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没有像场上其他男性那般,心思开始活络,各种带着黄颜色的念头活像是气泡,咕噜咕噜的上蹿下跳个不停,蠢蠢欲动;
他甚至对迟欢颜多了一丝——抵触。
是的,抵触。
因为她越是惊艳,落在他眼里就越发的与迟橙不够相似了。
别的不说,至少他的欢颜,绝对不可能这般高调的在红地毯上行走,虽然眉眼间的神似,还是会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。
既像她,却又根本不是她的女人,他当然没办法放在心上。
可又实在不可能弃之不管,就像对其他女人一样。
因此,就只能是这般抵触心态。
也就因此多看了两眼,不是出于自愿,却还是将一袭旗袍、轰动全场的迟欢颜记在了眼里。
等到他往后偶然回想起来,才发现,竟是深刻如许。
他甚至连任何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!
简直就是烙在了心底!—
当然,这一刻的贺正庭更加的想不到,在不久以后,他自己就主动找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了一整个衣帽间的旗袍,各色各样,各式各款,全都高价昂贵。
每一款全世界都仅此一件。
全都给了她。
当然,也全部都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。
在彼此的房间,在嗯嗯啊啊那什么的时候。
简直就成为了他的情,趣。
颠鸾倒凤的前,戏,各种助兴催,情。
把他刺激的简直就像是个魔!
带颜色的那一种。
将她摆出了各种这样或者那样高难度的姿势,解锁了他生命中各种不可能。
以至于后来,很正常的生活时,他看着迟欢颜的眼神都能把她给吞了!
直让迟欢颜心惊肉也跳,脸红个底朝天不说,心脏都要负荷不了了。
却也是真的——欢喜。—
只不过未来谁都无法预知,尤其是迟欢颜。
她正全副身心的投入在其中,哪里分的出神去想其他?
虽然只不过是走红毯,她只需要欢颜静静的漂亮就是。
可,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,她必须做到最好,力求让粉丝们印象深刻,而不是昙花一现。因此。
是迟欢颜。
她是殿后的。
其实就是压轴。
原本安娜是安排她第一个走,她自己却提议走最后。
安娜还挺不想答应的,就怕被前面两位抢了镜。
可到底是迟欢颜提出的第一个要求,说的又极有道理,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,反正都是赌嘛!
干脆博一场!
原本还忐忑不安,现在看到众人的反应,安娜的心,瞬间安定。
恩,果然出挑的人,什么时候现身都能立即博取眼球。
瞅瞅那些粉丝们都张着嘴,眼睛大睁着的惊讶表情,再听听这此起彼伏的惊叹声……
安娜很是得意的一笑。
看吧,看吧,都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,这就是我们星空的王牌!
王!牌!
怎么样,我们的王牌是不是一出场就秒杀全场?
对,没错,这就是我们的王牌!
让你们再敢小瞧我们星空!
让你们再敢背地里等着看我们星空的笑话!
我们星空可已经江山易主,正式挥别过去了!
我们星空重整旗鼓,正式惊艳回归了!!—
安娜当真是满腔的烈火在燃烧,过去所承受过多大的嘲讽鄙视和诋毁,这一刻的她,就有多强烈的激动。
腰杆挺的不能再更直了,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斗志昂扬。
反倒是走在她前面的迟欢颜,万众瞩目中焦点的焦点,格外的沉静。
她今天穿的一袭旗袍。
是的,旗袍。
不同于其他女艺人,皆是撩这露那的晚礼服,她穿的格外与众不同。
一袭浅紫色的修身旗袍,锁边是银月牙色的丝线,格外挑人的颜色。
因为紫色虽是最为高贵,却也最难穿出味道的色调,太多女子一上身就活像是土包子。
不仅没有丝毫的出挑,反倒更土鳖了。
不像迟欢颜。
一穿上就明显将她的气质,氤的更为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