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，如果你难过的话，就靠在我这里哭吧，放心，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张凌云在说话间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
焦娅晴看着张凌云的举动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现在她才发现，原来笑容真的可以缓解心痛。

“你都知道了，不过我不难过。”焦娅晴说的很坚定道，坚定到连她自己都要相信她这样伪装的话了，她是痛，但她的痛只能自己咽下。

张凌云显然是不相信的，可是焦娅晴的这张小脸上却充满了坚定，坚定到他相信她的话。

焦娅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，松开了张凌云拉着自己的小手，转身向前走去，张凌云也毫不疑问的跟了上去。“我当时很需要钱，所以将自己卖给了盛智宇，不管他交我当成了什么，纵然我现在是再卑微，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月而已，只要过了这一个月，我还是我。”焦娅晴的话倒是很轻松，只是这一月对她来说，

犹豫一个世纪那么长，那么难熬。

张凌云此时不知道说些什么，而焦娅晴也没有再开口，两个人一时间默默无言，就这样静静的走着，感受着……

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，如果你需要钱，可以找我。我可以——借给你的。”张凌云本来打算是想要说给焦娅晴的，但是怕打击到焦娅晴那倔强的自尊心，所以他才说借给她的。

焦娅晴苦笑了一下，如果可以选择，她也不想这样，只是如果永远都是如果，那代表不了任何的事情。

“学长，忘了我吧。”焦娅晴突然间说道，她都这样了，这样的肮脏，就算是一个月过后，她就算与盛智宇没有任何的关系了，但她却依旧是脏了，一辈子她都不会再干净了。张凌云早就知道焦娅晴会说这句话的，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这么快，快到她几乎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