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,大掌握着她小巧的手指,昨晚是太生气了,才会忍不住那么粗暴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好好记住,他才是她的男人!
直到天快要亮,才放过了她,而他也因为疲倦睡着了,没有注意到江芮芮的异样。
“江芮芮,我要拿你怎么办。”傅希城眯起眼,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,犯起难来。
江芮芮醒来的时候是差不多晚上,她动了动手指,身边立刻响起一道兴奋的声音,“江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
她睁开眼,看见的是一个面容可爱的小女孩,她转过头,傅希城不在,顿时就松了口气。
昨晚的他简直就是一头饿狼,太可怕了……
江芮芮坐起来,这时小女孩自我介绍,她是傅希城安排在这里照顾她的,直到她痊愈。
她疑惑,原来自己竟然发烧了,昨晚竟然没察觉。
脑子里都是陶青雪和顾白要结婚,而后是顾白充满恨意的眼神,陶青雪得逞的笑容。
她想起来,多年前陶青雪刚被领进江家大宅的时候就对她挑衅过。
“我要把你拥有的东西,一件一件地抢过来……”
翌日,阳光洒满半个房间。
江芮芮睁开眼,身上的酸软提示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,身边的男人是傅希城。
她忽地坐起来,被单从身上滑落,露出一大片布满吻痕的肌肤。
傅希城在那事上从来都是粗暴霸道,不管她能不能承受,他总是把她折磨得求饶。
江芮芮闭着眼,脑袋昏昏沉沉的,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倒了下去,陷入了昏迷。
滚烫的体温让傅希城皱了皱眉,他的掌心贴着江芮芮的额头,果然是发烧了。
他通知郑钧过来,自己则是站在窗前吸烟。
江芮芮昨天的反常在他的脑子里久久不散,顾白……
他默念着这个名字,恨不得碎尸万段。
郑钧给江芮芮检查完之后,走到傅希城身边,“你昨天察觉不到她生病了,被你这么玩,也不知道能撑多久。”
敢调侃教训傅希城的人不多,而郑钧和他多年朋友,说起话来从来都是毫不忌讳。
傅希城吸了口烟,冷道,“给我治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