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上车。”
王重亲自为余默拉开车门,余默坐上后座,王重驾车,风驰电掣驶入了夜色中。
“你走这段时间,常衡一直风平浪静,只是夜晚时,常衡山上会出现一些古怪的声音,但晚上常衡山中没人,倒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王重一边开车,一边找话题说。
余默眉头一跳,朝窗外眺望,高楼大厦已经挡住了常衡山,他狐疑地说到:“常衡山中晚上有动静,具体是什么动静?”“不知道,常衡山太凶险。虽然如今人们已经对常衡山没那么畏惧了,但也只敢白天上山,晚上可没人敢留在上面。呵呵,说起来,这还是你们的功劳,你们在常衡山闹出
那么多风波,常衡人都疯传常衡山上出现了神迹,有神仙出没,不少人白天的时候都上山祈福,香火鼎盛。”
余默摸了摸鼻梁,哭笑不得,说:“怎么还有这一出啊。”
“是啊,我们也无可奈何,又不能对他们说实话。不过,我师父说这也不是坏事,至少打消了常衡人心中的一部分恐惧,便听之任之,没有理会。”王重说。
余默点头:“这倒是。”
他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却不知将来这件事将对他造成极大的影响,带给他天大的好处。
汽车向城外驶去,余默看着四周渐渐荒凉的建筑,说:“他们在成郊发现了绑匪?”“是,常衡毕竟是我们的地盘,这群人敢来常衡绑人,简直是挑战我们的底线,而且,又事关顾总,师父震怒,发下命令,半天之内,我们就挖到了一点线索,师父亲自过
去,势必要在你的时候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余默感激,说:“狂刀有心,辛苦你们了。”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师父一直交代要保护好顾总,我们却让她被绑架了,这是我们的失职,我们当然要将功补过。”王重笑道,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条手臂空荡荡,在
夜风中飘荡。看着他的断臂,余默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夏百川的天刀。毫无疑问,天刀比我为到狂更厉害,更高级,狂刀从神之一战中参悟出了我为刀狂,却有一个极大的缺陷,那就是
只能断臂练刀,否则,根本没办法练成这套刀法。
若是狂刀看了天刀,或许能弥补这个缺陷。
轰!
突然,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,打断了余默的思绪。他猛地瞪大眼睛,向车外望去,只见一个个身影在远处的黑暗中,双方正在激战。
“你的人能猜到绑匪的身份吗?”余默问。
“对方肯定是江湖中人,这点毋庸置疑,而且是高手,不止一人。”狂刀愤怒地说:“不知是哪一路江湖中人,竟然敢来常衡绑人,我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揪出来。”
“江湖中人?”
余默心中咯噔一下。
莫非是顾家的对头?
英雄大会之后,顾家如此中天,应该没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绑架顾子卿,这不是自找没趣吗?
何况江湖中人叫的上号的人都参加了英雄大会,而大部分才离开江安,剩下的独行客都在他的门下,哪里还有如此胆大之辈?
“那就麻烦你,快点布置人手,一定不能让子卿有任何闪失,若是对方要离开常衡,更要在他们离开之前,将人截住。”余默叮嘱道。
“是,我明白。”
余默对狂刀在常衡的实力印象深刻,当初,那么多天机阁的高手都栽在了大街小巷之中,只要对方没离开常衡,那肯定就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余默又联系顾浩然,将狂刀说的信息告诉他。
顾浩然勃然大怒:“江湖中人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绑架我女儿。让我查出来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余默还从没见到顾浩然发这么大火,心有戚戚焉,说:“顾叔,那我现在就去常衡,一定要确保子卿的安全。”
“那就拜托你了,这还没消停几天,又要外出。我留在蜀都,利用一切手段打探这些绑匪的消息。”顾浩然也不和余默客气,分工合作。
常衡是一个特殊的地方,去了常衡,与外界的联系就会减少。
顾浩然人脉广,留在外面策应更能发挥作用。
见余默神色凝重,其他人关切地问:“顾总被绑架了?”
“对,我要先去一趟常衡。”
“什么人,这么可恶?”凌瑶愤怒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