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妮英却在此时附在她的耳朵根说了一句话。
老夫人顿时就闭嘴了,拉了杨妮英就外往走,还特意提了一句,“我先带你去看看雪儿,我可怜的雪儿被打得一只眼睛都看不见了,要失眠啊这是。”
云心跟叔叔没往别处想,只当两人是真去看云雪了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,现在要紧的是公司的股份啊,再有两个月,她可就满二十了。”那个时候就不需要监护人,以老爷子的身体,公司就得分一半给云心那小贱人。
“你不提,我都差点忘了你爸那份遗嘱上写的,不过你爸现在不是没死吗,她也拿不到啊。”瞪着儿媳妇,老夫人不太高兴,这是要咒她老头子早死呢,怎么能高兴得起来。
“不是,妈你想啊,如果我们现在把她‘嫁’出去,给爸冲冲喜再将股份划出去给她夫家我们再收回来,这样一来一去,爸醒了也不会知道的吗。”杨妮英接到老爷子不行的电话后,一路上想了很多。
“老头子,你醒醒啊。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啊。”她再恨云心,但并不代表她对云本义没有感情。
一起生活了几十年,哪儿能没有半点感情。加上云本义年轻时还是很帅气的,又是津城豪门,她一个小户小门农村出来的,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莫大的福气了。
所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。
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孙女,再让老伴对这个前妻的孙女讨厌一些,分一点宠爱给她的孙女啊。
这男人一倒下,老夫人就慌了。
等医生赶来,云本义已经过了最佳抢救时间,人虽然还有一口气,却瘫了,也就是中风,还是最严重的那种。全身不能动,连眼睛都是泛着痴呆的。
没想到好好的人,一下子就成了这样,云老夫人怎么也想不开,顿时将怒意转到了云心的身上。
“小贱人,都是你都是你,你为什么要出去包男人,为什么还要让你爷爷知道你看看你把他气成什么样了?”老夫人说着,放开云本义冲过去再次要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