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她这骨折的左腿,是人为打断的

想着就算丈夫当上了皇帝,就算将来有些命硬的女人进宫来分她的宠,她这个正宫皇后有两个皇子和一个公主傍身撑腰,她这底气可是足足的。

三胞胎全都活下来了。

誓问天下又有几个女人能有这么本事?

能一次就生三个?

思及此。

厉云杉决定,她一定要趁三个孩子还小之时,好好和三个孩子培养感情。

同时。

也得尽快和她的夫君培养感情。

她失忆了可以,但若是失忆后便一直对丈夫冷漠疏离,时间一长,男人难免就会没了兴致,她可不能失宠。

两孩子下炕穿好鞋子后,站在炕边很有规矩的低头弯腰行礼。

“爹,娘,你们也早些休息,儿子这便回去了。”

“爹,娘,晚安,晴空明天再来看你们。”

厉云杉看着两孩子,一脸虚弱的样儿,挤出一抹笑:“乖快回去睡吧,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,可别着凉了。”

两孩子点点头。

当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时。

秦熠知坐在炕沿问道:“可还头疼得厉害?”

“……好些了,就是每次一努力想要找回记忆,脑袋里面就突突的跳疼着。”厉云杉满脸惆怅的郁闷说道。
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,免得你自己难受。”

“夫君。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没有了任何记忆真的很可怕,很让我感到不安,我想要记起与你的点点滴滴,我想要知道我们是如何认识的?我想要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我总觉得不踏实,为什么夫君你身为堂堂战神却会娶我这么个带着两孩子的弃妇呢?”厉云杉皱眉紧张的不安说道。

秦熠知喉结上下滚了滚,眼眶有些泛红,直直看着对方片刻后,柔声笑说安慰道:“别胡思乱想了,你现在身子还未好,等你彻底好了后我再告诉你,免得现在告诉你了,你又会努力去想,又会犯头疼。”

看着堂堂战神这么温柔的看着她,厉云杉心里很是激动,很是甜蜜。

这个有大本事,有大能耐,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,还对她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夫君呢!

想想就跟做梦似的。

常言道:苦尽甘来。

她第一次嫁人后,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磨难,如今可算是能享福了。

思及此。

顿时就笑眼弯弯的看着坐在炕沿的丈夫。

“夫君。”

“嗯?”

“夜里寒凉,你……你今晚上炕睡吧。”厉云杉娇羞得满脸通红,声若蚊蝇的羞涩的立刻低下了头。

秦熠知看了对方片刻,点了点头,声音暗哑道:“好。”

一听丈夫答应了。

厉云杉心中狂喜不已。

明天丈夫就要离开去忙事情了,下一次回来还得等十天半个月后。

醒来后第一步装失忆,她已经装了这好几天了。

现在……

可以开始按照计划走第二步了。

“送点热水进来。”秦熠知对门口外喊道。

“是,老爷。”秦安忙不迭的应声。

片刻后。

秦安把热水送来进来。

秦熠知和厉云杉洗脸漱口后,又泡了脚,随后便上炕了。

平日里。

秦熠知睡觉都会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才会上炕,今日,秦熠知却只是脱去了外袍,穿着亵衣亵裤以及外面的线衣线裤便上炕了,厉云杉睡在里面,秦熠知睡在外面,两人分别盖着被子。

刚刚躺下一会儿。

厉云杉便脸颊红红,满脸羞涩的看向秦熠知:“夫君,你明天什么时候离开?”

“明儿一早离开,你在家要好好样身体,莫要再胡思乱想知道吗?”

“好。”厉云杉点点头。

“睡吧。”秦熠知侧头笑望着她,说完后,便身体平躺闭上了眼睛。

见秦熠知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厉云杉心里失望不已。

现在还不是投怀送抱的好机会。

耐性在等等吧。

思及此。

厉云杉便闭目“睡”下了。

一个不懂武功的平常人,是真睡?还是装睡?

作为习武之人的秦熠知哪里会分辨不出?

