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惜如,今日之仇,我江水灵记住了,我绝饶不了你。”江水灵咬牙切齿地扬声道。
“好了,她又不在这里,撂什么狠话,省点力气走路吧。”沈丹遐眸底闪过一抹寒光,轻轻拍拍她的肩,报复人不需要嚷出来,默默的出招。
“沈九,等等我,我要和你们一起走。”董篱落立刻跟上,“我……呆沟里也不要紧。”
沈丹遐忍俊不禁,噗哧一笑,道:“走吧,相信我们不会那么倒霉的。”太平盛世,国泰平安,坏人应该不会太多吧!
董篱落和江水灵齐齐点头。
坐马车,感觉距离不是太远,可用两条腿走,感觉好漫长,还好是出游,三人穿得是软靴,踩在泥土上不是太硌脚,可也累得娇喘吁吁、香汗淋漓。
江水灵走累了,就开始骂人,“该死的谢惜如。”“谢惜如你这个贱人。”“谢惜如,我和你誓不两立。”“谢惜如,我们不共戴天。”
“江水灵,谢惜如整治你,还有点理由,我和沈九真是无妄之灾。”董篱落喘息道。
江水灵重啐了董篱落一口,道:“啊呸,董篱落你说得什么鬼话,我问你,她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人?那个不要脸的贱人,不过是个庶出。”
“是是是,她没资格,她不要脸,她是个贱人,庶出的下流胚子,行了吧?”董篱落附和地骂道。对谢惜如,她也是怨恨不已,长这么大,她还没这么劳累过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江水灵傲骄地道。
“哎,你们快走几步,到官道了。”沈丹遐站在不远处喊道。
江水灵热泪盈眶,“哎呀,总算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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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大降温了,大家要保重身体啊!
很快谢家闺学的一长溜马车都不见了踪影,此处只余三个姑娘并六个婢女以及一个赶车的粗壮婆子。
“三位姑娘,车里不用水,根本清洗不干净,老奴记得这附近有条小溪,老奴赶着车去那边清洗干净。”粗壮婆子从马车里下来,给三人行礼道。
董篱落休息了一会,恢复了精气神,抢在沈丹遐和江水灵前面道:“快去。”
粗壮婆子赶着马车钻进了旁边的林子,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。董篱落蹙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是不是傻呀?这么明显的事还看不出来,我们被谢惜如那个贱人给耍了。”江水灵气愤地道。
一阵风卷过,树上落下几片树叶,掉在董篱落身上,莫名的她打了个哆嗦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她怎么可以这么做?”
“庶出的贱种,最会玩这种下作的手段。”江水灵骂道。江父因江贵人在五年前生下二皇子高樵而水涨船高,以嫡妻无子为由,一口气连纳四房妾室,再上先前纳的两妾,一妻六妾在内宅里乱斗,弄得家里乌烟瘴气;江水灵因庶妹、庶弟在江父面前给她上眼药,被江父责骂了好几次,现在对庶出,深恶痛绝。
“现在我们要怎么办?”董篱落含泪问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!”江水灵横她一眼道。
沈丹遐轻叹了口气,谢惜如针对江水灵,是因为赵诚之;可谢惜如为何要针对她和董篱落?
“董篱落你先别哭。”沈丹遐按按额头,“现在我们一是可以沿着这条道往前走,去约定的地方;二是可以原路返回,到官道上拦马车,请人带我们回城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说啊,这个时候了还故弄什么玄虚?”董篱落擦泪埋怨道。
“你催什么催啊?赶着去死啊!”江水灵没好气地道。
董篱落嚷道:“不许说那个字。”
“我就要说,死死死死死,怎么了?”江水灵翻白眼道。
董篱落恨恨地跺脚道:“你无理取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