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阿杰,就这样吧。”韩逸飞淡淡开口。
“还他妈不谢谢飞哥?飞哥简直就是你的再生父母,太他妈仁慈了,居然肯放你一马。”阿杰赶紧踢了踢还在跪着的刘伟。
“谢谢飞哥,谢谢飞哥,您真是比我父母还仁慈,谢谢您,谢谢您。”刘伟赶紧又磕了几个头,才起来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走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飞哥,手下人做事不带脑子的,惹您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?还不至于,不然他们早就已经死了。”韩逸飞冷笑了起来。
阿杰则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毫不怀疑韩逸飞有这个能力。
以韩逸飞那恐怖的身手就能轻松放倒这里的所有人。
“飞哥,还有什么指示吗?”阿杰小心的问道,如果可以,他现在就想开溜了。
跟韩逸飞站在一起,他都感觉十分的紧张。
“这个女人,还要你们帮忙处理一下。”
韩逸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阿杰说了一下。
刚听完,阿杰就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王欣的脸上:“臭婊子,也不看看飞哥什么人物?能看得上你这种姿色的玩意?”
这话阿杰倒不是在奉承,说实在的,就算把王欣送给他,他都不肯要!tqr1
更何况,以阿杰了解到的韩逸飞的背景,他老人家要什么女人没有?
强奸这么一个姿色平平的货色,可能吗?
被阿杰打了一巴掌,王欣的脸上都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。
她十分的委屈,却连开口都不敢。
这里台球室的老板伟哥,在她看来已经是相当牛逼的人物,她也就是因为认识个伟哥,所以在学校里欺男霸女的,嚣张的很。
但是没想到,在自己眼里这么牛逼的伟哥,居然被人跟狗一样的呼来唤去,让他磕头就磕头。
这看让王欣魂都快被吓没了,这个光头壮汉是谁?韩逸飞到底是什么身份,她想都不敢想了。
她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“麻痹的,跟你说话呢,你他妈哑巴啊?!”阿杰不客气的又一巴掌甩了下去,冷笑道:“其他人可能讲究什么不打女人,我阿杰不讲究这个。”
“你他妈今天不给飞哥一个满意的交代,看我不活活打死你!”
阿杰寒着脸威胁着,王欣听了,吓得浑身哆嗦,赶紧道:“飞哥,我知道错了,您就饶过我一次吧,我也是鬼迷了心窍,才会收了林岳的钱,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我韩逸飞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明天,你跟我去派出所,改口供,给我指证其他人。”
话锋一转,韩逸飞冰冷冷的道:“当然,你要是还想跟我玩花招,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为你这两天的决定后悔。”
王欣被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:“飞哥,不会的,我绝对不会再耍花招了。”
韩逸飞满意的点了点头,韩逸飞才走好。
而阿杰则是看着韩逸飞的背影喊着:“飞哥,走好啊。”
韩逸飞一走,阿杰才松了口气,总算是送走这尊大神了
又脸色一愣,看向了王欣:“臭婊子,乖乖照飞哥说的做,我可没他老人家那么仁慈,让他不高兴了,我直接弄死你。”
{}无弹窗韩逸飞并没有给伟哥好脸色看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蛋。”
“哟呵?”
伟哥跟身边几人对视了一眼,都大笑了起来,:“哈哈,听见没我,他叫我滚蛋。”
“挺牛逼啊你,小子,混哪儿的,这么跳?”伟哥冷笑了起来:“不知道这里是你伟哥的地盘?”
韩逸飞瞥了伟哥一眼,沉声道:“趁我心情好,你最好马上给我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“草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!”
伟哥呸了一口,冷笑道:“这里是老子的台球室,懂不?我让你盘着,你就得盘着,我让你跪着,你也得跪着!”
“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,然后给你欣姐道歉,这事儿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伟哥为人一向仁慈,给你这么好的机会,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是。”
说罢,几人皆是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韩逸飞冷冷一笑,总算是把目光从王欣身上收了回来,冷冷的盯着伟哥。
“伟哥是吧?”
“呵呵,现在知道叫哥了?晚了。”伟哥冷冷一笑,道:“不过我伟哥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照我说的做,什么事都没有!”
“你的名字。”韩逸飞顿了顿,而后满脸嘲弄的道:“怎么跟壮阳药一个样?是不是你就是个阳痿?”
“草,你他妈说什么?”
伟哥本来还给自己点了根烟,乐呵呵的等着韩逸飞给自己磕头的。
他就喜欢玩这招,被人跪下来叫哥然后磕头的感觉,让他相当的享受。
没想到,韩逸飞居然拿他的名字开玩笑,这可让他不能忍了。
从小到大,他可最恨别人提这茬了。
“我说,你是不是阳痿?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字?”韩逸飞冷笑,继续缓缓道:“不过很可惜,阳痿这种病,就算是你取了这么一个露骨的名字也治不好的。”
“草,你小子嫌命长了是吧?不知道我刘伟的本事,想见识一下?”
伟哥满嘴骂骂咧咧的,同时一咧嘴,冲着身边一人道:“你,去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”
那个小弟当即一脸兴奋的就站了出来,而后一拳就朝着韩逸飞的脸上捣来。
但是,那小子碰都还没碰到韩逸飞,就被韩逸飞一脚给踹飞了起来,砸到了身边的台球桌上。
“草,还有点门道啊,你们两,去按住他,我来搞他!”
伟哥亮了亮拳头,冷笑道:“你伟哥亲自出马,你小子算是三生有幸了!”
就在两个小混混大摇大摆的靠近了韩逸飞,准备控住他的时候,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了起来,几道身影朝着这边走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刘伟,草你妈的,不是让你这台球室禁言的吗,每次来都他妈的要熏我半天。”
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,几个大汉迈着嚣张的步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妈的,钱准备好了没啊钱,强哥那边已经开始催了,妈的,每次来你这边都要受罪,真他娘的熏死我了。”带头的壮汉又是一阵咳嗽,厌恶的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