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医直接摘掉面纱,直视皇甫宣的眼、舌、前胸、后背,还是没有瞧出什么来。
“悉儿,宣儿到底有没有中罄心隐的毒?”鬼医皱着眉认真地问林云悉。
看着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关切与焦急的情绪,林云悉安抚道:“师傅,徒儿的医术可都是您教的,您诊出的结果自是对的。”
“这么说,宣儿体内的毒是完全解了?”鬼医一脸欣喜,那发自内心的真诚笑意,让那张狰狞的脸变得可亲多了。
“是啊,师傅,你这样笑起来,也很美!”林云悉真诚地答道。
这时鬼医才自觉脸上没有了遮挡,顿时紧张地拿过面纱要重新罩住。
“娘,以后不要戴着面纱了,不管你长什么样,在我跟悉悉心中你都是最慈爱的母亲。”皇甫宣一把扯过面纱。
“对啊,师傅,你戴着面纱,我们就不能通过你的表情知道你的心情,就没法投您所好,因地制宜地好好孝敬您啊,师傅您先闭上眼睛,悉儿想给您一个惊喜。”
鬼医顿时放下林云悉,直奔到皇甫榆跟前,揭开自己的面纱,露出了一张恐怖的脸,朝着他大笑。
“皇甫榆,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?”
“其实十七年前你就该是个死人了,我不该救你的,你多活了十七年也该知足了。”
“只是你知道吗?十年前宣儿第一次在信中求我,我一时心软就将你的毒全都解了。”
“十年前,你身上的毒就全解啦,放着那些娇美的后宫妃子不能宠幸,是不是觉得亏死了?”
“你骗了我,现在也让你尝尝被骗的滋味。悉儿就是我的徒弟鬼手,刚刚她在配合我演戏。”
“对了,我会将你葬在这鬼医谷口,以安抚那被你杀害的无辜的人。”
“你就不要瞑目了,你要一直睁着眼睛,看着从此我跟宣儿和悉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”
鬼医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皇甫榆的心上,他抽搐着,愤怒着,可却又无能为力,生命在流失,已经不能挽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