李正皱着眉头,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。
“拒绝我们?这样真的好么?”竹内力冷笑了一下,道:“据我所知,不管是在我们倭国,还是你们华夏,收到挑战而不敢接受,这可是懦夫所为,是为人所耻笑的。”
“你们道馆,真的想让这懦弱的名声远扬吗?!”
“你们,还想在华夏武术界立足么!”
说罢,竹内力十分挑衅的扫过道场众人的脸,而后放肆的大笑了起来,故意想要激怒众人。
“师傅,你可不能听他们挑衅啊,这群该死的家伙,我马上赶他们走。”唐雨竹咬牙切齿的道,暗骂这些倭国人卑鄙。
一个道场的名声,确实是道场立足的根本,竹内力居然想在这上面做文章,唐雨竹真怕李正一个上头就答应了跟他们的比试。
这些倭国人可不是善茬,唐雨竹觉得跟他们交手,李正最多只有一半的几率能赢。
李正看了唐雨竹一眼,笑了笑,道:“雨竹,你放心,我虽然年纪大了,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。”
“这场比试,我拒……”
李正严肃的开口,为了昔日大弟子女儿的安危,他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好唐樱,也顾不得什么道场的名声不名声了。
就在他拒绝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喉咙准备脱口而出的时候,一阵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等等,这场比试,我接下来了。”
韩逸飞微微笑着,走了过来。
“韩逸飞,你怎么来了?”李正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喜色,马上就松了口气,见到韩逸飞,就宛如见到了主心骨一般,让人不由得的产生了底气。
“韩逸飞,我可不是让你来乱来的,你可别乱答应他们啊!”唐雨竹急了。
要是万一韩逸飞输了,不就给他们找到了借口搜查道馆的借口,唐樱可就危险了。
“如果你不答应他们,他们今天就胡搅蛮缠在这儿不走了你信不?”韩逸飞道。
“这……”唐雨竹愣了下,觉得韩逸飞说的很有道理,但是答应他们比试也太过鲁莽了点。
“放心吧,你看我像是乱来的人么?相信我,几个倭国人罢了,分分钟我就给打趴下给你看。”韩逸飞笑道。
这时,李正也站了出来道:“雨竹,就相信韩逸飞一次吧,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那,你可一定要小心,对面那几个家伙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。”唐雨竹咬牙道。
“管它是软柿子还是硬柿子,无非就是用力多一点还是少一点的问题,不都还是能捏爆?”
韩逸飞笑了笑,显得很是从容,看向了几个倭国人,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:“来吧,你们谁先上?”
几个倭国人都有些懵,这个年轻的华夏人是哪儿冒出来的,居然还敢跟自己等人挑衅,找死吗?
“八嘎!愚蠢的华夏人,你找死!”一个年轻倭国武士大怒,直接拔刀朝着韩逸飞冲了过来。
韩逸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脚爆踹而出。
{}无弹窗倭国人打过来了?
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韩逸飞一阵无语,你以为现在是抗日战争时期啊,还倭国人打过来了……
是不是鬼子要进村了?
虽然感觉很莫名其妙,不过能让唐雨竹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的焦急,韩逸飞还是马上打了辆车,朝着李正那个道馆赶去。
赶到李正道馆的楼下,韩逸飞刚下车就见到了几辆很眼熟的商务车。
正是前两天在这附近的街口看来的,看来,真是那些倭国人找上门来了?
刚想上楼,韩逸飞就被两个拦在楼梯口的倭国人给拦住了。
“华夏人,滚远点!”其中一个日本人寒声开口,另一个则是威胁一般的动了动手中的武士刀。
如果是一般人被这样狠狠的一威胁,估计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,落荒而逃了。
但是韩逸飞可不是一般人。
皱了皱眉头,韩逸飞看向二人,开口了。
“去你妈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两个日本人一脸的疑惑,因为他们听不懂华夏语。
“我去的二大爷的,听懂了吧!”
韩逸飞一脸怒色,一拳一个直接把两人给揍得昏死了过去。
他妹的,两倭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还敢这么嚣张,这不是找打么。
随手放倒了两个倭国人,韩逸飞直接朝着二楼的道馆走了过去。
道馆的前半边是健身房,本来打下午的应该会有不少人在这锻炼,不过今天却是出奇的一个人都没有,估计都被那群倭国人给吓跑了。
往里走了几步,韩逸飞就听到了激烈争吵的声音。
果然,在里边的道场,道场的人已经跟倭国人对立了起来,一丝淡淡的火药味充斥着整个道场。
“跟你们说了没有就是没有,你们烦不烦啊,再不走我可要把你们当私闯民宅的喊人了啊。”唐雨竹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,正插着腰一脸蛮横的冲着几个倭国人高声大喝着。
几个倭国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在国内,他们被尊称为剑道大师,地位尊崇。
结果到了华夏,一个小女警都敢这样蛮横的对自己这么凶的高声训斥。
如果是在倭国本土,几人早就一巴掌扇过去,狠狠的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警了。
但是现在是在华夏,几人倒是不敢太放肆,而且看唐雨竹那火爆的性格,几个倭国人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几人做得太过出格,对方肯定会拔枪。
“华夏人,给我放尊重点,我们是来自北辰一刀流的剑客,我怀疑你们这里私藏了我们道场的叛徒。”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倭国人一步迈了出来冲着唐雨竹大喝着。
“想跟我比嗓门大是吧,好啊,我看你不是剑客,是贱客才对!”唐雨竹气得牙痒痒,等着急人喝道:“我哥你们说过多少次了,这里没你们要找的人,趁早给我滚蛋!”
“你!你这不知好歹的华夏女人!”那倭国人大怒,伸手就朝着自己腰间的佩刀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