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,顾子卿觉得心头一荡,竟然撞进了余默的怀中,被他牢牢地抱住了。
她的樱桃小嘴大张起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余默,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大胆,还敢对她使坏。
她奋力挣扎,试图逃脱余默的怀抱,却发现他的双臂强劲有力,她这番举动全是徒劳。
另外,她浑身发烫发软,挣扎的力道慢慢小了。
余默目光火热地看着顾子卿,不给她逃脱的机会,他觉得必须趁此机会将那件事说清楚。
顾子卿是他的前世情人,前世自己辜负了她,这一生并不奢望弥补情债,炼化劫力,但若是再伤害她,自己岂不是太混蛋了。
“顾总,别动!”他低沉地说道。
顾子卿浑身一僵,完全停止了挣扎,抬起头,心虚地和余默对视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,不知多少青年才俊仰慕她,追求她,可她都拒之门外。
从来没人敲开她的心房,但不知何故,和余默相处以来,尤其是发生了那晚的事后,她的心房竟然敲开了一条缝隙。
不知不觉中,余默的身影在她心房中渐渐清晰,挥之不去。
她将这个秘密一直埋藏在心底,不为外人知晓。
但此时此刻,孤男寡女,她独自面对余默时,各种纷繁复杂的念头还有情愫一股脑地涌出来,令她的心彻底乱了。
“顾总,那晚我对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余默固执地问道,势必要刨根问底,弄个一清二楚。
顾子卿眼中闪过慌乱,不知如何回答。
余默读懂了她眼中的慌乱,心中懊恼,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肯定干了混蛋事。
自己前世辜负她,这一生又伤害她,双重伤害,全施加在她身上,她何其无辜。
自己岂不是重蹈前世覆辙?
不!
他决不允许!他一定要改变,他的心一横,目光变得坚定。
众人在常衡山前分道扬镳,但彼此已知道住处,方便随时联络。
余默回到酒店时,天色刚亮,房卡刷开门后,他眼皮一跳。
床上竟然有一个人。
他浑身汗毛炸开,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,这人竟然侧躺在船上,留给余默一个背影。
余默身形一闪,来到床边,看清楚了对方,眼中闪过一抹讶色。
顾总!
她怎么在我房间?
然而,下一秒他就被顾子卿的身材吸引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不愿挪开视线。
唰!
一抹朝霞从窗外洒进来,招摇在床上,令顾子卿沐浴在了一片金色霞光之中,魅力四射。
顾子卿的睫毛跳动了一下,眼睛一下就睁开了,入眼就瞧见面前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她吓了一大跳,失声大叫:“啊!你是谁?”
余默如梦初醒,下意识地捂住她的嘴,深怕隔墙有耳,其他人听见,毕竟,这酒店中还住着顾氏集团的职员。
“顾总,别叫,是我!”余默简明扼要地说。
顾子卿回过神来,看着余默近在咫尺的面孔,如释重负地镇定下来,呜呜地出声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面颊唰的一下绯红。
余默悻悻地松开手,故作平静以掩饰尴尬,说:“顾总,你继续睡,我先出去。”
顾子卿这才记起这是余默的房间,自从余默离开后,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他房间,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。
不曾想,她竟然被余默撞个正着,这可糗大了。
她心思飞转,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自从余默去见狂刀,顾子卿的一颗心就系在了余默身上,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。
后来得知余默安然无恙,他却又要夜探常衡山,顾子卿内心七上八下,无可奈何。
昨晚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余默房间,或许是心力憔悴,不知不觉在余默的床上睡着,恰巧被余默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