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呀!”
什么对比?
臭男人说的,都是些什么话呢?
她怎么听起来觉得……臊臊的?
“这么细,能是我?”
(⊙o⊙)!
“还是在你眼里,老子的大家伙就是这样小?”
……
脸一黑,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,顾一凝总算是听明白了。
“变态!”
脸“蹭”的一下就红透了底,好似被晚霞沁染了的泉,满目都是媚,粉粉的,别提有多可爱了,俏生生的拨动了男人的心弦。
总算是又恢复了先前的灵气了,即墨修微微满意,可是,这还是不能抵消她的错误!
他要惩罚她,他要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再怎么样都不能够自我放逐!
傻傻的看着即墨修,见他竟那般认真的气愤着,神色也极度的正经,就好似男人尊严真的遭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一般,顾一凝呆了片刻,而后竟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即墨修脸都黑了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又没真这样诋毁你,都是你自己在那里胡乱猜想,瞎给我扣罪名!”
“这么明显的对比,还需要猜?你难道就没感觉?”
“我又没有过经验!我哪里知道男人的……而且你那么变态,我以为你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了的。”
轻笑着说完,顾一凝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跟他在商讨的话题是什么,脸如火烧云,滚烫的厉害,眼睫毛颤动的很厉害,强忍着羞臊的狠狠瞪了眼即墨修,她就猛地将头撇开,势不再多看他一眼。
同时,她也正视到自己此刻是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,这也太……
“走开,放我下来。”
顾一凝挣扎着,努力的去将……嗯,他甩开。
明明是在抗拒,可是她却不知道,她那娇羞姿态,说是谷欠拒还休还差不多。
死死的盯着她,即墨修的心脏,开始“砰砰砰”的跳动开来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这剧烈的心跳,连他自己都按捺不住。身也不听使唤了,完全自我做主人,当他回过神来之时,他的额头,就抵上了她的,一派亲昵。
“唔!”
真幸亏了底下是车欠榻,否则他这么的狠,她即使不死,脑震荡也是必须的了。
“你他妈的!竟然……”
竟然如此自我放逐?
“艹!”
都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,即墨修许久没有这样爆过粗口了,拳头死死攥着,那手背上的青筋,条条清晰,还有手腕上的肌肉,块块凸显,将主人的暴怒,传递的淋漓尽致。
即墨修是当真怒到极致了,再不想了忍了,罢了,她既然当真要如此作践自己,那么,他就随了她的意!
弄死她是吧?
好!
他会让她知道,被他弄死的感觉,会有多销魂!
再不给顾一凝任何机会,冷着脸,即墨修一言不发的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荡,妇!我这就弄死你!”
男人赤红的眸色如同有火在烧,可透出的感觉却是冰冷的,却敌不过顾一凝心的冰冷。
他这样的话,当真是伤透了她的心,明明以前各种冷言冷语都听过了,早就已经习惯了,为什么还会被他刺伤?
是因为是……他的关系吧?
虽然很不想承认,然,顾一凝知,这是事实,是真的,就是因为他,所以,她的心,才特别痛。
呵,顾一凝,你真的是没救了。
完全没有挣扎,颊边浮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,顾一凝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也罢,反正她从来就是被光明抛弃的孩子,反正她从来就不是太阳拂照的幸运儿,只要熬过这一次,能够放她的自由就好,地狱就地狱,无所谓了。
想装死?
冷冷一哼,即墨修怒极反笑,一把将犹如死尸的顾一凝翻了过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捏住她下颚,他犹如地狱撒旦来锁魂一般,吐字如咒……
“看着我,看我是自己死你的!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死的!”
虽然打定了主意不再反抗,可男人这样的话,太糙了,完全就是市井小流氓口中才会听到的,脸白的吓人,顾一凝那颗本就冰冷的心,彻底凉透,尤其当他趋近,她连骨子里,都凉了。
“你别……啊!”
到底骨子里还是傲气的,一直死死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,顾一凝在最后一刻低喊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