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墙,李寒风又是推波阻拦,刘秀安然无恙杀出金陵城的消息不胫而走,其中还掺杂着真真假假的小道传言。
占地万倾金陵城彻底消失在大秦九州,宛州地脉的煞气被抽取干净,文渊城中三大世家,王府皆有察觉。
宛州首善,赵家府邸的下人丫鬟这几天个个如履薄冰,家里的公子小姐也不复往日的嚣张跋扈,其中固然有刘秀在城外虎视眈眈,迟迟不踏入文渊城,也是三大世家的孙家,武家,聚在府邸议事频繁的缘故。
啪,一盏质地绝佳琥珀琉璃茶盏碎了一地,孙烈怒不可遏:“到底是谁?”
周王毫发未损,宛州地脉的煞气被抽取的一干二净,孙烈不信这是刘秀一人所为,认为刘秀背后一定高人相助。
“此事也是我们过于草率,大秦的王爷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看着地上碎片,武神功暗自觉得好笑,孙烈什么毛病,喜欢跑人家摔杯子砸碗,这些天赵家上好瓷器碎了不知道多少。
说着这孙烈瞟了眼风清云谈的赵长林父子,释放金陵城煞气是赵清池出的主意,结果刘秀头发都没掉一根。这要不出手还好,一下子弄出天大动静,朝廷是不会善罢甘休,周王迟迟不进文渊城,多半是等待朝廷的旨意。
丰神俊逸的赵清池感觉孙烈目光不善,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,金陵城千年积累的煞气都给放了出来,百鬼夜行,恶鬼食人,鬼王如梭,更有千年煞气积累下孕育出的无数不朽生灵,这样子的阵容都没能留下刘秀,周王的脑袋是铁铸的吗?
赵长林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似乎儿子不是亲生的,默默的喝着茶当做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算了,这事儿责任也不全在清池贤侄,说到底咱们都是点了头的。”武神功出来圆场,现在局势可经不起内斗。
孙烈听了这话默不作声,正武神功所言,这事说到底他们是都点了头的,总不能现在失败了,抓住一个小辈不放,这要传出去,名声可不好听。
赵长林放下茶杯开口道:“天贼出世,天机蒙蔽,隐藏在暗处的人物都跳了出来,这次周王背后的高人出手足以说明一切,咱们世家是时候请老祖宗出关了。”
世家屹立千年,历朝历代都拿不下这根心头刺,不仅因为世家在民间有着极高的声望,在朝也有人脉,更重要的是每个世家背后或多或少都隐藏着一些不出世的老祖宗,这些老妖怪人老成精,手段通天,大秦断了世家子弟为官的途经,却迟迟没有对世家动手,也是忌惮这些世家幕后的底蕴。
朝廷有钦天监,供养着五花八门的高手,测量天机,洞彻人世间局势,世家背后的老祖宗同样忌惮朝廷,不是家族生死存亡不会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