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粗心大意,而且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庄稼地里,以及孩子们的身上。
前世从未痛经过,今晚突的腹疼,她压根就没往要来大姨妈这事上去想,还以为是吃错了东西,这才引发的肚子疼。
“月事?”糙汉子老光棍秦熠知有点懵,下意识的嘀咕重复了一句后,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随后脸色一正,严肃追问道:“你确定是月事?而不是肠痈?”
“回禀大人,根据她的脉象显示,真不是肠痈。”
“是啊大人,真的不是肠痈。”
涉及到自身的医术范畴,两名老大夫还是很有底气的齐声反驳县太爷这一猜测。
秦熠知不解的皱眉,继续问道:“那为何她会右下腹疼痛?而且还呕吐?”
尤其是右下腹巨疼,就跟以前军营里得了肠痈,活生生痛死的一个将领病症一模一样。
所以,秦熠知这一晚忧心的不行。
人群里。
一个约四十岁的大夫想了想,最后决定还是给县令大人解说一番医术上的知识。
“大人,女人月事时的疼痛,疼痛程度因人而异,有些人身体底子好,月事来时,只会感到隐隐的涨疼,而有些人身体底子天生就不好,再加上后天又没有好生将养,导致月事来时,痛得死去活来,剧痛引发呕吐,甚至痛晕过去的例子也不是没有。”
秦熠知皱着眉头看向脸色煞白的云杉,琢磨着,还是要尽快给她寻个好点的大夫才行。
要是每个月都这么死去活来的痛上一回,她这小身板可怎么经受得住?
两名老大夫见县太爷如此谨慎,相视一望,为了能让县太爷放心,也为了能早点看完这个病人好离开这狼虎之地。
孟老大夫犹豫了一瞬,战战兢兢的提议道:“若是大人不放心,不若……让我等按压一下这位夫人的腹部,看看可否有按压疼痛,以及松手时的疼痛?”
让这两个老头子按压云杉的腹部?
秦熠知脸色顿时就黑成了煤炭,微眯的双眸,眸光犀利且骇人:“谁敢?这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岂能让你们这些老家伙随便碰触?”
云祁:这么快就认准了厉云杉,并私定了终身?果然不愧是秦熠知,认准的事,下手就是快!
管家喜极而泣:真好,大少爷终于能有个女人在身边了。不行,这事儿等会儿得赶紧写信告诉老爷和太老爷才行。
在场的老大夫们,闻言皆是吓得脖子一缩。
他们这会儿,好像摊上大事儿了。
他们今儿知道了县太爷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私之事,还能活着离开吗?
话说。
床上这女人,年纪至少也得有二十往上,明显就是个已经成婚的妇人,可这县太爷,却又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?
难不成,这县太爷是强夺人妻?
亦或者是,县太爷喜欢的是个寡妇?
思及此,在场的大夫们齐齐缩着脖子,耷拉着脑袋装鹌鹑,装隐形人去了。
若不是这会儿没力气,云杉肯定会跳起来反驳,并狠狠的给秦熠知几个大白眼和眼刀子。
最后的最后。
两个老大夫亲手在秦熠知小腹示范后,秦熠知喝退众人,并依葫芦画瓢的给云杉做了检查。
万幸……
云杉得的不是肠痈之症,而是单纯的痛经。
秦熠知松了一口气。
催促大夫开了药方,秦熠知赶紧让侍卫去抓药回来,并让老大夫带来的药童熬药。
先前冒犯了秦熠知的那个孟老大夫,为了将功折罪,一咬牙,把秦熠知悄悄拉到了一边。
秦熠知满脸的不耐烦。
此时。
他只想陪在云杉身边,哪里有时间和这老头子拉拉扯扯,叽叽歪歪。
“究竟什么事?”
“大,大人,您未来夫人这个痛经的毛病,其实光靠药物调养,是没法彻底治断根的。”
“喔?”秦熠知眉头一紧,板着脸沉声道:“听你这话的意思……这就是没得治了?”