调整了呼吸的频率,没过一会儿,秦熠知便发出了绵长的“轻微”鼾声。

听到身旁的丈夫熟睡了。

厉云杉心里暗喜不已。

耐心等待着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在“熟睡”中的厉云杉似乎做噩梦了,身子轻颤,满脸痛苦,脑袋左右摆动着,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。

忽的。

厉云杉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声:“啊夫君不要死,不要死……”

吼完后。

厉云杉便飞快的掀开身上的被子,随后又揭开秦熠知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,好似个八爪鱼一般,脚手紧紧缠住秦熠知的身子,脑袋直往秦熠知的怀里钻,颤声的惊恐一个劲儿喊着:“夫君,夫君,夫君……”

那弯曲的右腿在秦熠知的腰身下不住的蹭着,那手也在秦熠知的胸前一抓一抓的。

“莫怕,快睁开眼,你只是做噩梦了而已,别怕。”秦熠知一边说,一边动作粗鲁的三两下就扯开了缠绕着他身上的脚手,强行拉拽起她坐了起来,一手剧烈的摇晃着她的身子,一手撩起床幔:“快睁开眼,你好好看看那油灯,我们现在都在卧室里,我们都好好的,没事的别怕。”

厉云杉被摇晃得脑袋都晕乎了——想吐。

这个时候。

她也只能从“噩梦中清醒”过来了,缓缓睁开眼,含泪的眸子怔怔的,似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似的一脸茫然。

“别怕,没事了,你只是做噩梦了。”秦熠知柔声安抚着,随后强劲有力的大手瞬间就把摁回了炕上,并迅速为她盖上被子,还贴心的担忧说道:“快快盖好,可别着凉了。”

厉云杉的色诱计划失败,心塞塞:“……。”

秦熠知又安抚了她几句后,便打了大大的哈欠,刚刚躺下还未来得及闭眼,门外就响起了秦七急促的声音:“老爷,太老爷说有急事要找你过去商议。”

一听这话。

秦熠知急忙翻身下炕,一边飞快的穿着衣服,一边对炕上的厉云杉说道:“祖父有要是找我,你今晚就别等我了,早点睡。”

说完。

套上棉裤,汲拉着鞋子便急冲冲的走出了屋子。

厉云杉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,被子遮盖着的下半张脸气得不住的直磨牙。

……。

秦熠知走出房门之时,顿时就黑了脸,浑身青筋暴起,胸腔剧烈的起伏着,薄唇紧抿,疾步冲冲的前往镇国公的院子。

片刻后。

秦熠知抵达了镇国公的卧室。

小川和镇国公早就等候在此了,炕上的两人一看秦熠知这神色,什么都明白了。

秦熠知脚手有些僵硬,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,同手同脚的艰难的朝着炕边走去,

镇国公瞬间红了眼,艰难的咽了咽,随后看向房门口:“秦七,带着所有人退至院外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院子里的侍卫,暗卫,全都退到了院墙外。

小川嘴唇抖得很是厉害:“爹,她……她不是我娘对不对?”

秦熠知咚一声坐在了炕上,双手紧攥成拳抵在额头上,痛苦的压抑着低声哭泣了起来:“……她不是,不是我媳妇。”

听到这话。

镇国公眸中带泪,哆嗦得很是厉害的手,烦躁的扯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。

小川身子一晃,似乎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,恨恨的寒声说道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我娘。我娘以前刚过来的时候,面对突然多出来的一对儿女,虽然震惊,可面对着病弱的我,面对着憨傻的妹妹,娘的眼底只有心疼和关爱,而这个女人醒来后,在第一次看到我和妹妹的时候,看似装出一副不认识的震惊模样,可她那眼底的深处,却透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厌恶,她厌恶着我和妹妹,她不是我们原来的那个娘……”

现在的这个身体里,并不是娘的灵魂。

娘的灵魂去哪儿了?

是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去了吗?

一想到这个可能。

想到今后再也看不到妖怪娘了,小川死死咬住唇,趴在炕桌上压抑无声痛哭起来。

镇国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看向对面痛苦至极的孙子,颤声道:“你确定,你确定那不是云杉吗?”

