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
这祖宗怎么还没有走!
其实,在之前,陈瑶瑶就看到了藏在营帐后面的青木和张太医了,她找人一打听,便打听出了,在她来之前,青木抱着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进了上邪彧的大帐。
她一听,顿时就恼了,上邪彧的大帐岂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,她还没有进去过呢!如此看来,那书生和上邪彧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她顿时有了深深的危机感,但她知道上邪彧肯定不会让她进他的大帐见那书生,因而,她便以上茅房为由打发了上邪彧的人,又打听了一下张太医营帐的位置。
张太医应该是被上邪彧叫去给那书生诊治的,他肯定能看到他长的是什么模样,说不定还能知道他是谁,她便带着翠玉在这里等着他,给他来了个守株待兔。
“下官见过郡主!”张太医心砰砰地跳着,给陈瑶瑶行了一礼。
“张太医不必多礼,本郡主身子有些不爽,想让你给本郡主瞧瞧。”说着,陈瑶瑶让翠玉挑开帘子,自己先进了营帐。
“是!”张太医自然知道陈瑶瑶说的都是鬼话,这女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善妒,她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他拧了拧心神,抬脚跟了进去。
进了营帐,陈瑶瑶也不跟张太医拐弯抹角了,看着他,直接道:“张太医,你是聪明人,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的吧?快说,太子哥哥营帐中的那书生是谁?他长得是什么模样?跟太子哥哥是什么关系?”
“回郡主,那书生下官并知道他姓名,只是听说他在春闱回乡的途中和殿下偶遇过,今日晕倒在了路边,恰巧被青木大人看见了,便把他带了回来,至于模样,下官并没有细看,但知道他的模样定然不如太子殿下。”张太医睁着眼睛胡说了一通,希望赶紧把这陈瑶瑶给打发了。
陈瑶瑶把玩着自己短粗的手指:“太子哥哥既然和他是偶遇,便谈不上有多熟识,只是青木也是,干嘛多管闲事,把他带回来?哼,以后再找他算账!还有,张太医,那书生没什么大碍吧?”陈瑶瑶倒不是多么关心容浅止,只是想让他没事赶紧走,离上邪彧越远越好。
“回郡主,那书生只是饿晕了,并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,等他吃饱喝足了,太子哥哥应该就会把他打发走了,好了,翠玉,我们去总兵府吧,我也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