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加贝,不要轻易许下这种诺言,我…会当真的。”
其实,她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女人,敏感又胆小,有着平凡女子都有的缺点,爱做梦,还爱较真,他这般庄重许诺,她是真的会当真。
可她害怕一旦认了真,却发现他只是随心一语,到那时,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心,是否承受的住!
你随便的一说,我却认真的难过,这,恐怕会是世间最大的悲哀吧?
利眸微闭,埋在苏暖心的颈侧,深深吸着那抹淡雅清香,感知到她的存在,贺加贝略感心安……
“我从不说做不到的事,这点你应该知道。”
健臂微松,贺加贝抬起了头,迎向了她的清润视线。
“所以,当真吧。”
宝贝,我该怎样才能让你知道,在许诺那一刻,我的心,到底有多真!
语言太苍白,无法表达清楚他的心,这个认知,对贺加贝而言,是生平第一次。
“……嗯。”
轻轻应了声,面颊飞红,苏暖心那一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,淡淡流泻出了无限柔情,如同天边的银色月光,虽只是无声洒落,却耀了一地的光,醉了一世的心。
这样子的少女,无疑是清灵动人的,一抬眉一低眸,都是醉人的温柔……
贺加贝很想扑过去亲她,却硬生生的忍住了,一如先前在浴室。
她几乎浑身都是伤,他哪里敢去碰,又哪里舍得动?
“还疼不疼?”
低问着,贺加贝只敢在她的脸上浅浅啄着。
“嗯,还好,没有刚才疼了。”想来,应该是止疼针起作用了吧?
一抖,上官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哎呀妈,原来老大也会有这么渗人的时候啊?还以为只有老三哥才会做出这种溺死人的事情呢!
好吧,虽然他不想,却又不得不承认,老大方才的语调,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了,沉沉宠溺,就像是郁浓的咖啡,香气袭来,不带酒味,人却俨然已经沉醉……
十指收拢,紧紧抓着丝被,苏暖心极其听话的张开了,乖巧的像个孩子,让上官泓检查着。
站直,守在一边,静静的看着苏暖心,贺加贝一向让人看不穿的修冷眉宇间,凝结了淡淡的情绪,那是连他都不自知的深情和宠溺。
嫂子,方才这个词一钻进他脑子里,他就觉得怎么就td那么中听呢?
简直就像是从他的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一样!
他想,他恐怕有点了解自己对苏暖心,到底抱的是什么心态了,至于具体到底是什么,并不用着急,他有的是时间去仔细钻研……
皱了皱眉,替苏暖心打了消炎止痛针,上官泓正欲折身离去,迈步之前,他递给了贺加贝一记眼神。
低着嗓子和苏暖心交代了句,贺加贝就随着上官泓走了出去。
“怎么?”“老大,嫂子嗓子只是哭哑了,休息一晚上就会复原了,不碍事,至于她说话有点吃力,是因为她伤到了舌头,看情形,当时她应该是想要……咬舌自尽,依我刚才的检查看,如果你再晚一秒出现的话,恐
怕她真的就已经……”
方才在屋里他不敢说,怕触及到嫂子,让她再度忆起伤心事。
那两个畜生,确实该死,竟然能够把如此芊嫩温柔的女子折腾到寻死!
咬舌自尽,是一种极其痛苦又残忍的手法,说实在话,连他一个大男人,恐怕都提不起那个勇气的,当时,她到底是有多绝望,才能狠得下心放弃自己?
咬舌自尽?
好!
很好!
那两个狗杂种,竟然把他的宝宝逼到这种绝境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都已经是便宜他们了!
等着,给他等着!
魅眸半眯着,于暗夜之中透出了危险的冷芒,贺加贝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,双拳用力收紧,指节的咔咔声,在走廊内幽幽飘荡,将主人的愤怒隐忍表露的彻彻底底,极其渗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