秦熠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抬眸看向祖父,艰难道:“我确定那个身体里的灵魂,真的不是云杉……”

那个女人哪儿都和他媳妇不像。

他媳妇的笑容爽朗,大大方方。

而那个女人的笑,却故作一副大家闺秀,那笑容刻意而且暗含讨好。

媳妇吃东西时,总是喜欢用右边咀嚼,每次吃饭时,他都会提醒她,让她两边轮换着咀嚼,以免右边的牙齿磨损太厉害了。

而那个女人吃东西,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左边在咀嚼。

媳妇一有烦心事的时候,就会啃咬手指甲。

而那个女人烦心的时候,却总是喜欢低垂着眸子借此来掩饰眼底的情绪。

媳妇和他刚刚认识时,在他刚刚对她动心后,对她时不时的耍流氓时,她会怒不可遏的骂他混蛋,流氓,泼辣的就好像个小辣椒。

而这那个女人在声称失忆后,却在短短几天后,就对他这个陌生的丈夫耍手段,借故来对他投怀送抱。

他的妻子才不会这么的不知廉耻。

明日他的确是有要事要离开。

他这才决定最后再试探试探那女人,看看有无是媳妇的可能,没想到,那女人在听到他明儿要离开后,还真的就按耐不住的上演了一出勾引的戏码。

若不是担心那个女人被他揭穿后会伤害到那一具身体,他真是恨不能立刻就弄死那冒充他妻子的贱人。

若是那一具身体被损毁了,媳妇的灵魂回来了住哪儿?

镇国公炕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。

抬眸看向满脸痛苦的大孙子和曾孙子,踌躇了片刻,终究还是没把云杉有可能回到了以前的世界,也有可能是灰飞烟灭的话说出来。

屋子里。

寂静得很是压抑。

三人皆是沉浸在悲痛之中。

一刻钟过去了……

两刻钟过去了……

忽的。

小川脸色大变的看向镇国公和秦熠知:“曾祖父,爹,现在那身体里的女人……该不会,该不会是真正的厉云杉回来了吧?”

------题外话------

推荐好友的文文:《穿越莽荒:王牌特工vs野人老公》—福星儿

简介:穿越古代算什么,穿越蛮荒驯野人,找个首领做老公,没羞没臊才刺激。

巫启翔见云杉神色怔怔的久久没反应,清冽低沉的声音透着关切和些许微窘:“夫人?这拐杖做的可是不合你心意?若是……若是做的不好,你告诉我哪里还需要修改,我再重新去给你做一副。”

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。

云杉赶紧收敛心神,视线从他的双手移开,抬眸看向他露出感激的一笑:“谢谢,这拐杖做的很好,和我给你画的那个样式一模一样,我先试试看结不结实。”

说完。

云杉双手拿着拐杖使劲儿拽了拽,发现挺稳固的后,看向巫启翔笑说夸赞道:“虽然做工糙了点,但还挺结实的,应该能支撑得住我这一副强壮的身板。”

强壮的身板?

巫启翔唇角的弧度顿时一僵,一瞬过后,再次恢复成平日里那一副清贵的禁欲模样,冷冷淡淡的开口道:“夫人,需要为夫抱你下床吗?”

云杉摇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试着慢慢来,这样比较好用力。”

见云杉拒绝,巫启翔也就没在开口了,只是站在床边,目露关切和紧张的看着她掀开被子,看着她缓缓挪动身体至床边,然后再移动右腿到床沿外,最后又移动左腿,当两条腿都垂掉在床沿之时,她把拐杖撑在腋下,右腿先着地,双手紧紧的抓住拐杖中间的横条,随后借助撑在胳肢窝下的拐杖一个用力,右腿便站了起来。

嘶嘶

娘的……

左腿真特么的疼。

只是挪动到床边,只是刚刚站起来而已,云杉就折腾得鼻尖出了些许冷汗。

巫启翔一个健步靠近云杉,张开双臂护着她,一副生怕她摔了的焦急模样。

云杉只能右腿使劲儿,左腿全靠拐杖支撑着重量以及保持平衡,云杉满脸的欢喜,激动的看向巫启翔开心道:“重新站起来的感觉真好。”

巫启翔淡漠的黑眸此时也透出了些许笑意,目光柔和的看向云杉:“嗯,亏得夫人聪慧,这才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。”

一直高冷疏离的美男,突然目露欣赏且眸光柔和的直直望着你,话说,不论男女老少都是有着虚荣心的,都是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肯定的。

尤其是一个丑女,能被一个清贵如谪仙般的美男欣赏和称赞,还眸光含情的直直望着,哪个女人见了不会心肝乱颤?哪个女人不会被迷得是神魂颠倒?哪个女人不会为之动情?

