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色刚刚放亮,天绝尚在打坐调息,却听门房之外传来脚步声。来人脚步稳健,天绝知是李林便下榻迎了上去。
“师叔何不多歇息一会,如此早来小子却是有些过意不去了。”
“天绝师侄,我已经放轻了步子,竟然还是被你发现,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啊!”
“师叔见笑了,里面请。”
天绝将李林请进屋内直言道:
“李师叔,你还记得上次来犯的那个黑衣人吗?”
“怎会不记得,那厮功夫着实了得,只可惜没与他斗上几斗,却被你小子弄死了。”
“师叔又在说笑,我哪有那般本领,若非那个月影阵,丢掉性命的可能就是我了。”
李林不置可否也不再继续客套下去,转而说道:
“天绝师侄此次前来可有何需要我这个穷师叔帮忙的地方?”
“其实我需要的东西也只有师叔这里有。”
听此李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摆摆手道:
“你呀可真会拿师叔开玩笑,我这里出了破铜烂铁最多哪里还有什么让人看上眼的东西?”
“弟子就是来向您讨要些原铁的。”
“要这作甚?”
李林让天绝弄的不明所以,于是天绝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,原来天绝此次前来不仅是讨要一些原铁,同时也想将上次炼刀所用的炼炉一并借走,而目的却并不是为了打造兵器,却是为了练功。
自百骨林地归来之后天绝昏迷了四十九天,而后又卧床二十一天,此间天绝一直在思考自创的两招烈焰斩问题出在何处,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根基不稳。
天绝修习到第八式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,根基尚未扎稳却强行使出了自创的两式,虽然招式霸道、威力强劲,但毕竟招式存在纰漏,再加上根基不稳,自然反噬的厉害。
欲速则不达,这是天绝的父亲当年再三告诫的话,如今却被自己抛之脑后,想来甚是懊悔。
李林倒也大方,差遣十多人将炼炉与百斤原铁送到了天绝在玄真阁的住处,想让天绝多留几日,但为了不影响晚辈的修行也只作客套一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