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惠兰都一一记住,回去就准备让人照着做事。

等这先生看完回去,宋惠兰就打了电话给任季心,将今天找先生的事说了,又把先生说的事也说了。

任季心这会儿刚刚陪老爷子用过饭,让他歇着,准备回云心的病房里,就接到了宋惠兰的电话。

一听就明白了。

“妈,这事我交待人去办,你盯着就行,医院这边我看着。”不管他相不相信风水学,但是父亲的地盘让人盗了,是个大事儿。

这事儿就得处理了,这才是任季心一惯的作风。

在这津城,敢这么动他任家的祖坟的可真是少见了,虽然没派人过去守着,可那地理位置,没有多少外界的人知道。

除了一些务农的农民们,但他知道那里住着的人们极是质朴,不可能是他们动的手。

宋惠兰不明所以看着先生,又看了看自己丈夫的地,然后问了一句。“先生,是不是哪儿不对?”

“后面,你去瞧瞧就知道了,怕是招了贼”露风破财之相,先生没有明说,却只让宋惠兰自己去看。

宋惠兰一听,就觉得后面可能有道道儿,她毕竟是军二代出身,自然这些事从来没有怕的。

直接走过去,当走到后面的时候,发现不对劲儿。

怎么这里有一块地上的草没有了?那一片的草全都死了,还挺大一块地儿,宋惠兰自然看不出什么来。

她只好看向先生,“先生是说这儿吧?”

“嗯,正是。”那位先生点点头,才接着道:“那应该是今年有人来过,以为里面有什么贵重物,进去过了。”所以任家才会突然出了这么多的事儿。

“这……”宋惠兰一听不得了了,竟然有人进去,这还怎么得了啊?

“那先生帮着我姐姐理上一理吧,需要什么先生只管开口。”宋政国的媳妇儿立马就接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