得亏她早早就遇上了熠知。

得亏她刚刚眼尖的从他手上的老茧发现了异常。

若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代女人,若她是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,没有接触多少男性的女人,指不定还真就被这男色所惑了。

此时此刻。

云杉脸上笑嘻嘻,心中p。

娇羞的抿唇一笑,低头垂眸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羞臊模样,为了扮娇羞,于是屏住了呼吸,憋得肤色偏黑的一张脸顿时就通红了。

巫启翔看着眼前这个动作扭捏的大高个。

看着她那硬朗的五官,看着她那小麦肤色的皮肤,看着她矫揉做作的羞涩模样,感觉有些辣眼睛,眼角微微抽了抽,立刻垂下眼眸遮掩着眼底的情绪,此时此刻,巫启翔感觉就跟一只苍蝇飞进了他的嘴里似的恶心,而且,还他娘的不能吐出来。

“……。”

云杉呼吸紊乱,气息微喘,脸颊红红,脸上有着还未散尽的娇羞之色,轻咬下唇,眼睫轻颤,似乎很是紧张,很是羞臊的样子,缓缓抬眸看向对面唇角带笑且低垂着眸子的男人说道:“……那个,我,我饿了。”

巫启翔余光瞄到云杉脸上的表情后,收敛心神,抬眸看向云杉,语气清冷略带急促:“我这就去给你做饭。”

说完。

转身便朝门口走去,刚走了两步后,身子一顿,猛的回头看向云杉,淡漠疏离的眸子里透着些许变扭的关心:“你,你一个人可以吗?要不你还是先回床上躺着休息的,等我做好饭后,我守着你时你再下来走动?”

云杉脸颊红红的抿唇一笑:“我可以的,你去忙吧。”

为了证明她真的可以。

云杉还拄拐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给对方看,止步之时,还侧头看向对方一脸求表扬的表情:“你看,我真的可以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
巫启翔见云杉真的能拄拐稳稳的走动,犹豫了一瞬后,这才点点头同意,语带关切的轻声叮嘱:“你在床上躺了这么好几天,躺久了刚下床浑身没什么劲儿,你莫要逞能,觉得累了的时候,就赶紧回床上去休息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云杉点点头,娇羞的飞快瞥了一眼对方,便忙不迭的收回了视线不敢在看。

那神情。

那反应。

就跟春心荡漾的怀春少女一样一样的。

巫启翔粉粉的唇紧紧的抿着,看了一眼后脑勺对着他的云杉,深深吸了一口气后,这才转身离开。

听到身后男人离开的脚步声。

背对房门面朝茅屋墙角的云杉,脸上的娇羞神色顿时就慢慢褪去了。

现在,她和他身处虹口县外的一座半山腰上的茅屋里。

他说这里是他父亲和他打猎偶尔过夜的地方,这半山腰方圆好几里,就只有一间茅屋,一个狭小的简易厨房。

他说他和她的家在山下。

由于她发脾气离家出走,山上来公公的坟前哭诉受了他的委屈,然后她就意外掉进了猎人挖掘的陷进,这才摔断了腿骨。

他说大雪封山,背着她下山很有危险,担心摔跤会让她刚刚接好的腿骨错位,这才在山上住了下来,等她腿骨好些了,等雪化得差不多了,就带她下山回家。

他还说她是挟恩以报,这才逼迫他娶了她。

在她醒来后。

他一副高冷疏离却被逼无奈的模样,说着愿意答应她,给她一个孩子。

呵呵呵

这些话。

在刚刚看到他手上的老茧后。

她一个字都不会信他了。

这个男人……

真他娘的心机深沉,真他娘的会玩弄人心,尤其是对如何玩弄女人,如何俘获女人的芳心尤为擅长。

装出一副清贵高冷的禁欲模样,再编造一个谎言扮成被她逼迫的受害者形象,这样一来,但凡是有几分良知的女人,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放低戒心,同时对他心怀愧疚。

垂眸看向她这骨折了的左腿,眼底布满了浓浓的戾气。

她这条腿……

应该并非是掉进陷阱而摔断,十有八九,是被人给人为弄断的。

为的……

便是把她困在这半山腰上。

荒郊野外。

孤男寡女。

同处一室。

同睡一床。

感情这东西。

有些是通过相识相知中产生的。

有些是因为容貌,会因为才华而一见钟情产生的。

还有一种感情则是——睡出来的。

这男人的容貌,身姿,气度,声音,无一不完美,这美男计一出,誓问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人不会被他的美色所惑?不会被他的魅力所征服?

