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徐罴四处翻找询问司岚璋是何方神圣之中慢慢过去了。他没从各方文档和熟人中得到什么消息,反而是和司岚璋同出一地的冯辛提供了他的身份。
——原来是个小地方来的孤儿,父族不在了,母族更是连影子都没有,竟然有胆子跟他叫板,还真把他唬住了!
徐罴心头火直冒,要是当初知道了他还可以借着迟到教训他一顿,但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,书院可是禁止私斗的。
无处发泄的憋屈感让他更加暴怒。
“遇着什么事了?这么气急败坏的。”一个摇着扇子的锦衣少年慢悠悠走进来。
“师兄!”徐罴眼睛一亮:“这批新生里面有个不服管的,我在想怎么处理好。”
这位是空降人员余弘,由凌仙宗直接送进来的,据说是某个长老的私生子,因为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出现在凌仙宗才被送来。因为这一点,余弘很得孤山道人的青眼,甚至对他不像是对其他弟子一样的态度,从进来起就照顾有加。
当然大范围的待遇每个弟子都差不多,不过不是还有别人手上的吗?宏都书院历来如此,总有些关系硬的人会征收其余大部分人的资源归为己用,手下还会有那么一二三个狗腿子负责跑腿,从里面捞些残渣剩饭。
“不愿意把东西掏出来吗?”余弘看上去不是很在意,“是什么人?”
“遂宁府司氏的最后一个子嗣。”
“我对司家没有印象,想来必然不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物。这样的小人物教训一顿就得了,何必大费周章波及旁人?”
“可是……”徐罴为难道:“书院不允许私斗。”
“书院的确不允许私斗,但你是师兄,指点一下师弟谁能说什么?记得,注意分寸。”余弘轻描淡写留下暗示性极强的话语,摇着扇子悠然远去。
留下的徐罴醍醐灌顶,目露凶光计划起自己的“指点”来。
拒绝孝敬对徐罴他们造成的损失不止司岚璋手里那一点,还有可能会感染旁人,这个教训必须要有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