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在民间观念中极其尊贵崇高的身份,如果李青松真能把星宿转世的身份按牢在自己身上,足够用来掩饰骑马与砍杀系统种种不合常理的功能。
农民们对于他的说辞持以谨慎的观望,只是沉默地看着。
“呵,我知道你们当然都不信。”李青松低下头,嘴角微弯露出了一个波谲诡异的微笑,束发的绑带正好在这一刻断了,落下满头乌发遮住他半边脸庞。
他潇洒的伸出配剑指着天空。
那里万里无云,湛蓝纯净仿佛一块硕大的蓝宝石,内地的读书人常常会为这纯粹动人的颜色所感动,但其实在西北行省只是个没什么出奇的大晴天。
“苍天为证厚土为凭。”话音刚落。
“轰!”
天边毫无征兆的响起了一声旱雷响,沉闷得好像老龙低吼,动静虽然惊人却没有任何雷霆落下。
夏天的晴空霹雳说起来蹊跷,其实在西北一带虽然不是特别常见,但每年也总会有几回,按照李青松的理解,可能是本地特有的一种天气现象
之所以衔接的这么完美,也不过是个美丽的巧合而已。
“轰!”
又是一声。
这次落下了一道比手腕粗不了多少的闪电,不偏不倚正中李青松手里的那把价值几百第纳尔的钢剑,爆出一道足以亮瞎人眼的瓦蓝色电火花。
“咔哒。”
半截剑尖掉了下来,落在草上,“滋”的灼出一股水汽和青草味。
李青松低下头,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半截断剑,断口处的钢铁已经被高温融成了软泥,还留有逐渐暗淡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