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默望着青阳山,一时之间,陷入了沉思。
江湖中的一门一阁一寺一山,外加剑宗,他已经见过了其三,只剩下天龙寺和灵山两派没见过了。
这两派也有人来赴会,不知他们又是何等风采。
汽车绕着山路,蜿蜒前行,最终,停在了一座道观前。
“青阳宫到了!”
叶准起身,与众人一起下车,入眼就是满眼的人。
这次来的不仅是各大门派,还有江湖中的闲散人员,都想来瞻仰各位江湖高人的风采。
叶准在江湖中也有几分薄面,而且,这是他又是主导人之一,所以,当他下车后,立刻就吸引来了无数的目光。
“原来是叶家主,叶家主,这次你举办的英雄大会好啊,天下英雄齐聚,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。”
“是啊,江湖中已经有好多年没这种盛会了,我们都不知道江湖中有哪些新锐力量。”
“这英雄大会可以凝聚我们江湖中人的人心,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尽是奉承的话。
叶准虽然知道这是花花轿子人人抬,有夸大其词之处,但仍旧心情大好,以前,他可是做梦也不敢想有这一幕。
他一一拱手回礼,在众人的簇拥下,向青阳宫中走去。
反倒是余默几人被冷落了。
他们都是生面孔,而且,太年轻了,都被当做了叶家的后生晚辈,来凑热闹开眼界的。
唐京嘟囔着嘴巴,悻悻地说:“这群人有眼无珠,不知道正主在此。”
余默笑笑,不以为意。
叶千千杏眼一瞪,揪了一下唐京,说:“你是看不到我爸出风头吗?”唐京脸上立刻笑靥如花,讨好地说:“哪里会,叶叔是我叔啊,叶叔出风头,我也与有荣焉。”
封无疆一行人已返回住处,一路上,封无疆沉默不语,无形的压力令人喘不过气。
任惊云和妙音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,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言求德动了动嘴唇,本想说话,可看着手心的伤口,又不得不闭嘴了。封无疆扫了众人一眼,说:“这下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了吗?以前听说了余默的名头,你们还不以为然,认为是夸夸其谈,并不真实。但现在呢?人,你们已经
见过了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无人回答。
封无疆断喝一声:“回答!”
任惊云战战兢兢地说:“他实至名归,确实是很厉害。”
妙音一脸苦相,泫然欲泣地说:“师父,若不是言飞,我也不会招惹他,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直接甩锅,将黑锅扣在了言飞身上。
言飞勃然大怒,争辩道:“妙音,你别血口喷人,当时车队中都是以你为中心,大家都是为了你的面子,平常,你不就喜欢这样?你还血口喷人。”
妙音恨不得把言飞给生吞活剥了,咬牙切齿。
言求德无法再沉默了,说:“封宗主,这件事是他们年轻人的错,但也罪不至此,那余默竟然废掉了他们的武功,这不但是打我言某人的脸,更是打剑宗的脸啊。”
说罢,他期待地看着封无疆。封无疆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说:“我剑宗立派之基是什么?那是手中的剑,是自己的剑法,是自己的实力。与人争斗,本就不算什么大事。可你们竟然败了,还败的如此
凄惨,哼,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?”
噗通!
任惊云和妙音立刻跪下,不停磕头,求饶道:“师父,我们错了,是我们给剑宗丢脸,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?”
剑宗的竞争十分残酷,失败者会是怎样,他们十分清楚。
所以,此时才会吓的跪地求饶。
言求德父子的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,战战兢兢,一言不发。“别说为师不给你们机会,一切就看你们明天的表现,若是能挽回损失,促成我的大计,我可以既往不咎,让你们后半生无忧。但若是失败了,哼哼,你们自己知道后果。
”封无疆冷冰冰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