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别人想联系她也不可能了。
凌瑶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惨白,懊悔不已。
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余默是什么样的性格,我还不清楚吗?他哪里会逃走,反而会迎难而上,他肯定会来救我,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
这与她的希望背道而驰,她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“不行,余默绝对不能来!”
她喃喃自语,却无计可施。
血祖嚣张地笑道:“我先不杀你,等我那不孝徒儿来了,我当着他的面杀了你,这才是最令他痛苦的事。哈哈哈,想一想那画面,我就开心死了。”
说罢,他手指朝凌瑶一点,那缠绕住凌瑶的血线扶摇直上,从她的手臂缠到了她的脖子。
只要血祖动一下念头,血线就将会让凌瑶身首分离,横死当场。
凌瑶浑然没注意这一点,她的心在滴血,不停地默默祈祷。
余默一定不要来!
一定不能来!
千万别来!
凌厉等到和女儿约定的时间,女儿还未现身,便拨打女儿的手机,岂料根本拨打不通。
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,凌厉第六感强大,登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立刻向市一中奔去。
只是,他还没到市一中,先在一个街角停下了脚步。
他狐疑地左右张望,眼睛眯成了一笑细线,其中闪烁着警惕的目光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附近似乎有一个结界?”
凌厉会施展结界,所以对结界并不陌生,当靠近一个结界时,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某种感应。
既然有结界,那就意味着有其他修行者。
区区江安,除了余默几人和他知道的几人之外,还有哪些修行者?况且,这个结界气息诡异,连他也从未见过,透着一种诡异的危险气息,令他不得不驻足。
见到这一幕,凌瑶心中一亮,记起了余默提过的结界。
这不就是结界吗?
隔绝了外界,即便其他人站在附近,也绝对发现不了他们二人的状况。
来者不善,心思之险恶,可见一斑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凌瑶强忍着剧烈的痛处,质问道。
“哈哈哈,你想知道我是谁,也罢,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儿上,我就告诉你,我的名字可是赫赫凶名,令人闻风丧胆。”此人骄傲地仰起头,洋洋得意的说。
凌厉哼了一声,说:“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”
此人面色一寒,说:“无知之辈,那你听好了,我乃大名鼎鼎的血祖!这下知道害怕了吧?”
若是其他人听见这个名字,肯定嗤之以鼻,不当一回事儿。
可凌瑶不一样,她梦中就出现过血祖这个名字,确实令人闻风丧胆。
虽然那是梦境,她一度认为是假的。
但是,如今听见梦中的凶人站在自己面前,她心中的震撼和惊骇可想而知,远比一般人强烈太多。
凌厉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真是血祖?”
血祖断喝一声,说: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难道还有人敢冒充我血祖?那真是嫌命长。”
凌厉闻言,再无怀疑,心中却浮起诸多疑问。
“你竟然是真的,我从未见过你,也从未听说过你,可为什么在梦中会梦见你?”凌厉忍不住,道出了心中的疑问。“你梦见我?哈哈,有趣,有趣!”血祖灵机一动,已经猜到了几分,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转世之后,前世记忆早已抹去,竟还会梦见我,那只能说明是什么唤醒了你前世记忆,那不是梦,而是前世的记忆,
知道吗?”
血祖灼灼地盯着凌瑶,似乎想看她精彩的表情和反应。
果不其然,凌厉的反应很精彩,脸上尽是匪夷所思之色。
“前世的记忆,可那个梦更多的是关于我和余默的事,难道那就是我和他的前世?”她心中琢磨,脸上泛起了一丝潮红。
“少女怀春,肯定是在想我那不孝徒儿,对不对?”血祖问道。
“你的徒儿?你这么坏的人,你的徒儿会是什么好人?我怎么可能想他?胡说八道!”凌瑶义正辞严地反驳道。
血祖戏谑地讽刺道:“我的徒儿当然不是好人,可与你的前世纠缠颇深,爱的死去活来,若不是因为你,他也不会那么快背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