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莫失将常清友扶下了骡车。
沈丹遐回到家中,先去若水院见陶氏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,娴姐儿可还好?”陶氏问道。
“哭得眼睛都肿了,还受寒生病了,不是太好。”沈丹遐闷闷地道。
“真是作孽。”陶氏叹气道。被迫结了这么一门亲事,太堵心了,陶氏拿李娴这事再次告诫沈丹遐,要她以后远离水边。
沈丹遐乖乖听教,并向陶氏保证以后绝对不靠近水边一步,才止住陶氏的话,“娘,大哥给我写得诗,我还没背熟,我先回房了。”
沈丹遐出了若水院,并没有回自己的祉园,而是去了沈柏寓的厚德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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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〈娇宠〉〈权谋〉〈王爷〉〈专情〉<轻松>】
雾山小神医夜清婉,偷溜到山下浪,不小心救了个一肚子坏水的大灰狼。
这只大灰狼某天突然吵着要娶她!
某王爷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自当以身相许。
某女,呵呵。
【小剧场】
片段一:
“王爷,您的情敌组团杀上夜府了。”
某王爷一阵风似的消失。
某侍卫:追妻路漫漫,王爷心真累。
片段二:
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某女爬上某王爷的屋顶。
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”某女赋诗。
“何来三人?”某王爷不解。
“杯中影,屋上娇……心上人。”
“那夫人可不可以离狗泽,猫嗣,猪礼远点。”
“……”这都是什么鬼?
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,晋王卖官卖爵一事被查实,同样被查实的还有晋王世子非法圈地、仗势打死人等事,圣上气得差点吐血,他登基不过十来年,就接连两个宗室王爷做出这种违法乱纪、损害朝纲之事,这些混账东西是想让他成为昏君吗?
可恶!
太可恶了!
做为一个想成为圣主明君的皇帝,对此事零容忍,大怒地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砸在跪在殿中的晋王头上,直言必须严惩,谁来求情也没用。赵后和高榳先前也没打算求情,这下就更不敢多言了。至于太上皇,沉迷美色,早不过问政事。
同样气得半死的还有高鋆,晋王府和那些表面依附在晋王府上的官员,都是他经营数年,才拉拢的助力,现在全没了。两日后,晋王府除了世子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幸免于难,其他男子都被推出午门斩首,地上被血染成一片鲜红,一夕之间,与晋王府关系亲近的家族,人人自危,忐忑不安,根本没有人敢出头为晋王求情。
圣上虽然盛怒,却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晋王府的事没有牵连晋王府出嫁女,圣上在旨意上写明她们与晋王府的罪责无关,徐二夫人悬着的心,这才落到实处。
晋王以及依附他的官员,这一倒台,朝堂上空出不少位置来,这对有些人而言是个机会,比如沈穆轲,就在高榳的帮衬上,升了级,从四品官升到了三品官,做了吏部右侍郎。程玿和程珏也小升半级,程珏是翰林员从五品侍读,程玿是工部都水清司正五品郎中。
沈穆轲做了三品官,沈母喜上眉梢,不顾年老体衰,坐着轿子来了趟三房,陶氏虽厌烦这个婆母,明面上却也没太表露出来,领着女儿们陪着她四处看。
沈母走到第三个四进院落,流露出来的眼神,让陶氏心惊,她不会是想搬到这里来吧?还好,沈母并没当着陶氏面提出这个要求,陶氏只做不知。
申时正,沈母依依不舍地回了老宅。沈丹遐看陶氏长吁了口气,笑道:“娘,你太过多虑了,老太太是糊涂了,可大太太不糊涂,大老爷若还想当官,就不可能让老太太搬到我们这来的。”
“我一时魔怔了。”陶氏笑,拿过写着请客名单的签子,“帮娘看看,有没有漏请人。”