老大夫吓得赶紧摇头,随后一张老脸通红,贼头贼脑的瞅了瞅四周,小心翼翼的看了秦熠知一眼,飞快的把手中刚才写的纸条塞进秦熠知手里,随后背着药箱,一溜烟的就冲出了院子,生怕满上一步,就被县太爷抓回去痛打一顿。
秦熠知一脸莫名,看着那神经兮兮的老大夫背影,随后纳闷的打开了纸条。
这一看。
秦熠知一双眸子瞬间就瞪得老大,嘴角也直抽抽个不停,满是大胡子的脸上,挂着极其期待而又猥琐的怪异表情。
把纸条放进烛火中烧毁后,咧嘴憋笑的喃喃低语:“这个办法好,这个办法甚好,到时候,哪怕为夫再辛苦,也一定会遵从医嘱为夫人治疗。”
云祁刚把那些大夫统统威胁了一番后并送走,一折返回来,就看到好友这一脸荡漾的兴奋表情。
“……老实说,想到什么美事了?”
秦熠知脸色一正,无比严肃:“无可奉告。”
云祁好气又好笑的丢了一个白眼给对方,随后凑近秦熠知,用肩膀撞了撞秦熠知,笑得一猥琐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不就是男人,女人那点事儿嘛”
“知道了你还问。”
“……老实说,你是想玩玩?还是这辈子真认定她了?”
秦熠知收敛了脸上的笑,正色的望着云祁:“你何时见我玩过女人?”
“……。”
“我这辈子身边的女人,就她了,也只要她。”秦熠知无比肯定的说道。
云祁神情复杂的看着好友:“你是真心喜欢她?还是因为你觉得…。她是唯一不会被你克死的女人,所以这才选了她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秦熠知心情颇好的一挑眉,不答反问。
“……老子怎么知道?”云祁没好气的瞪了好友一眼,最后摩挲着下巴,咂摸了一会儿,忧心道:“若是娶回去当个侧室,这完全没有问题,可若是你要娶她当正妻,你家老娘,老爹,祖父和祖母能同意?”
秦熠知自信的淡淡一笑:“他们会同意的。”
云祁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你爹娘爷奶同意了,可今后,你真能承受得住京城众多世家名流,以及朝中大臣对你的嘲笑和羞辱吗?即便是你能承受得住非议,那厉云杉母子三人,你可有想过她们母子可能承受得住流言蜚语?”
秦熠知眸子一寒,冷冽的眸子迸射出锐利的凶光:“若有人管不住自己那张嘴,那我便帮他管。”
云祁狠狠的打了个寒颤,随后冲好友竖起了大拇指:“既然你方方面面都考虑好了,那就使赶紧行动吧!毕竟,你今年也二十有六老大不小了。”
秦熠知看着好友,幸灾乐祸的嘲讽着:“还好意思说我,你今年不也二十有四,至少我目前已经找到了我另一半的人选,而你还在这儿抓瞎呢。”
云祁:“……有异性,没人性。”
“彼此彼此,这可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风水轮流转,真是报应不爽啊!云祁无语的望天叹息。
秦熠知怼完好友,心情颇爽的转身准备去房间看云杉,途径管家身旁时,叮嘱道:“伍叔,看看厨房的药好久能好?还有,准备些香甜的糕点,以及蜂蜜,等会儿随药一起端进来,对了,等等会儿天亮后,派人去给未来夫人买些赶紧的衣物回来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管家一张老脸又是开心,又是纠结。
他还以为少爷看上厉寡妇,只是想要身边有个女人舒缓舒缓身体欲望呢!
没想成,大少爷居然来真的,而且还认准了厉寡妇为未来妻子的人选。
也不知道京城的老太爷们知道了,会不会气晕过去。
秦熠知是多么敏锐的人,当即就看穿了管家的心中所想:“伍叔。”
“大少爷?”
