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一章 圈套

心里却是在冷笑着,妈的,老子才不会给那个死老头过什么生日。

等斌哥把你带去爽了,老子还不是拿着兜里的这三百万想怎么玩怎么玩?

陈洛水没有发现陈凡的不对劲,认真的给出了一条又一条的建议,陈凡则是相当敷衍的不断点头。

足足二十多分钟过去,陈洛水才道:“我的意见差不多就这么多了,具体的就要你自己去决定了。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先走了。”

“姐,谢谢你今天能跟我讲这么多,太好了,我自己一个人还真是拿不定注意呢。”

陈凡装模作样的笑着,而后道:“不过时间还早,不如我们去ktv玩一下吧?我也正好可以订个蛋糕,先模拟一下生日当天的情况,以免出错。”

陈洛水想了想,反正晚上也没什么安排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
既然帮人了,那就帮到底吧,再说自己也想让父亲稍微能开心一点。

毕竟自己是任性了一次,从公司辞职了。

“好吧,不过不能玩到太晚。”陈洛水淡淡笑道。

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姐你最好了!”陈凡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,而后就急着去打电话订ktv房间跟订蛋糕去了。

陈洛水则是在心里叹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看来陈凡是真的发生了一点改变。

这是好事,虽然跟自己已经没太大关系了,不过他成熟一些,终归也是能爸安心一点吧。

陈洛水在这样想着的时候,角落处的张子斌已经激动得把手中的玻璃杯都给差点捏碎了。

“哈哈,好,太好了,陈洛水,你就一步步迈进你弟弟给你布置下的圈套,逐步走向深渊吧!”张子斌的眼中布满了血丝,结完账,赶在陈洛水之前除了咖啡厅。

“姐,ktv我订好了,蛋糕我也订好了,我们这就过去吧?”陈凡笑道。

陈洛水点了点头,没什么防备的跟着陈凡一起去了一个看起来还比较正规的ktv。

陈凡定的是一个大包厢,陈洛水没什么唱歌的欲望,就百无聊赖的在那喝着饮料,相反的,陈凡则是唱的特别卖力。

而他唱的歌,也是一些歌颂父爱的老歌,这也是陈洛水给他的意见之一。

虽然有些老土,但是由陈凡这样叛逆的孩子做出来的话,估计也是能让陈世恒特别的感动。

“姐,你看我唱得怎么样?”一曲完毕,陈凡呵呵的笑着问道。

“还可以,到时候你也这样唱给爸听就可以了。”陈洛水回道,差不多准备回去了。

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起来,陈凡心里一喜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:“大概是送蛋糕的人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

说罢,直接朝着包间大门走去,而后出门,并关上了大门。

很快,大门就再次被打开,陈洛水站了起来,还以为陈凡回来了,想跟他道别,结果却见到了一张出乎意料的面庞。

“张子斌,你怎么在这里?”陈洛水皱了皱眉头。

“我在这隔壁唱歌呢,结果遇到了你弟,没想到这么巧,你也在这里啊。”张子斌笑了笑,走了进来,还给身后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。

两人马上把房门给反锁了起来。

{}无弹窗白河会那边刚刚选举出新的老大,正在紧张的进行着交接事宜。

九爷那边,则是急着想把李少宇给捞出来。

而还有一个人,最近也是急得坐立不安,吃饭都没有胃口。

那就是张子斌。

离自己给周建下达杀死韩逸飞的命令之后,已经过去了不止一个星期。

而周建那边不仅仅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,甚至连他本人的手机都打不通了。

最后,耐不住性子的张子斌直接去了一趟白河会的总部才知道,周建居然在上个星期已经死了!

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让张子斌大吃了一惊,不过对于周建的死,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惋惜。

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弄死韩逸飞,他觉得相当可惜!

联络到了郭建峰这个极有可能担任下一代白河会老大的角色,张子斌想让他帮忙杀死韩逸飞,却被对方拒绝,表示目前这段时间没有这个闲工夫。

张子斌顿时就被气了个半死,不过他也知道,白河会现在内乱,都在夺权,确实没人能管得到自己。

无奈之下,张子斌只能愤愤的回到家中,把自己在房间里足足关了几天。

张子斌是越想越气,越来越吞不下这口气。

可是,紧紧靠着自己几个贴身保镖,想要弄死韩逸飞,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

“可恶的婊子,贱男人,畜生,都是畜生!!!!”

张子斌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,在房间里一通乱砸,最后红着双眼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
癫狂的干笑了几声,张子斌沉声开口,声音嘶哑:“贱女人,就让我先送你一份大礼好了!”

…………

陈洛水如往常一般在办公室里忙着手头上的工作,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十分难得的,居然是陈凡打来的电话。

“他打电话来做什么?”陈洛水有些疑惑,不太想接。

虽然对陈凡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,但是在手机铃声连续响了好几遍之后,陈洛水还是皱着眉头接了起来:“有事么?”

“姐,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。”

电话那头,陈凡的声音传了出来,而且十分意外的,显得相当的陈恳。

“姐,千万不要挂电话,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,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。最近我想了很多,觉得你那么照顾我,我却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儿,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,实在太不是东西了。”tqr1

“今天,我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歉,姐,对不起。”

陈凡的声音听起来异常陈恳,就连陈洛水都有些心软了,信以为真。

“陈凡,你的伤怎么样了?好了没有?”陈洛水问道。
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陈凡在电话那头装作憨厚的笑了笑,嘴角却全是冷笑,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