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,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,咬着不放了还?颜亚楠一脸的无奈。
旁边的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闻言皱眉斜睨了眼李秘书,齐声敷衍道:“我们相信你,我们相信你。”说完把李秘书推到一边,指了指颜亚楠,“来,你继续说。”
那句‘我们相信你’说的那么草率,傻子都听出来是在敷衍。
李秘书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,偏偏古老爷子一直用手推他,不让他上来解释。
现在古老爷子等人关注的不再是颜亚楠是不是黄同济的师父,而是颜亚楠如何延长谭老爷子寿命,那些跟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的事情,何必去浪费口水。而且他们转念一想,怀疑颜亚楠是黄同济的师父,完全是李秘书凭空捏造的,立时猜测到李秘书可能正是想激颜亚楠,逼的颜亚楠无可奈何只能坦白,现在目的达到了,颜亚楠都愿意说了,谁还会再去提
凭空捏造的事情。
这下可把李秘书给委屈的不行,偏偏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能不能解释的清楚是一回事,不给解释就太欺负人了。
争取了几下,李秘书见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都无心再提刚才的事情,只好苦着脸叹了口气,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权当是长教训了,以后是决计不敢再跟颜亚楠对着干了,这家伙不是善茬。
摆平了叽叽喳喳的李秘书,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一脸期待地望着颜亚楠。
甚至连梁宏光都伸长脖子歪着脑袋望着颜亚楠,同样也想知道颜亚楠如何延长谭老爷子的寿命。“呵呵。”颜亚楠苦笑一声摇了下脑袋,慢悠悠地把神识探入星芒空间,取出了一个药瓶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,笑道:“其实我的方法很简单,一直不愿意说,是因为设计到某些秘密,现在你们一直强迫我,
我是不得不说了。”
“唧唧歪歪够了吗?说了半天,你倒是说说你的法子是什么?”曹老爷子不耐烦道。颜亚楠嘿嘿一笑,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药瓶,“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?”
颜亚楠是梁宏光的师祖?有没有搞错?
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闻言不禁面面相觑,难以接受地盯着李秘书,在等他的解释。
李秘书苦笑两声道:“我还真没有开玩笑,黄同济拜颜亚楠为师的时候我在场的,亲眼所见,否则我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?”
此话一出,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对视一眼,点了下脑袋。
他们与李秘书相识不是一日两日了,深知李秘书的性格,李秘书绝对不是那种不正经乱开玩笑的人,何况这个时候,李秘书也不敢开这种玩笑,毕竟梁宏光和颜亚楠两个当事人都在场的。
想到这里,古老爷子和曹老爷子是彻底相信了李秘书的话,立时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梁宏光,似乎在说你小子够倒霉的,多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师祖。
李秘书当即一脸玩味地望着颜亚楠,很想看看颜亚楠怎么收场,频繁地自己打自己的脸,估计颜亚楠自己都懵了。
旁边的梁宏光是怎么也无法相信李秘书的话,“不可能啊,我根本没听家师说过此事。”
梁宏光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颜亚楠。
当日颜亚楠收黄同济为徒,叮嘱对方万万不可泄露自己和他的关系,相信黄同济是把颜亚楠的话听进去了,于是保密工作做的很严密,甚至连自己的爱徒都浑然不知。
颜亚楠皱眉沉思了片刻,眼珠一转,嘿嘿笑道:“李秘书,玩笑开得有点大了,黄同济老先生与爷爷是一辈的,我怎么可能是黄同济老先生的师父,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梁宏光闻言连连点头附和道:“是啊,李秘书莫要再开玩笑了,家师拜颜先生为师,我不可能不知道的,何况……总之是不可能的。”
这家伙其实是想说颜亚楠年纪轻轻有什么资格做老子师父的师父。“耶。”李秘书阴阳怪气地怪叫一声,苦笑着指了指颜亚楠道:“颜亚楠,你是看黄同济不在,准备胡搅蛮缠吧?你这样可不地道啊,你敢不敢发誓说自己不是黄同济的师父?来,摸着良心发誓。”说着上前
抓住颜亚楠的手往颜亚楠胸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