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还敢狡辩!”
霍逸封气得又是箍着雪儿的后脑勺,将她的脑袋狠狠地朝着衣柜板上面砸。
“啊!”雪儿吃痛地惨叫。
额头上磕破血窟窿,鲜血不停地流淌。
霍逸封松开了她,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当,他火急燎燎地朝着沐浴房走去。
不一会儿,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霍逸封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。
房间里,雪儿趴在地上,吃力地朝着房门爬去,浑身伤痕累累,她不想要死在这里。
她死了不要紧,爹不能死,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霍逸封冲了一会儿凉水,感觉到稍稍缓和,他走出来。
他双面冰冷盯着爬到房门边的女人,走上前,一脚踩在她的手上。
“痛。。”雪儿浑身吃痛地颤抖,根本已经没有力气哭喊,无声无息地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