沈丹遐将签子接过去,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点。
沈穆轲升了官,沈家的地位也相应的得到了提升,沈丹遐收到了几张请柬,让她惊讶的是这里面有一张是成王府端和郡主开诗社的请柬。锦都城不仅官员、勋贵、世家因政见不同或利益关系分成好几个圈子,他们的儿女们也深受影响,分成各种圈子。
女儿家未嫁从父,沈丹遐因沈穆轲的关系,属于官宦圈的;又因沈家在锦都有些年头了,算是小世家,偶尔也会收到世家送来的请柬;女儿家出嫁从夫,沈丹瑶因为云阳侯府,属于勋贵圈;端和郡主则是属于宗室圈,与沈丹遐素无来往,沈丹遐想不明白,端和郡主为何送她请柬?就算沈穆轲升官了,她还是官宦女,进不了宗室圈,当然若是她才名远扬,收到这张请柬,还说得过去,可她从来没表现出她有“才华”的一面啊。
沈丹遐拿着请柬面露难色,去还是不去?沈柏密不想让沈丹遐去,他担心是高鋆在其中搞得鬼。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高鋆最近在为晋王府的事忙得焦头烂额,没时间理会他和沈丹遐。
陶氏也不太愿意沈丹遐去赴这个宴,怕别人欺负她;沈穆轲不过是三品官,看似位高权重,可在那些皇亲国戚面前,还是不够看的;但苗氏得知后,劝她道:“让小九儿去长长见识也好,小九儿也不是那种软塌塌,任人欺负的人,你整日将小九儿关在家里,也不怕把小九儿关出毛病来,小九儿乖顺的都不象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。”
陶氏被她一劝,想到自家闺女的确太过安静了,除了偶尔去程家,平时几乎不出门,心里就慌了,难道她真把女儿给养坏了?陶氏亲自回了帖子给端和郡主,表示那天沈丹遐会赴约。
“可是娘,我不会写诗啊。”沈丹遐苦恼地道。
“傻丫头,让你大哥帮你写几首,你记熟了,到时候默写出来就成了。”陶氏笑道。
沈丹遐愕然,这样也行?好吧,拿自家哥哥的诗作充数,好过剽窃别人的诗作,沈丹遐说服了自己。
就在沈丹遐为去成王府做着准备时,李娴出事了。前日她随祖母去相国寺礼佛,与一男子双双掉进放生池里;春日池水凉冷刺骨,李娴又是养在深闺里的姑娘,不会水,全仗那男子出手相救。可是这样一来,放生池旁的人都看到李娴被那男子紧紧地抱在怀里,李娴的名声就这样坏掉了。
沈丹遐得知此事后,立刻赶去李家探望李娴,看着双眼红肿如桃、一脸病容的李娴,沈丹遐安慰的话,到了嘴边,却说不出口,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,嫁得不好,毁得是一生。李娴痛哭了一天后,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看着沈丹遐,扯扯嘴角,苦笑了一下,道:“我没事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终归是有这么一遭的,何况他还救了我的命,嫁给他,理所应当。”
“娴儿,他没有独自逃生,而是出手救你,可见他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不堪。”李娴嫁人之事已成定局,沈丹遐只能往好的说。
李娴黯淡的眼中恢复了点神采,或许他真得不是个坏人,这门婚事或许不是那么差。沈丹遐陪着李娴说了一会子话,见李娴渐渐释怀,露出倦色,唤婢女进来伺候她上床歇息,这才放心离去。骡车出了李家大门,已是午时初刻,沈丹遐没有回家,而是拐去饕餮馆吃午饭。沈丹遐垂涎饕餮馆的八宝鸭有好些时日了,今天既然出了门,索性就去解解馋。
在饕餮馆门口遇到了江水灵和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,“表姐,这是我的好友沈丹遐;沈九,这是我的表姐绍芷婷。”
沈丹遐与绍芷婷相互见了礼,三人一起进了饕餮馆吃午饭,饕餮馆生意红火,二楼、三楼的雅座包厢都满座,三人就在一楼大厅要了张桌子。点了茶水糕点和几道饕餮馆的招牌菜,三人随意的闲聊,不知道怎么得谈到了端和郡主办诗社的事。江水灵苦恼地道:“她们明知我不爱写诗作词的,却偏生要来张帖子请我去,真是烦人。”
“我也正为这事烦呢。”沈丹遐蹙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