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何止是金毛哥懵了,甚至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,不明白西装男吃错什么药了,不去找颜亚楠麻烦,怎么反倒给了自己人一耳光,不会是气懵了吧?
只有颜亚楠知道西装男可能是认出自己的身份了。
“张哥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金毛哥可怜巴巴地用手捂着脸,一脑子的浆糊。
西装男寒着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冷喝道:“闭嘴。”
“不是张哥,你什么意思啊?”金毛哥委屈地看着西装男,指着颜亚楠怪叫道:“你不收拾那小王八蛋,反倒对付自己人,这是什么道理?我们有的是人,还怕干不死他一个小王八蛋……”
金毛哥闭口小王八蛋张口小王八蛋,浑然不知颜亚楠的真正身份,听的西装男胆战心惊,拼命地给他打眼色,但是金毛哥却傻啦吧唧地看不明白个所以然,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叫嚣。
急的西装男脸上肌肉都在抽搐,抬腿一脚把金毛哥踹翻在地,怒吼道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啊……金毛哥狼狈地摔在地上,用手去撑着地面,谁知道双手正好压在了地上的碎玻璃渣上,立时一声惨叫,迅速坐起来,抱着受伤的手在那里哇哇直叫,看的在场所有人差点笑出声,真想问一句还有比金毛哥
更倒霉的家伙吗?
而西装男不再正眼去看金毛哥,微微弯腰连忙来到颜亚楠面前,毕恭毕敬道:“楠哥,我是张正奇啊,是我的工作出了问题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,瞪圆眼睛盯着朝颜亚楠点头哈腰的张正奇。
卧槽!什么情况?
在场所有人一直觉得颜亚楠可能得挂彩了,偏偏结果出乎预料,天道门中有些名气的张正奇竟然朝这个年轻小伙子弯腰点头,还尊称他为楠哥,简直是出乎预料,完全与料想的正好相反啊。
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金毛哥闻言愣住了。
楠哥?难道是……是他……
在天道门,楠哥的传说早已经被天道门高层传的神乎其神,颜亚楠完全成了他们的神,其他帮派拜的是关二哥,唯独天道门不拜关二哥,拜的是颜亚楠,真把颜亚楠当神了。金毛哥进天道门的时候自然是在颜亚楠的画像下磕头立过誓的,现在看到张正奇对颜亚楠毕恭毕敬的,还尊称颜亚楠一声楠哥,顿时明白了一切,做梦都想不到眼前的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年轻居然是传
说中的楠哥。
怪不得张正奇刚才一再朝自己挤眉弄眼的,原来是想提醒自己。
一想到自己刚才浑然不知地出言辱骂颜亚楠,瘫坐在地上的金毛哥立时吓得浑身直哆嗦,一股尿意充斥着膀胱,死的心都有了。
妈的,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老子怎么那么倒霉啊?
颜亚楠吐了个烟圈眯眼看了眼张正奇,皱眉道:“你认识我?”
“当然,您是天道门的灵魂,您是天道门的神……”张正奇微微弯腰拍了一记马屁。
“说人话。”颜亚楠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张正奇战战兢兢地看了眼颜亚楠,咽了口唾沫道:“我是跟贾哥的,前两日有幸在码头见过您一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颜亚楠闻言逐渐恍然。就在这时,瘫坐在地上的金毛哥迅速爬起来,泪流满面地冲上来跪在了颜亚楠面前,连连磕头,脑门都磕出血了,“楠哥,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有眼无珠啊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您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
了……”
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男男女女立时望着颜亚楠的眼神充满了羡慕。
他们不知道颜亚楠的真正身份,也不知道张正奇和金毛哥为什么对颜亚楠毕恭毕敬的,只知道活的像颜亚楠这样,死了都值了。
看看年纪轻轻地颜亚楠,再看看自己,在场的男男女女怎么可能不羡慕。看到金毛哥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磕头认错,张正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微微弯腰求请道:“楠哥,金毛不是有意冒犯您的,他不知道您的身份,金毛对天道门忠心不二,还请您从新发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