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开看看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徐朗看了看,惊讶地道:“这是兵法,哪来的?”
“这本章氏手稿里暗藏着一本兵法,先前有一本也暗藏着一本兵法,我已经解读出来交给燕王了,这本,三爷,你觉得要不要再交给燕王?”沈丹遐看着他问道。
听话听音,徐朗那还不知道沈丹遐的意思,伸手捏了下沈丹遐的鼻子,“又想被打屁屁了?”
沈丹遐向后退开,“我只是想看你是不是和我心有灵犀,不是有意要试探你。”
“狡辩。”徐朗盯着她道。
“没有狡辩。”沈丹遐噘嘴不承认。
“算了,爷不跟你计较,这兵法不交,留下来自用。这样可是与你心有灵犀了?”徐朗笑问道。
沈丹遐走过去,扭身坐他怀里,“有。”
“奖励。”徐朗笑道。
沈丹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这奖,如何?”
“轻了点。”徐朗不是太满意。
沈丹遐眸光微转,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:“今晚,我在上面可好?”
“甚得爷心。”徐朗笑道。
夫妻逗乐了一会,徐朗牵着沈丹遐的手,去了东厢房的书房,“小妞,去磨墨,磨好了三爷有赏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沈丹遐抛了个媚眼给他。
徐朗左手执笔,交沈丹遐抄摘出来的兵法,重新抄一遍,沈丹遐见他用左手写字,惊讶地道:“三爷,你好厉害,左手也能写字!”
“这没什么,我右手能写五种不同的字迹,左手只能写两种。”徐朗淡然道。
“三爷这是在炫耀吗?”沈丹遐问道。她的毛笔字虽然练得不错,但仅限于右手,而且她写得最好的是小楷,别的都一般般。
徐朗抬眸看着她,认真地道:“不是,爷这是陈诉事实。”
沈丹遐轻啐他一口,继续磨墨。
等徐朗抄完,检查了一篇后,就让下人笼了盆火进来,将章氏手稿和沈丹遐写的那一份兵法,付之一炬,毁尸灭迹了。
夫妻俩重新回到屋里,让奶娘把两小娃儿抱来,逗弄了一会,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;吃过晚饭,带着两小子去后院散步,壮壮眼尖地看到一朵盛开的蔷薇花,跑过去摘了一回,又跑回来,把花递给沈丹遐,“娘,戴。”
沈丹遐蹲下去,让壮壮将花别在她的发髻上,胖胖见状,也吵着要摘一朵花给娘戴,沈丹遐领着他摘了朵半开的蔷薇花,让他别在她右边发髻上;左边一朵右边一朵,对衬了,到也好看。
徐朗笑赞了句,“人比花娇。”
侧妃是不用回门的,进王府三日,徐蛜就开始给杨灵芝请安;徐蛜到不算晚,不是最后一个,还有一位夫人未到;婢女请徐蛜在左首椅子上坐下,那三个夫人还算知趣,上前给这位侧妃请安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徐蛜伸手虚扶了一把,一人赏了一个荷包,里面是一个二两重的金元宝,这个赏赐不重不轻,符合她侧妃的身份。
“谢侧妃赏。”三个夫人行礼道谢,依次坐在右侧的椅子上。
直到杨灵芝从里面出来,另一位夫人还没到;杨灵芝问道:“魏氏怎么还没到?”
“回王妃话,魏夫人刚打发人来告假,说身子不舒服。”侍女上前道。
“昨儿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不舒服了?她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。”杨灵芝绷着脸,声音不大不小的嘟噜了一句,扭头对徐蛜笑了笑,“徐妹妹,魏氏不是有意要怠慢你,她身子骨弱,王爷体恤,让她好好在房里休养身子。”
“王妃说笑了,妾身和魏夫人是一样的人,在宫里也有过数面之缘,都是皇上指给王爷的人,没什么怠慢不怠慢的,是王爷体恤,王妃体谅,魏夫人才能好好在府中休养身子,还真是好福气。”徐蛜轻描淡写地把话还了回去。侧妃亦是妾,和夫人没多大的区别,魏氏不来请安,扫得是谁的脸面,大伙心知肚明。
杨灵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妻妾几个又闲扯了几句,杨灵芝就将她们打发出去,徐蛜回到自己的院子,问婢女道:“我有没有做到三嫂说得不卑不亢?”
“侧妃今日做得很好。”婢女肯定地答道。
徐蛜拍拍胸口,颇有感触地道:“女孩儿在家受得委屈不叫委屈,出嫁后,才叫受委屈。”
“侧妃别担心,后日赵侧妃就要进门了,王妃应该不会紧盯着侧妃您了。”婢女安慰她道。
“希望如此,左右无事,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整理一下吧。”徐蛜笑道。
婢女应声去拿礼单。
这天晚上,徐蛜本以为高榳不会再进她的院子,毕竟已连宠她两夜,他已可以去别的妾室房里了,但高榳过来了,徐蛜还是开心的,体贴入微地伺候他吃饭,沐浴,然后携手上床翻滚。
第二天,徐蛜准时去给杨灵芝请安,这一次,魏氏来了,穿着一袭淡绿色衣裙,娇弱的跟一把水葱似的,走到徐蛜面前,屈膝行礼道:“妾身见过徐侧妃,侧妃万福。”
“魏夫人不必多礼,请起。”徐蛜抬手虚扶,然后就没再搭理她,既然她昨日错过了,那见面礼就没了,也算是对魏氏昨日没来,表示出些许的不满;侧妃的地位毕竟要高于夫人,她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会让这些夫人误以为她好欺负的。
另外三位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这位徐侧妃也不是没脾气的。
这天傍晚,高榳从外面回来,先去看这杨灵芝,接着准备去徐蛜的院子,半道上却被魏夫人的婢女拦住了,“王爷,夫人心口疼。”
高榳挑了下眉,转道去了魏夫人的院子。这事传到杨灵芝和徐蛜耳朵里,杨灵芝冷哼一声,道:“这个魏氏好嚣张啊,这口气,不知道那位徐侧妃能不能忍下去?”
徐蛜一点都不生气,她连续被高榳折腾三晚,她想休息了,魏氏此举,挺合她之意,传来晚饭,吃完后,沐浴更衣,安然入睡。
四月三十日,赵忎之进燕王府的日子,她也选择穿粉衣进门,而不是侧妃服饰;沈丹遐借着来燕王府喝喜酒的机会,去见徐蛜;看到沈丹遐进来,徐蛜有些激动,向前迎了两步,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又坐回榻上去,摆出庄重的姿态。
沈丹遐微微浅笑,上前行礼,“徐沈氏见过徐侧妃,侧妃万福。”
“徐太太请起身。”徐蛜对着候立一旁的婢女使眼色,让她扶沈丹遐起来。
婢女过去扶沈丹遐起来,沈丹遐依礼谢过之后,才扶着婢女的手站起来,然后在徐蛜下首的椅子上坐下。婢女将屋内伺候的侍女们都领了下去,屋内只剩下姑嫂二人。
徐蛜这才拉过沈丹遐的手,喊道:“三嫂。”
“六妹妹,这几日你过得可还好?”沈丹遐握着她的手问道。
“很好,我过得很好。”徐蛜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王爷对我也好,王妃没有为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