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我胃口被你倒尽了!”
头一次兴起了在外人家住的念头,现在却是半点想法都没了。
“行了,再瞪我也不会留下,你暂时还是安全的,不过傻女孩。”
到底是即墨修,凌云气势与生俱来,勾唇,他冷冷一笑:“游戏才刚开始,你要挺住。”
否则,老子失去乐趣之日,便是你魂飞魄散之际!
语毕,再没有看顾一凝一眼,即墨修起身离开了,再待下去他怕是会恨不得掐死她!
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冷血,即墨修其实也不过是口不择言了而已,他是真没想到,小猫性子会野到了这种程度,她的防备心太强了,应该是从小受过太多欺负的缘故。
从今往后,他收了她,这世间只有他才可以欺负她,旁的人,谁敢!
离开顾一凝的家,即墨修并没有回去,而是直接去找了他那医生熟人,陆铭朗,医学博士,专攻心理这一块。
听了即墨修的描述之后,他基本确定了顾一凝的情况。
“阿修你猜的没错,她应该被催眠过,用虚构的记忆换掉现实,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一个原因——现实给她造成了很大的痛苦。”
“那种事,她当时也才不过十六。”
从顾一凝的角度出发,确实足够伤害,可是为什么,他总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呢?
“咦,听你的口气,怎么感觉像是在心疼?这可不像你啊修,还是说,我出国深造这段时间,你这和尚也终于是开窍了,知道怜香惜玉了?”取出珍藏的红酒倒上,递给即墨修,陆铭朗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双眼,一直炯炯盯在他脸上,观察的很是仔细,只可惜,这家伙实在是太会装样了,饶是他这种从小就一起长大、专门研究人类心理的人都
看不透!一直以来,即墨修就被陆明朗当成了研究对象,这小子当真是个极难攻克的,正常人类适用的,在他身上都是无用功,换成别人早就放弃了,可对陆铭朗这种嗜研究如命的人来说,确实是一种挑战,兴奋
又刺激,只会越挫越勇。
就像现在,他兴趣盎然的盯着他,探究满满,揣测不停。从小就被他当成小白鼠,岂会不知道,又岂会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?
“那还真是委屈您了!让您屈尊降贵的来与我这种小民接触,您可真的是太不值当了!别说,我都替您委屈了!”
她是真不想跟他吵,可是个人都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吧?尤其他还那样鄙弃她,好像他来管她就是天大的恩赐,她应该跪下来朝拜!
拜你大爷!
这是现下顾一凝心里头唯一的想法,若非从小严以律已的话,她是真会飙出脏话的!
“好像我跟你其实根本就没任何关系吧?你就一副管教姿态,你属家长的啊?你一男人这么事儿,难怪到现在还没女人!还说什么你不想,其实根本就是没人要吧?”
“顾一凝。”
一个字一个字的咬过她名字,警告意味十足,即墨修气势凛凛,猛地去把她压住,他一把将她紧裹着的被单撕开。
竟然敢说他没人要?
“我现在就让你尝尝,离不开我的滋味!”
让她要到欲罢不能!
“怎么,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?除了会这一招,你还会什么?大不了你就真把我强了!不就一张膜而已,没了就没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完全不管男人那越变越难看的脸色,顾一凝自说自话,到最后竟然反思了起来:“不过造成你这样态度也怪我自己,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纠缠在一起,送上门被你糟蹋还不够,现在在自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在自己的地盘都还是放,荡不知收敛,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,难怪你会想上就上,活……”
“你t……”
“我t活该!我就说,怎样!”
下颚扬的高高的,虽然身高完全不够瞧,气势也不够,可顾一凝争取要在姿态上压过他!
“还有你,也是活该!让你管我!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