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出现什么异常了?”月如霜敏感地发现了不对劲。
夜墨琛并未隐瞒:“阵法发生了改变,是被人临时更改的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便是一道破风声自后方传来。
本能地,夜墨琛伸手将月如霜搂入怀中,并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飞身而起,躲开了后面袭来的攻击。
飞来的长枪未能伤到夜墨琛和月如霜,但它直直插入了对面的一道大门。
如此一来,眼前的景物再次发生天番地覆的变化,不少的箭自四方传来,直有将两人扎成筛子的架势。
夜墨琛双眸微眯,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纵然不想承认,但他又不得不承认,是他大意了。
“如霜,一会儿我护着你,你先离开。”夜墨琛没有任何犹豫地做出决定。
“你认为我可能留下你不管吗?”月如霜态度坚决:“要生,一起生,要死,一起死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,如霜你要同生死的对象竟然换成了尧白?还是说,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尧白,而是夜墨琛?”
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,南宫炎更是从天而降,在月如霜和夜墨琛对面落定,视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两人身上扫过,最后又落在月如霜的身上。
再开口,他的声音如淬寒冰。
“月如霜,本王待你还不够好?为了你,本王付出得还少?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本王?是不是真的要你不再动弹,才能规矩地呆在本王身边?”
“南宫炎有动作,怎么会不关我的事?他若有动作,必关你我,我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?”月如霜道:“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,但是,不是我杞人忧天,我觉得南宫炎接下来极有可能破釜沉舟,一旦那样的话,七国就是真的要乱了。”
“七国已经乱过一次,不在乎再多一次,若是南宫炎敢出手,我就让他从此长眠。”夜墨琛道:“以前,我是没有足够的本事,但现在,我自信可以败了他。”
“败了南宫炎?”月如霜满是讶异地看着夜墨琛:“你的功夫在他之上了?我记得你曾说过,南宫炎就是个变态,他的功夫奇高,想要超越,只除非他停滞不前,你奋起直追,方有可能超越他。”
“他未曾停滞不前,但我的成长速度比他更快,最重要的是,我得民心。”夜墨琛道:“乌国本事的强大,是因为有盅,可我已经将乌国新炼出来的盅虫给全部毁灭了,不只是盅虫,还有粮草那些,又因南宫炎不惜一切地保你,连太后与公主,以及国师的死都可以不顾,更是将定北王给抓了起来,着实令人寒心。”
“不管他怎么令人寒心,都是乌国的王,乌国的臣民皆很清楚,除了他南宫炎,再找不出第二个可以让乌国变得强大的君主,哪怕他之前令几十万将士葬送性命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但是,他的荒唐可以令乌国的臣民接受,却会令其他国的臣民心寒,从而生出异心,他们会忍不住:像南宫炎那样的男人,真的适合一统天下吗?”
“金国向来以乌国为尊,直听令于南宫炎,西域和夜国也在南宫炎的掌控之下。”
“如霜,你错了,西域和夜国,从来就不在南宫炎的掌控之下,你可别忘了,他是怎么令这两国的臣民臣服的。”
“难道西域和夜国还敢反了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?如霜,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,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”
月如霜讶异,突然发现眼前的夜墨琛跟以前不太一样了,眼前这个更是自信,更是耀眼,哪怕他什么都不做,也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散发出来,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天生的上位者,颇有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。
这一看,月如霜不禁看呆了,直到夜墨琛拉着她的手往外跑,她才蓦地反应过来。
“阿琛,你还真是打算带我离开不成?”
“难道你认为这事还能有假不成?”夜墨琛道:“如霜,我为你而来,现在,既然留不下去,我自然也要带你离开。”
“阿琛……”月如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可她才一开口,便被夜墨琛打断:“如霜,什么都不要再说,也什么都不要再想,什么都不要再问,听我的,跟着我走,相信我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