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面对秦家父子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和面对时,允妙黎更想逃避了。
她恍恍惚惚地在街上游荡。
她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般的疼痛,每走一步,大腿间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每走一步,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昨晚的情景,他恶魔般的狞笑,毫不怜惜地占有、撕裂……
要嫁给不爱的男人,还被爱的男人强暴。哈哈,允妙黎,你的人生还能再滑稽一点、可笑一点吗?
苦笑着,一阵阵寒颤袭来,允妙黎再也支撑不住,虚弱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在地。
她坐了下来,抱紧自己的身体,头也深深地埋进环抱的臂弯里……
此时,一辆一直远远尾随着她的汽车,也停在了路边。
“少爷,允小姐她……”看到允妙黎坐在路边半天都没有动弹,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欧然不由地担心,回头看后面的北冥炫,小心翼翼地说,“不会出事吧?”
北冥炫的脸色很不好,也在看着那边的允妙黎,没有说话。
犹豫着,又想了想,欧然还是忍不住,开口说,“少爷,您昨晚那样,允小姐她……会不会受伤……”
昨天接到北冥炫的电话后,欧然迅速查到了允妙黎所在的片场,又开车把北冥炫送了过去。
他没跟着进公寓,就坐在车里等着。
后来下起了大雨,电闪雷鸣的。可就是这样,也还是隐隐能听见允妙黎哭喊的声音,一阵又一阵,听得人揪心。
可是,他总不能冲进去阻止少爷吧。昨天见到少爷时,他脸上的表情,欧然可是从来没见过,像是阎罗王一样,谁还敢惹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被少爷那样折腾了一夜,允小姐的身体可想而知被摧残成了什么样。
闻言,北冥炫的身体僵了僵,猝然睁大双眸。
他想起在最初的处子之血后,她又流了些血。难道是……难怪她走路那么缓慢,姿势还有点奇怪。
想到这,北冥炫担忧地蹙紧眉心,忍不住去拉车门,准备下车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路边的允妙黎站了起来。
北冥炫坐了回去,看着她。
当看到她把装着那件婚纱的袋子毫不犹豫地丢进街边的垃圾桶时,他眯紧了眸瞳,眸底又泛出幽幽冷冷的光。
她竟然就这么丢了它!
虽然之前很厌恶,可经过这一夜,这件婚纱已经属于他了,那抹象征纯洁的血是他们之间的见证,见证她成为他的女人。
她明知道,却这样嫌恶地丢掉,如同丢掉一堆恶心的垃圾一般。
等她走远了,北冥炫下车,几个大迈步走到了垃圾桶边。
欧然惊愕地看着。堂堂北铭集团的总裁,竟然在路边挖垃圾!
两分钟后,北冥炫拎着被允妙黎丢掉的袋子,回到了车上,低沉道,“继续跟。”
又缓缓跟着。
没多久,北冥炫看到允秒黎忽然顿下脚步,转身匆匆走进了街边的一家药店。
他沉下了眸,心头划过尖锐的疼痛。
他真的伤到了她……
等允秒黎走远,北冥炫又下车,走进那家药店。
欧然坐在车里看着,心里一阵唏嘘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少爷,你再怎么生气,也要懂得怜香惜玉啊!
欧然以为北冥炫从药店出来时,神色一定更加怜惜和愧疚,却不想,两分钟后,他竟然阴鹜着脸回到车上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继续跟。”他还是这句话,比刚才的语气更阴冷了几分。
避孕药!
该死的!她这么着急,竟然就是为了去买避孕药!那么害怕怀上他这个“强奸犯”的孩子吗!
又恨又怒又愧疚自责,万般思绪堵在胸口,北冥炫痛苦地攥紧了拳头。
他倒要看看她接下来会去哪。
她要是敢和秦墨去结婚,他保证让她亲眼看到秦墨咽气!
她说不欠就不欠,不见就不见吗?她惹了他,就是一辈子的事!就算只得到她的人,就算被她当做罪犯,他也要都跟她纠缠在一起,休想摆脱他!这一辈子,下一辈子,生生世世,允妙黎,只能是他北冥炫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