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言语很平淡,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“藤原会长,之前在电话里,我们就应该已经解开误会了,这次纯粹是第三方介入导致的,我这边也损失了不少的人。”李皓轩依旧是戴着金丝眼镜,很是沉稳的回答着。
不过他的心里,却并不如表面一般的平静,因为坐在自己对面的人,可是山王会的副会长之一,藤原龙。
因为上次山王枪手遭到袭击的事件,亲自赶往了华夏,与自己商谈。
“李君,如果真跟电话中所说的一样,是那名为韩逸飞所做的,为何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出反击?”
“我山王会的人,可不能白死,如果你们还是不采取行动,我不介意让你们付出一点代价。”藤原龙沉声开口,语气不善,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“藤原会长,这韩逸飞可是连千叶大师都能轻易杀死的高手,你当我想杀他就能杀他么?”李皓轩冷哼一声,也是感觉十分的头疼。
“哼!”藤原龙也是冷哼一声,而后看了李皓轩一眼,冰冷冷的道:“好,他的命,我已经跟千叶家商量好了,会有千叶家的高手来取。”
“不过,他可是在你们温海市开设了一家公司的,李君,你让这家公司继续这样存在着的话,可不太合适。”说话间,藤原龙的眼中闪烁着一阵威胁的意味。
李皓轩深吸口气,虽然他自恃不凡,但是也没狂妄到敢跟山王会闹翻,马上道:“这个我知道,我马上就会安排下去,整垮这个倾城集团!”
“很好。”藤原龙满意的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,李皓轩则是跟着起来,恭敬的把藤原龙给送走了。
把藤原龙送走之后,他脸上原本表演出的友好的笑意马上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。
“老板,这老家伙太嚣张了,要不要我给他点颜色看看?”一个小弟沉声开口道。
“你不要给我多事,现在山王会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,等熬过这点时间,哼!”
冷哼一声,李皓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。
…………
徐义涛的事情算是解决了,韩逸飞便回到了公司,给陈洛水亲自带回了这个好消息。
不过陈洛水虽然眉间松了一下,看起来却显得不是很开心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让我们的陈大小姐不开心了?”韩逸飞笑着问道。
“韩逸飞,这次我们恐怕有麻烦了,不知道为什么,雅诗集团开始跟我们抢生意,而且放出话来想跟他们公司合作,就不能卖我们公司的产品。”陈洛水道。
就在刚才,她连续接到了好几个电话,要求跟自己公司解约的。
自从上次齐家怂恿众多公司跟自己解约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公司提出解约这种事情。
而且电话,还不止一个,到现在都还不断的在打进来,陈洛水暂时让手下的员工在全力安抚,劝说那些打电话来的公司。
“雅诗集团?”韩逸飞皱了皱眉头,这个公司名字,自己有印象。
是江海省最大的化妆美容品公司,比齐家的品宣集团还大上不少。
在全华夏的这个行业内,都能排进前三,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。
他们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么一个小公司,并且打压自己公司?
韩逸飞觉得这事情肯定有蹊跷。
{}无弹窗看着狼藉的包间,倒塌的墙壁,还有昏死过去了的疯狗张。
一群混混都傻眼了,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才能闹成这样?
难道,是刚才那年轻人……
想到这,不少人下意识的就一个哆嗦,感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还好自己等人刚才出去了,不然现在估计也就跟自己老大疯狗张一个下场吧。
拿了好几张纸巾才把流个不停的鼻血给止住,徐义涛脸色阴沉,咬着牙,一脸的怨毒的嘶吼出声:“谁要是能给我弄死刚才那小畜生,我给他两百万现金,再帮他逃出国!”
一众混混一听,顿时心动的都快流口水了,不过却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接下这活。
有命拿钱也得有命花啊,而且这钱可不好拿,疯狗张都被他整成这样了。
自己这些混吃混喝的小混混去招惹他?找死嘛这不是。
见一群混混没一个人敢借口的,徐义涛简直快要被气疯了。
他娘的,就不信了,还有有钱办不到的事情。
“一百万!谁接下这活,不管成不成,我直接先给一百万订金,事成之后,我再给五百万!”徐义涛咬着牙怒吼道,打算大出血了。
自己在韩逸飞手里实在是输得太憋屈,这口气,咽不下去。
徐义涛这话一出,众人还是面面相觑,但没人敢站出来第一个吃这个螃蟹。
因为这倒塌的墙壁跟疯狗张的惨样,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“徐老板,我看你还是不要跟我们多费这口舌了,你要真想要他的命,我建议你去联系本市的白河会,他们比我们强多了,估计能接这活。”一个混混无奈的开口道。
他是很想赚这个钱,但是这钱,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啊,拿命估计都博不来。
“那你又白河会的人的联系方式没有?”徐义涛寒着脸问道。
“有,我有个哥们,就是里边的人。”之前开口的混混马上把自己那兄弟的联系方式给了徐义涛。
徐义涛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一点,数了两千块钱给那混混,直接就离开了包间。
“韩逸飞,我要杀你全家!”走廊上,徐义涛紧咬着牙关,脸色狰狞,拨通了刚才那混混给的电话。
一通电话下来,徐义涛的脸色都舒缓开了。
而且还带上了一丝的笑意,感觉整个世界都一下子变得光明了。
在电话里,自己已经跟白河会的人达成了协议,他们会帮自己弄死韩逸飞,而且只需要一百万。
不过自己需要先过去跟他们见一面,谈一些细节之后再动手。
没有多想,徐义涛就满怀欣喜的开车去了对方所说的地方。
那是一家茶室,不过里边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,不过徐义涛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,毕竟现在临近下午,一般人都去上班去了,哪儿有空喝茶?
但是,当他刚迈茶室的时候,左右却突然冲出来两个人,他感觉眼前一黑,好像自己的脑袋给麻袋给套住了。
“我草!什么情况,谁,找死吗!!!”徐义涛大怒,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