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瞒不过顾总。”余默并没否认。
顾子卿欲言又止,最后说:“千万小心。”
她很清楚余默来此的目的,常衡山是肯定会去的,她拦不住,也没比要拦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天王冷冰冰地说。
余默耸耸肩,答应了。
夜幕降临,余默和天王出现在酒店门口,招收拦下一辆出租车,然而,一上车余默就傻眼了。
这不是白天那个司机吗?
司机也诧异地看着二人,乐道:“真是缘分啊,又见面了,这次去哪里?”
余默犹豫了一下,指着常衡山的方向,说:“那边。”
司机猛地一瞪眼,道:“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?”
“没,我们就是好奇,远远地看看常衡山。”
司机气急败坏,说:“不识好歹,你们哭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
“你不走,我们就换一辆车,自然有其他人挣这笔钱。”天王开口,语气生硬而冰冷。
“走就是了。”司机一脚油门,出租车如离弦的箭,风驰电掣。
一路上车内空气有些沉闷,谁都没开口。
嘎!
轮胎摩擦地面,出租车停下,司机指着前方,说:“到了,只能到这里,前面就是常衡山的范围,迷雾笼罩,不能再前进。”
余默和天王下山,抬眼瞧去,果然,常衡山的半座山峰已看不见了,只剩下一团迷雾在夜色中翻滚。
“这里没其他车来,要不要我等你们?”司机热心地问。
“不用,你先回吧。”余默婉拒,抬脚就向常衡山走去,天王一言不发,紧随其后。
司机目瞪口呆,缩了下脖子,感叹道:“真有不怕死的。”
然后,一脚油门飞快地离去。
“你感应到什么了吗?”余默一边走,一边问。
天王已催动内力,一股内力从指间飞了出去,噗的一下,没入迷雾之中,失去了踪影,没有一点反应。天王摇头:“这迷雾中仿佛有一股能量,吞噬一切。”
高铁稳稳地停在常衡站。
余默三人随着稀稀拉拉的人潮出站。
值得一提的是其他车站下车的人不好,唯有常衡站,下车的人极少,可见常衡在普通人眼中,也是敬而远之。
顾子卿已经订好酒店,几人出站后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几位是第一次来常衡吗?”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顾子卿和天王,八卦似地问。
余默抢先回答:“是啊。”
“常衡自古以来都是好地方,交通要塞,只是这几年发生了一点事,逐渐没落了,唉。”司机遗憾地说。
“多嘴提醒一句,常衡有许多地方可以游玩,但晚上别去常衡山,白天去的话也要在天黑之前下山。”司机古道热肠,善意地提醒。
余默心中一动,这与他的情报一致,他故作好奇地问道:“哦,何出此言?难道山上有猛兽吗?”
司机嘿嘿一笑,意味深长地说:“比猛兽厉害多了。”
“哦,那是什么?”顾子卿也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司机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,顾子卿的美貌令人无法直视,他连忙挪开目光,神神秘秘地说:“听说闹鬼。”
闹鬼?
余默一怔,这倒是与他的情报有出入。
“难道有人见过?”
司机翻了个白眼,说:“没有,但有人进山就失踪了,尸骨无存,那不是被恶鬼害了,还能是什么?若是猛兽,总不可能骨头都不剩下吧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余默了然,对司机的理所当然却不以为然,司机也是道听途说,瞎猜而已。
但有一点毋庸置疑,这常衡山真的十分凶险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们可别不上心,好奇害死猫啊。”司机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余默点头,笑着说:“我们知道了。”
司机这才松了口气,断断续续地介绍起了常衡。
余默心不在焉,透过窗户向远处张望,一个模糊的山峰远远地映入眼帘。
这座山峰真如顾浩然所言,只剩下半截山峰,仿佛是被利器削掉了上半截山峰。
“那就是常衡山吗?”余默指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