那么问题来了。

弄断了她的腿,大费周折的编造谎言和她假扮夫妻,同时,还把她困在这山上,让她与他培养感情。

这个男人……

这个男人究竟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?

还有。

这个男人知道她叫云杉,若是这个男人早就认识了厉云杉,那么,当时厉云杉俯身在她的身体里时。

第一:厉云杉的性格没有任何可取之处。

第二:对方更不可能图她这一副女汉子的容貌。

那么……

对方把一个长得丑,而且还没有任何本事的懦弱女人困在身边,究竟所图为何?

不对。

对方根本就不是对厉云杉有所图谋,而是对她李云杉有所图谋。

因为……

她的灵魂从厉云杉的身体里出来之时,就在同一天,她的身体左腿骨就好巧不巧的骨折了。

她不相信这会是巧合。

难不成……

这个男人知晓她的灵魂……在那一日会回来这一具身体里?

所以才打断了她的腿,布下了这个局?

想到这个可能。

云杉浑身顿时寒彻透骨的冷。

此时。

云杉觉得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谜团里,怎么都走不出来。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巫启翔站在门口,看着那一抹从他刚才离开后,就一直没有动过的身影,眸光一闪,直直看了那背影好一阵,调整了呼吸和表情后,一边朝屋内走去,一边出声喊道:“夫人?怎么还站在那儿?腿可疼得厉害?”
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。

云杉心里一紧,紧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着,直到把一张脸连同耳朵都憋红了,这才缓缓的慢慢呼出那一口气。

脸颊红红,轻咬下唇,低垂着脑袋一脸娇羞的侧头不敢与他对视,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后,似乎这才鼓起了勇气,目光有些又游移,有些飘忽,视线短暂的与他视线碰触后,便立刻慌乱的移开了。

脸颊红红,故作淡定的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咳你,你做好饭了啊?辛苦了,辛苦了……”

“……不辛苦。”男人高冷的淡淡道,沉默了一瞬后,又补充了一句:“毕竟,我也要吃的。”

“……。”娘的,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,云杉在心里暗骂着。

这厮不仅装高冷禁欲范儿,现在还开拓了戏路,居然又开始演起了傲娇范儿。

呸——

无时无刻的装逼,真当老娘是二八年华的花痴小姑娘啊!

老娘现在虽然有些丑,但你这根黑了芯子的有毒嫩草,老娘才不想吃呢!

这个男人可不好对付。

他想骗过她。

她同样也想骗过他。

最终谁能骗过谁?

就要看谁的演技更加精湛了。

云杉拄拐走到床边,坐在床沿放下拐杖,随后双眼透着些许娇羞道:“麻烦你帮我把左腿抬起来放在床上好吗?我左腿没法使劲儿,不好放上去。”

话刚刚说完。

巫启翔便冷着一张脸,耳廓微微有些泛红,紧抿着薄唇走过来,二话不说便动作利索且小心翼翼的直接来了个公主抱,云杉身子窝在他的怀里,这一瞬,连呼吸都“紧张”得暂停了。

把云杉放在床上,让云杉坐靠在床头,随后又拿起被子替云杉盖上了。

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把粥端过来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……

片刻后。

巫启翔端着两碗粥走了进来。

刚刚熬好的粥还很烫,热腾腾的白烟冉冉升起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
云杉似乎觉得寂静得有些压抑,有些尴尬,沉默了一会儿后,云杉试探的小翼翼问道:“那个……你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便被巫启翔打断。

男人冷着一张脸,眉梢微挑,目露不悦的看向云杉纠正道:“我是你丈夫,你可以叫我夫君,或者叫我相公。”

“?”云杉憋红了一张脸看着对方。

“夫人,你不觉得总是称呼别人‘那个’有失礼貌吗?”

“……”云杉红红的脸上,有些羞臊,有些窘迫,结结巴巴的解释道:“我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和你成亲,也不想起来和你的那些过往……。抱歉,是我失礼了。”
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希望你从现在开始,不要在‘那个那个’的称呼为夫了。”

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巫启翔?”说完,云杉赶紧摇摇头,喃喃自语道:“叫你巫启翔感觉太正式了,而且我比你年龄大,连命带姓的喊你,感觉就跟当娘的再喊儿子似的,而且三个字喊起来也拗口了,不若我叫你启启?小启?翔翔?小翔?这几个称呼听起来比较亲切,你喜欢我叫你哪一个?”

每听到云杉说出一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