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被雷刀揍了一拳的狱警正在骂咧咧,
“那个该死的臭娘们!仗着是霍十少的女人,竟然敢打我!气死我了!”
一位跟班站在一旁,“平哥,别跟女人一般见识,那女人要么是十少的姘头,要么就是即将成为十少姘头的女人,肯定有一腿,否则那个霍十少会如此保她!”
站在门口的杜兰兰一听,脸色顷刻间变得难看了。
原来圣城哥一直偷偷在保护雷刀!
一想到这里,杜兰兰气得双拳紧攥。
杜兰兰挺着腰杆走上前,朝着那位叫平哥的狱警笑道,“这位警爷”
狱警一听,看着杜兰兰,笑得灿烂,“这位小姐,是来报案的吗?”
“呵呵”杜兰兰笑得妩媚,贴近了狱警,
“警爷刚才受了委屈,想不想给自己报仇,解心头恨?”
狱警打量着杜兰兰,“这位小姐,您这话我听不懂。”
“呵”杜兰兰凑近了他的耳畔,
“牢房中那么多饥渴的犯人,弄几个跟她关在一起,糟蹋她!你一定会很解恨吧?”
狱警听了,有点后怕,“若是十少追究起来?”
“怕什么?都是那些犯人干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?最重要人都被糟蹋了,十少什么都挽回不了。”杜兰兰阴狠地眨了眨眼睛。
司令府。
霍圣城穿戴完毕,从楼上下来,准备去军政厅报道。
他戴着军帽,刚刚出了大门。
“圣城哥”杜兰兰的声音飘了过来。
霍圣城驻足看去,“兰兰,这么早你怎么过来这里?一会嫂嫂看见你,估计又要不开心了。”
杜兰兰一脸忧伤,“圣城哥,你把我放在你的洋楼里,你自己却不去陪我,算什么回事嘛”
霍圣城闻言,沉了沉双目,低声安慰,
“兰兰,昨夜我去了霍家古宅,和我七哥聊得晚了,所以就不过去了。”
“借口!”
杜兰兰委屈的声音,“圣城哥,我问你,听人家说雷刀回来了?”
霍圣城不可置否,眼神避开,轻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不是和她在一起?”杜兰兰狐疑道。
“当然不是,她现在牢房里,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。”霍圣城很自然地回道。
话说到此,霍圣城心里头还有点来劲了,突然很想去牢房看看那个女人,关在里头一天一夜了,是不是气得张牙舞爪。
不知道为何,霍圣城一想到雷刀张牙舞爪的样子,忍不住就想笑。
“牢房?”杜兰兰惊讶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