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瞪大眼睛看着月如霜,血红的眼睛充满了恐惧,面对月如霜的问话,他直接没了反应。
“说还是不说?”月如霜明显有些失了耐性,微眯的双眸一片寒霜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过了一会儿,男子终于似反应过来了似的,眼睛往左看去。
下一刻,月如霜便将手中准备好的银针往男子身上的几处大穴扎去,紧接着,男子的脸色缓合,缓了一口气,道:“我说,你们想知道的,我所知道的,一定说。”
“若然有半句假话,那么,本邪医要你比方才痛苦上百倍。”月如霜沉声道。
历经方才那么一出,男子又哪里敢怀疑她的残忍呢?
他缓了缓神,尔后才沙哑着声音道:“这条七彩蛇,原本并非七彩色的,且,它也没有这么大,它会变成这样,全是乌国的大巫师炼出来的,至于是怎么炼出来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?乌国人?”夜墨琛停下弹琴的手,问。
“我是乌国人,可我擅长的并非炼盅,而是控盅,这七彩蛇其实也算是盅的一种,你们应该知道,乌国最初是西域的分支,我们的祖先最擅长的就是炼制这些与传统盅不同的东西,据我所知,炼成七彩蛇用了上百年的功夫,其中有多达五十位的大巫师参与,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乌国炼盅的高手,而他们炼七彩蛇,也确实是为了充当月国灵蛇,以期控制月国。”话到这里,男子便不停地喘息起来,好像缺氧似的,十分痛苦。
见此情况,夜墨琛和月如霜的脸色皆变,月如霜直接上前查看其情况,尔后又在第一时间进行救治,忙活了好久,终于是将其情况稳住了。
她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问:“你身上有言真盅?”
“什么是言真盅?”夜墨琛有些好奇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盅,不过,转念一想,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了:“中盅之后,说了真话便会受到反噬?”
“差不多是那样,不过,这个言真盅是有局限性的,想来,整个乌国的人体内都有这样的盅吧?”这是她的猜测,也是在问男子。
男子点头:“没错,全乌国的人一出生都会被种上盅种,随着人长大,盅也长在了人的体内,只要背叛乌国,便会被反噬,无药可解,无人可救。”
“你们杀了我吧。”男子痛苦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月如霜摇头:“这怎么行呢?我们这才刚开始,你就想死了?”
“邪医,厉王,我求你们……”
“看来,你知道我们的身份,想来,也知道另一个身份了?”夜墨琛凌厉地扫向男子,道:“你若现在说出来,那么,一切好说,若是不然,那么,也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现在对我还客气吗?”男子苦笑。他活了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痛苦。
“你以为呢?”月如霜幽幽道。
分明是很平静的声音,在男子听来却犹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男子摇头。
可惜,他的话才刚出口,月如霜和夜墨琛便反问:“你以为我们会信?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很明显,男子就是没有说的打算。
月如霜轻轻摇了摇头,似有些惋惜,她说:“是不是真的,本邪医相信你会告诉本邪医的。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其他的不要紧,那么,你现在来告诉本邪医,这条七彩蛇是怎么一回事吧?你可别告诉本邪医是巧合,这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,也不要质疑本邪医的智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最好,那么,现在你可以开口了。”
男子摇头,哪怕疼得汗水都把衣服和发丝湿透了,他依旧抿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