“既然你来了我的身边,就别想有侍奉二主之心,要不然,坏了我的姻缘,就别怪我不念主仆的旧情。”
管家惊得脸色一变,哆嗦着唇,纠结了好一阵后,最终还是恭敬的点了点头:“大少爷,老奴明白了。”
“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。”秦熠知丢下这话,转身就疾步朝着云杉房间走去。
……
距离三河县约600里开外的云锦县。
一处坐落在县城南街的大宅子里。
一个装扮得富贵的妇人,此时身姿慵懒的靠在软塌之上,四名颇有姿色的丫鬟,替贵妇揉的揉肩,捏的捏腿。
贵妇双眸微眯,樱唇微启,正把玩着纤细白净的一双玉手,似乎有点无聊,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?
下一刻,纤手轻摆,慵懒开口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四个丫鬟小心翼翼的低垂着头,后退了到三步开外后,这才转身齐齐离开。
“传梅四进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贵妇身旁的老妇人踩着小碎步走了出去。
很快。
一个面貌平庸的年轻男子便在老妇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,并在贵妇身前三步开外半跪在地,低垂着头恭敬的喊道:“夫人。”
贵妇悠闲的把玩青葱似的着手指,连一抹余光都没舍得投向地上之人,很显然,这个下人在她心里,并无什么地位。
“吩咐你的事情,如今进展得如何了?”
“夫人,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。”
贵妇美目流转,看向梅四的神情,让人丝毫辨不清喜怒:“喔?为何?”
“回禀夫人,那媒婆带着那货郎前往半山腰时,不幸遭遇了下山觅食的狼群,货郎被咬中子孙根当场毙命,媒婆也被狼咬去了一大块肉,加上严重骨折,拉回去后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贵妇满是媚态的眸子一寒,动作利索的坐直了身子,眸光犀利的看向地上的梅四:“是巧合?还是人为?”
“经属下查探,以及询问那媒婆的事发经过,发现的确是巧合。”
“呵”贵妇怪异的勾唇一笑:“这么说来,她们母子三人倒是挺倒霉的……”
梅四和老妇人都没敢搭话。
贵妇抿了一口热茶,握着茶盏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杯身,发出时轻时重的脆响声,这声音,听进屋子里另外两人的耳力,却犹如索命的魔音一般令人难熬。
过了许久。
贵妇终于似笑非笑的慵懒开口了。
“本想给她们找个好去处,让她们母子三人再多活上些时候,熬上些年,指不定就能一家团聚了,可既然她们如此倒霉……那便给她们一个痛快吧”
“是,夫人。”梅四抱拳领命。
“退下吧。”贵妇挥了挥手。
梅四刚刚起身准备离开,一旁的老妇人在贵妇耳旁嘀咕几句,贵妇脸色顿变。
“慢着。”
“夫人?”梅四一脸莫名。
“记住,这事你不能直接沾手,最好是能找些替咱们背黑锅的人,以免今后落下把柄,或者是被那三河县那新任县令抓住尾巴,恐多生事端。”贵妇心有余悸的暗道幸亏身旁的奶娘提醒,要不然,刚才差点就忘记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。
常言道:虎落平阳被犬欺,龙游浅滩被虾戏。
可这话,放在杀伐果决的煞神将军秦熠知身上,却完全行不通。
猛虎即便是被赶出了虎群,被主人舍弃。
但猛虎终究是猛虎。
依旧会是一头牙尖爪利的吃人猛虎,而非丧家之犬。
那秦熠知,可不是个善茬,更不是她能直接招惹得起的,能避则避,还是谨慎些的好。
“是,夫人,属下一定会替夫人办好这事儿的。”梅四也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贵妇揉了揉眉心:“嗯,去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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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亲们,今天上架万更一万一,怎么样,这一章够肥吧_
