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嚣张的一句话!
所有人一愣,这江明又想干什么?
“我只写了八句话,为什么不能算诗歌?”江明充满了“好奇”地问。
薛长东脸颊涨得通红,他握紧自己的手,道:“除了古诗,现代诗歌我并未见过这种的!”
江明大概有些明白。
自从他重生之后,这个世界有所改变。
他看过这个世界的诗歌,对于现代诗,几乎都是长篇大论,很长很长。
江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,道:“喔?短诗就不能称之为诗?”
江明的一只手背在身后,看着远方,目光有些空灵了。
所有人懵逼了,这第一名还想干什么?
彭校长都想哭着把江明拖下来了……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不会想作诗吧?”一个记者喃喃问道。
薛长东心里冷笑,作诗?哪有那么好作的诗!尼玛这江明就知道装!
江明突然间看着远方,淡淡地道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”
全场安静了下来,似乎都在品味这句话的意思。
薛长东突然间笑了:“难道江明同学,你说这就是诗?”
江明还未开口,蓦地下面的红衣老者站起身,“啪啪啪”热情地鼓起掌来!
“好一个‘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’!好诗!我第一次被一句诗所震撼!”红衣老者忍不住问道:“请问这诗诗名是?”
江明勾了勾唇:“《一代人》。”
顾城的《一代人》,在那个时代给了多少人力量?更被一些人认为是华夏当代最好的诗歌之一!
红衣老者细细琢磨,眼睛突然亮了:“一代人……的确是一代人……”
薛长东心里吃惊,他站起身忍不住辩驳:“老先生,你又是何人?”难道是江明请过来的托?
一个女记者皱了皱眉,忍不住道:“这位老先生,我有点眼熟……我好像见过。”
“难道是他?不会吧?那位老先生怎么出现在了江海市?”
一个记者一下子站起身,激动地道:“老先生,您难道是华夏诗歌协会副会长陈森?!”
不会吧?
这种泰斗级别的人物竟然来了江海市这种小地方?
所有人都惊呆了,都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。
这个第一名说什么?
内幕个头?
有……有这么说话的?
江海二中的钱校长立马跳起来,说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学生?在这种公众场合就说出这种话?”
彭校长看着江明那满不在乎的样子,都要绝望了。
刚才他跟他说了那么多是白说了吗?
哎哟我去,你就是在心里骂那薛长东都行啊,你骂出来干什么?要不要这么耿直?
彭校长看着周围的记者脸色变了,心里就一阵阵的绝望。
他猛地站起身,擦着冷汗道:“我们的江明同学是一个耿直的孩子,他并没有恶意。还请各位记者朋友不要胡乱报道。”
记者压根不听彭校长的话,反而快门按得更厉害了……
江明直接道:“我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全场大惊!
卧槽,这丫的不是耿直了,这是脑子有病吧?
这种重大的场合竟然说这种话?
台上的陈老看了一眼一旁的郭胜,眉头渐渐皱在了一起。
这学生是不是太傲气了些?竟然当场就骂人的?
“江海一中也是百年名校了,怎么第一名如此嚣张?”一个记者忍不住嘀咕道。
“对啊,这么傲气,不知道私下是个什么样子了。对了,我的儿子马上就要念高中了,之前还在一中和二中里面徘徊,我看还是去二中吧。这一中第一名都这样,别去了带坏我儿子!”另一个中年记者跟着点头说道。
彭校长听着这些话,想把江明打死的心都有了!
这小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拿奖吗?
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他们一中的招生率,这江明等着被他弄去开除。
江明拿下话筒,看着下面的薛长东,道:“不被嫉妒是庸才,我习惯了。”
所有人都懵逼了,what?这小子还死不悔改,现在还这么傲气?
不被嫉妒是庸才……
好自傲的一句话!
薛长东气得脸颊通红,他站起身大叫道:“难道我的质疑有错吗?难道说这场比赛,别人是不能够质疑的?江明同学,我质疑你的文章,你如此气急败坏的反驳我,是不是证明你心中有鬼?”
江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薛长东可真会说话啊,难怪是学霸。死的都能够说成活的。
气急败坏?到底是谁在气急败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