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叔无言以对,不停地咽口水。
叶准感慨万千说:“余默早已不是当初的余默,不能用以前的眼光对待,人是要进步的,向前看,而不能故步自封。”
剑叔羞愧地垂下头。
他在叶家的这一个小池塘中太久了,眼界也就只注意到了这一片小天地,对余默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初那个少年的范畴。
如今他才知道,不知不觉,他已被甩到了十万八千里后。
余默来到乔家的四合院。
乔老老两口见到余默后,十分激动,连忙拉着他说个不停。
老太太还是那么慈祥,看着余默的目光,就像是看自己的晚辈,嘘寒问暖,一会儿又说他瘦了,让他多吃点,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
乔老等老太太唠叨完,将余默拉到一旁,严肃地说:“余默啊,你这小子最近可不安分,我听到太多你的消息了。啧啧,比我当年都厉害啊。”
余默谦虚地笑道:“乔老说笑了,我哪能和你当年比,当年你都上阵杀敌了。”“呵呵,那是!”乔老无不得意,但面色一凛,说:“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戴高帽子。我当年是上阵杀敌不错,但与你比起来,可小打小闹多了。你这才是真正的惊世之举啊,
不但是我,不少人都被震住了。”
乔老显然知道不少内幕,对此余默并不惊讶,毕竟,乔老的地位在那里,门生遍布全国,这点消息想瞒住他都难。
“我家乔斌那小子提起你时,也不断竖大拇指,他都说自己的一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呢。”乔老开怀笑道。
“哈哈,这很好,我就要让他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省的那小子一天眼高于顶,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余默心中一动,说:“说起来乔大哥还受我牵连,如今他怎么样了?”
“他的事我没有过问,他是大人了,若是我凡事操心,那他就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余默肃然起敬,老爷子这心胸可不是一般能人比。“我听说叶准和顾浩然两人替你广发英雄帖,要在这蜀都办一个英雄大会?”乔老话锋一转,严肃地问道。
叶准感慨万千地说:“名师出高徒,余默,你们师徒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。”
余默笑了笑:“叶叔过奖了,这都是玉书自己努力修炼的缘故。”
叶准邀请众人坐下,说:“听说你们和剑宗的人起了冲突?”
剑叔急忙说:“家主,他们……”
叶准摆摆手,制止了剑叔,说:“先听他们说。”
其实,叶准已经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,却不偏听偏信,想再听一遍余默怎么说。
余默对唐京,说:“胖子,你来说。”
“好!”
唐京终于有机会表现,精神一振,挺直了身体,滔滔不绝,绘声绘色地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。
唐京抑扬顿挫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,像是说书先生一样,说的无比精彩。叶准一言不发,等唐京讲完,暗暗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是剑宗传人有错在先,他们来到蜀都,却不将叶家放在眼中,呵呵,剑宗如日中天,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
。”
叶准言语中透着一股火药味儿,众人精神一震,忙问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“剑宗既然来了蜀都,那自然就要按照蜀都的规矩来,若是他们不旧事重提,那也罢了,若是纠缠不休,呵呵,我会让他们知道蜀都不是剑庐,不是他们可以恣意妄为的。
”叶准气势汹汹,信心十足。
这可比剑叔的气势强多了。
剑叔愁眉苦脸,心说,你们哪知道家主要面临多少困难和刁难,如此维护余默等人,叶家付出的代价可不小。
事实确实如此,但叶准只字不提,因为,他已经将筹码压在了余默身上,自然会倾其所有地帮助他。
余默并不意外,说:“那就有劳叶叔费心了。”
“你们先下去休息,明日,天下英雄汇聚蜀都,将是一场盛会,你们养精蓄锐,为明日做准备。明天可是一场硬战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”叶准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。
余默了然,说:“叶叔,我今天先去拜访一下乔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