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靖泽,你自作自受,也是你活该。你一直害怕我在你身上种下的剧毒,恐怕是想让天武界为你解毒,一劳永逸,脱离我的控制吧?”
“只可惜,你不知道我种下的毒,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解,我甚至可以自负地说,即便是天武界的人,也解不掉我种下的毒。”
刀神云淡风轻地说:“梁靖泽不值一提,倒是你说天刀出自天武学,这句话有一点错误。”
余默立刻竖起耳朵,狐疑地看着刀神。
刀神滔滔不绝地说:“以前的天刀确实出自天武学,但今时今日,天武界的武学发展变化,天刀也与时俱进,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”
“现在的天刀都是我在原来天刀的基础上改良,一种新的天刀刀法,所以,确切地说现在的天刀出自我的手。”
余默眼神微变,这才意识到先前刀神一直在强调天刀刀法出自他的手,他竟然没留意这一点。
当初,梁靖泽说的天武学中的各种武学都出自天武帝之手,这说明梁靖泽给他的信息也并不全对。
“梁靖泽,你果然狡猾,那个时候还敢糊弄我,真真假假,现在我敢确定肯定是你向天武界通风报信,才导致现在这一个局面。”
余默无奈又愤怒。
事已至此,后悔也无济于事。刀神既然改良过天刀,那在天刀上的造诣无人能及,余默心中忐忑,对方不仅比他修为高,而且,在天刀上的造诣也极高,余默的劫剑虽然厉害,但只有寥寥数招,并不
完善。
双方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余默岌岌可危。
“告诉了你这么多,你死也能够瞑目了,所以,纳命来吧,用你的鲜血和性命为我祭刀。”刀神提着巨刀,一步步逼近余默,大刀在地面划过,没有火花,仿佛切豆腐一样,地面上留下一条条巨大的沟壑。
山主下意识地记起自己站在冰封的天池上,没有感应到冰龙那一刻。
他还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冰龙故意躲起来,不让他感应到,没想到那是因为冰龙死了。
“我竟然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,才导致现在这一切,否则,防患于未然,这次行动就不会拖到现在了。”
山主懊悔不已。
“冰龙是你杀的,对不对?”
余默直视山主,说:“是我杀的,但它临死之前告诉了我许多秘密,尤其是关于天武界的。”
说罢,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刀神。四目相对,刀神说道:“冰龙本来就是死路一条,没想到提前死了,至于他提供给你的那点信息,我并不在意。我在意的是龙脉,没了它,龙脉没有真正大成,余默,这才
是你万死难辞其咎的原因。”
余默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们最在乎的果然还是龙脉,呵呵,你们还是妄想利用龙脉争夺大道。”
“让你知道也无妨,因为,你没办法阻止这一切。”刀神不以为意地说。
余默淡淡一笑:“冰龙已死,龙脉没有大成,我已经阻止了你们,何来没法阻止这一说呢?”
“哈哈哈,你以为天下只有一条龙吗?我们天武界既然可以镇压一条龙,那自然也可以镇压第二条龙。”刀神反驳道。
余默心中一突,不得不承认刀神言之有理,若真是如此,那龙脉就真有可能大成。
这对修行者而言岌岌可危。
刀神一直在注意余默的反应,见他听进去了,心中不由松了口气。
虽然刀神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再去镇压一条龙,可龙族乃是神兽,就和凤凰族一样,哪里那么容易找到。
更别提镇压了,当初青帝能够成功镇压冰龙,也是因为天时地利,幸运的成分颇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