“啊不要……我自己可以换。”云杉羞怒的尖叫抗拒,同时激烈的挣扎着,躲避着。
此刻。
就她这点病猫似的力气,秦熠知压根就不会看在眼里。
只是……
她一直在他怀里扭动,再配上她那气喘吁吁的喘息,以及没什么威慑力的娇弱话语,弄得他一股燥热的热流顿时就朝下涌。
尤其是被扒了睡袍的云杉,此刻露出里面的修身套头毛衣,而毛衣内的胸,罩,又将身材承托得越发的火辣。
“别动,再动信不信老子办了你?”秦熠知凑近云杉耳旁,粗哑微喘的放着狠话。
屋外的秦忠秦诚兄弟两,连同小川兄妹两,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,皆是神色各异。
两个侍卫觉得他们家大人,看样子是真的要栽在在这个厉寡妇手里了。
小川则死死咬住唇,捏着拳头准备等下见机不对就冲进去。
晴空懵懵懂懂的一会儿看看哥哥,一会儿又看看两个侍卫叔叔,一会儿又一脸莫名的看着卧室的方向。
云杉听到秦熠知如此不要脸的恐吓,吓得顿时就不敢动了,眼泪汪汪的羞愤瞪着秦熠知:“我,我真的可以自己来。”
嘶嘶
娘的
这女人此刻的眼神,怎么让他越看越发的想要往狠里欺负她呢!
突的。
秦熠知感觉到鼻孔一阵热痒。
啪嗒——
低头一看,就看到手背上哒哒的溅上了刺目的红,伸手一摸鼻息下方,再一看指尖。
他居然——流鼻血了。
妖精……
不行了……
秦熠知急忙移开视线,起身转身背对云杉,瓮声瓮气催促道:“我数到六十,你若还没换好,我可要亲自动手了。”
话刚落。
云杉便哆嗦着手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,然后在被窝里脱去全部汗湿了的衣裤,并飞快的穿上干净的秋衣秋裤和毛衣毛裤后,这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拿起把厚实的长款羽绒服外套以及保暖睡裤穿好,刚要穿袜子之时,肚子忽的又是一阵搅疼。
“嘶嘶”云杉痛得连连倒抽冷气。
秦熠知闻声心里一紧,捂住鼻子急忙转身: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
“肚子,肚子疼。”云杉痛得蜷缩着身子,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处,带着哭腔含糊的回答。
秦熠知神色焦急,刺啦一声从贴身衣物撕下两小块布条,胡乱的堵住狂流鼻血的鼻孔,扶着云杉颤抖得极其厉害的肩,艰涩问道:“是小腹左边疼?还是右边疼?”
“?”云杉此刻痛得一点都不想开口说话。
“要不你躺下来,我按按看?”
可千万不要是,不要是那个急症才好。
秦熠知心里急得不行。
“右,右边疼得最为厉害。”云杉疼得鼻尖冒出了冷汗,看着秦熠知这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,只得抖着嘶哑的声音老实回答。
右边?
轰——
秦熠知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
右边?
右边难不成肠痈?
肠痈可是,可是绝症啊?
秦熠知这一瞬浑身僵直得很是厉害,死死咬住舌尖,直到嘴里溢满了浓郁的血腥铁锈气息后,这才回过神来,动作利索的小心翼翼替云杉穿上袜子和鞋子后,又飞快的用床上的被子,把云杉卷成一个毛毛虫,抱起云杉便疾步走了出去。
“秦忠,把你的腰带给我。”
“……是,大人。”秦忠满脸懵逼的扯下腰带递了过去。
秦熠知把云杉连人带被子的背在背上,并用秦忠的裤腰带把云杉绑好,同时接过秦诚手里准备的火把。
“秦诚,即刻牵着马下山,我们在言家村村口碰面。”
“是。”秦诚抱拳领命。
晴空虽然神经大条,反应略微迟钝些,可此刻看着娘没什么精神的被大胡子叔叔背在背上,还要连夜下山,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,眼泪汪汪的紧紧抓住哥哥的手,当即就想追上去,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喊着娘。
“娘,娘……。娘你怎么了?”
