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祝您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!”
演完之后,丫鬟和夏嫣同时鞠了个躬。
“小七?”
陆泰成双眼一亮,刚刚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王昭君的扮演者,还真没看出来丫鬟的扮演者竟然就是他的外孙女?
“外公,这出戏可是我特地拜托嫣老师陪我演的,是送给您的礼物,您喜欢么?”
“哈哈,喜欢,当然喜欢,还是小七懂我这个老头子啊……”
陆泰成笑的一脸的慈祥,他是戏痴,小七的这个惊喜,是最贴心也最让他喜欢的礼物了。
“啧啧!这个夏嫣,真让人震惊!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戏曲也可以这么好看又好听!”
楚和陈摇了摇头,唏嘘不已。
“可不是么!”
收起脸上的惊讶,成澈浅浅一笑,相当的赞同。
“是挺好的,不过,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吧?”
程力帆有点疑惑,那个女人是挺好看的,可他们也用不着表现的这么过头吧?
“要是你知道她平常是什么样子的,现在肯定也会和我们一样的。”
撇了眼他,成澈低声解释着。
夏嫣他也算是见过几次了,可恰巧是因为熟识她平常的样子,所以现在他才会更加的恍惚、疑惑与讶异。
“陆子!回魂了!”
在陆子晟的眼前晃了晃手,楚和陈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有意思。
人都演完退幕了,他怎么还这副恋恋不舍的痴呆样?
一边的程力帆和成澈也笑的一脸的深意,陆子晟这样可真难得!
“晨儿,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?看你那个傻样,也惊呆了?”
手指捅捅萧晨的胳膊,成澈侧头嘲笑了起来。
“绝!”嘴唇轻动,萧晨干脆利落的蹦出了这么个字眼,惹得他们轻声低笑。
哼!
他一定不会再理那个女人了!
暗暗在心底强调着,只不过,为什么会这么的没有底气?
陆子晟闷闷的喝了口酒。
真不爽!怎么样都不爽!
“小陆,你们别玩了,该下去了。”
陆子晟的堂姐——陆清出现在了门口,打断了他们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赌局。
“清清姐,又要听那破戏曲了?真没劲!”
撇撇嘴,楚和陈起身,蹦跶到了陆清的身边,有些无奈的抱怨着。
他口中的戏曲,是陆泰成寿宴上必备的。
老一辈的人,自然爱听,不过对于他们这群年轻人来说,却绝对是一种煎熬。
可是,为了彰显对老太爷兴趣的尊重,即使陆子晟他们再怎么排斥,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走走过场了。
陆子晟他们才刚落座,台上就响起了轻曼的音乐。
舞台布置的如同黄尘塞外,极具萧索之感。
一顶大红纱蔓的轿子安置在了中央,纱蔓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,也将气氛烘托的越发悲凉。
红幔缓缓掀起,着轻纱羽衣的王昭君在丫鬟的搀扶下,足踏花履的下了轿。
发髻优挽,长袖翩翩,莲步苒苒,不见裙动,却飘飘胜仙,说不尽的飘逸清灵。
舒素手拍香檀,朱唇皓齿轻动,莺啼般的唱词幽幽而出。
“怀抱琵琶别汉君,西风飒飒走胡尘,大雁南归寻故地,昭君北去为和亲……”
声调圆润铿锵,却又透出了无限的悲凉与伤感,恰似鸣泉花底流溪涧,又恰便似山岭上鹤唳高寒。
“风吹草低牛羊现,苍茫一片少人烟,耳闻不如亲眼见,一阵怅然寂无言,回头再把南朝望,碧水蓝天映青山……”
余音袅袅中,昭君的扮演者优雅转身,眼波斜飞。举手投足之间,端的是花蕊双颊柳酥腰,超尘脱俗的仙姿佚貌。
却又因着毅然出塞的那股豪迈与大气,眼里波光流转,将昭君衬托的越发生动、惑世了起来。
“轰“的一声,在看清了昭君的扮演者之后,陆子晟整个人如同遭受到雷击一般。
震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