“妹妹,娘生病了……大人要送娘去看大夫,你要乖,乖乖的和哥哥在家里等娘回来知道吗?”小川死死拉住妹妹的手,带着哽咽轻声安抚。
一听这话,晴空顿时就瘪着嘴,想去又不敢去,哭得很是难过。
痛得直抽抽的云杉颤声的安慰:“乖,娘,娘只是晚上吃太多了,肚子有点疼,等看了大夫,喝了药,娘很快就回来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云杉这心里,一点底都没……
因为这会她真的觉得,她快要就这么活生生的痛死过去了。
“小川,晴空,叔叔对你们保证,会很快把你们娘安全带回来的,听话,快跟你秦忠叔叔进去睡。”秦熠知说完,便背着云杉,步履匆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门。
下山最近的这条路过于陡峭,别说是在漆黑的夜里骑马下山,就算牵着马下山都很困难,平时每次骑马来这半山腰,都是从言家村和刘家湾交界的那一片乱葬岗绕过来,只有这样,才能避开言家村的村民。
时间紧急。
此时秦熠知只能选择从言家村最近的这条路离开,背着云杉下山,这样不仅能保证云杉的安全,也能让云杉少些颠簸能好受一些。
秦熠知一手握着火把,一手反背在身后拖住云杉的臀部,以免她被裤腰带勒得难受,虽然走的很快,可每一步,都尽量走得平稳,让背上的云杉少受一些颠簸。
暗中一路跟随的八个暗卫,看着自家主子连夜背着这个女人去送医,皆是又震惊,又提心吊胆。
生怕今儿晚上一着不慎,就中了敌人的偷袭。
秦熠知低声吩咐着暗卫:“十九,即刻回三河县,把所有医术精湛的大夫全部叫来县衙后院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秦十九即刻领命。
下一瞬,只见一阵劲风刮过,秦十九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云杉痛得死去活来,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,此时压根就没有听到秦熠知和暗卫的这一番对话,只是身体僵硬的蜷缩在秦熠知的后背上,痛得直抽气。
秦熠知听着这抽泣声,简直比在他身上砍了几刀还要来得难受,还要来得疼,若是可以的话,他宁愿替代她来受这一份罪,受这一份痛苦。
“云杉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别睡,和我说说话。”秦熠知的声音抖得有点明显。
“……嘶嘶,我,我痛得受不了了,秦熠知,帮帮我,你直接打晕我吧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云杉哑着声音恳求着。
前世今生,这还是她第一次遭受这种痛苦,就连上次被人打了一棍子,也没此刻来得疼。
前世虽然长得人高马大,也长得也不好看,可却幸运的没病没痛健康长大。
除了小时候打针挨过疼,走路偶尔摔一跤破点皮,从来没有今儿这么疼过。疼得她恨不能一头撞在墙上直接晕死过去。
小腹里面,就跟有刀子在搅动一般,又跟有人拽着里面的每一根筋使劲儿拉扯。
听着云杉这恳求,秦熠知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“厉云杉,想想你的两个孩子,他们还等着你回去呢,我眼中的厉云杉,可不是个懦弱逃避的人,你会没事的,我保证。”
“……”云杉不想说话,脸隔着棉被,贴靠在秦熠知的背上。
“云杉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已经下到山脚下了,等下我会使用轻功带着你尽快飞出村子,所以,等下你可千万别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抛高高那般鬼哭狼嚎……”秦熠知故意说些逗趣的话,想要引导云杉和她搭话。
“……好。”
听着背上的云杉连多一个字都不愿说,秦熠知心底越发的焦急了。
催动内里。
很快。
在言家村狗子们的犬吠声中,月光下,两人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快速在言家村穿梭。
此时。
言家村好些人都被家里看门狗的警戒叫声吵醒。
年纪大的人,夜里就少眠且易醒。
言传根两口子听着自家狗子的疯狂犬吠,忍不住披上外衣捏着棍子嘀咕起来:“今晚村里的狗,怎么都叫的这么厉害?”
“难不成有贼?”王氏一脸怒容气愤的揣测道。
言传根也是如此猜想,不仅捏紧手里的棍子,走到老大的房门前,咚咚的敲门。
“老大,赶紧起来,今儿晚上村里情况有些不对,狗叫的太厉害了,指不定是有什么人摸进了咱们村子。”
昨儿下午才和村里的女人偷了腥,晚上又被自家婆娘折腾了好一阵的言正文,这会儿睡得就跟死猪似的,直到敲门声越来越大惊醒了余氏,这才被余氏又是推搡又是脚踹的给弄醒。
“你这婆娘,大晚上的不睡又来折腾老子,你还真拿那事儿来当饭吃不成?”被吵醒的言正文没好气的骂着妻子。
黄脸婆一个,还真当她自己如今还是块光滑水嫩的嫩豆腐呢?
要不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,他才懒得碰这黄脸婆。
被吵醒且正在气头上的言正文,本就没有压低音量,再加上屋子也不是很隔音,站在门外的言传根老两口听着儿子这一番话,皆是闹了个大红脸。
“咳咳,我先开门去院门口瞧瞧是什么情况。”言传根逃也似的转身离开。
王氏此刻那叫一个气啊,咳出一口浓痰,声音颇大的吐在了地上:“呸不知羞的婆娘。”
余氏这懒货。
年纪都一大把了,居然还这么恬不知耻的缠着老大闹腾,现在本就农忙,白日里老大在地里累得不行,晚上回来还得在余氏身上继续忙活,那余氏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。
等下可得好好说说余氏才行。
余氏听见门外公公婆婆的话,深知刚才丈夫那一番下流之言传进了公婆耳里,当即就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气红了眼的狠狠的拧了一把丈夫。
“嗷你他娘的今晚真疯了不成?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?真当老子的宝贝是那金枪不倒的铁杵啊?”言正文被拧的痛呼出声。
“当家的,你睡糊涂了?胡言乱语什么呀?快赶紧起来,爹叫你呢,说村里可能进贼了。”余氏气得直接就哭出了声。
一听进贼了。
言正文昏沉沉的脑袋顿时一个激灵,翻身就穿好衣服,汲拉着鞋子就冲了出去,站在老爹身旁忙问:“爹,可有看到贼人在我们家附近?”
毕竟。
他们家可是村子里的富户之一,若是村里真进了贼,他们家肯定会被惦记上,言正文怎么可能会不着急?
王氏看着衣衫凌乱,刚把油灯点燃的大儿媳,狠狠的剐了一眼,寒着声怒叱:“余氏,你今年年岁也不小了,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但你也别光顾着自己舒服,就把老大往死里折腾。”
“娘,不是……我……”余氏此刻被臊的那叫一个丢人啊,又气又恼想要解释,却又无从解释,羞恼急得一脑门汗。
王氏拉长了一张老脸,继续叨叨着。
“如今,你们孩子都生好几个了,现在你就算让老大天天耕你这块没了肥效的破地,那也再长不出小苗来……老了就要服老,别年纪一把了,还不知道羞耻,只知道成天惦记着裤裆里那点儿事儿……”
今年才三十有二的余氏,听着婆婆这一番羞辱的训斥之言,气得差点就晕过去了。
王氏见儿媳妇被她骂得灰头土脸,脑袋都快埋进裤裆了,这才满意的抿唇一笑。
先前狠狠打了一棒子。
现在也得给颗甜枣哄上一哄。
老四说,这叫——恩威并施。
王氏扬起高傲的下巴,蔑视的望着余氏深深一叹,下一秒,老脸上就挂着慈母般的笑,走到正难受得直落泪的余氏身旁,拉住余氏粗粝的手,苦口婆心的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