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乐白闻言气的肺都快炸了,连连跺脚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把他打发走呢?”
坐在床上的贾新升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贾乐白与贾伟业,看到贾伟业黑着脸还想指责贾乐白,当即摆手抢先道:“伟业,什么事啊?你无缘无故把乐白的朋友怎么当江湖骗子给打发了?”
“哥。”贾伟业无奈地拍着手解释道:“那家伙就是一江湖骗子,我当场戳穿了他的谎言,他自己面子上不光彩不好意思再留下来,怎么能怪我?”
“他真的是江湖骗子?”贾新升质问了一句。贾乐白两眼微红地在那里直跺脚,高声嚷嚷道:“什么江湖骗子?他叫颜亚楠,绝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,刚才在路上我们遭遇袭击很可能也是他出手相助的,二叔毫无根据就把人家当成江湖骗子给打发了,
这不是忘恩负义吗?”
“什么?你们刚才在路上遭遇了袭击?”贾新升惊呼道。
贾伟业同样是瞪圆了双眼呆呆地望着贾乐白。
贾乐白闻言眼里噙着泪水把脑袋扭到了一边,不予理睬,看来是被气急了。
一旁的福伯见气氛尴尬,当即上前弯腰把路上遭遇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,甚至连诡异的情况也没有保留,说的时候倒是平平静静的,但是贾家兄弟与艾赛亚却听得心里一阵波涛汹涌。
听完了福伯的解释,一直沉默不语的降头师艾赛亚抢先道:“你确定自己当时四肢不能动?”
“是的,而且我还看到了一股无形的气体在四周漂浮……”
坐在床上的贾新升眯眼仔细地观察着艾赛亚脸上的表情变化,插嘴道:“大师,你……”“高人啊。”艾赛亚神色凝重地倒吸了口凉气,晃着脑袋感慨道:“那种现象显而易见是真气外放,只有修为突破了炼气境才勉强能做到那一点,看来那个颜施主果然是比七戒法师还强的强者,如果他愿意出手,新升的病自然是游刃而解啊。”
“高手?”贾伟业用衣袖抹了把眼泪和鼻涕,嗓子沙哑道:“您说的是艾赛亚大师吧?没用的,我哥的病情已经恶化,艾赛亚大师也是无能为力,现在只有您能救我哥了,我求您看在我过世的老父亲面子上出
山施以援手吧?求您了。”
对面的七戒法师闻言苦笑一声道:“你误解我的意思了,我说的高手不是艾赛亚。”
“不是艾赛亚?那您说的高手是谁?”
贾伟业都被七戒法师一句话给说懵住了,泪眼汪汪地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,眼中充满了诧异,似乎在问咱们身边除了艾赛亚还有什么高人吗?
殊不知在场的所有人同样是一脑子浆糊,他们屏住呼吸静静聆听,倒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谁也不知道七戒法师口中的高人是谁,东南亚还有比艾赛亚更厉害的高人?
“我说的自然是颜施主啊。”七戒法师皱眉道:“你不知道吗?颜施主是华夏武林界最强的存在,法力高强,连贫僧都自叹不如的,我听乐白说颜施主与她在一起的,关系匪浅,难道乐白没有告诉你?”
卧室里一片寂静。
七戒法师苍老的声音自话筒里传出倒是响亮,在场所有人听的倒是真切的很。
身穿红色袍子的降头师艾赛亚摸着下巴皱眉沉思,似乎也在回想七戒法师口中的那个什么颜施主,贾新升皱眉盯着贾伟业,一眼不语,福伯倒是想到了什么,第一时间扭头把目光落在了贾乐白身上。
至于贾乐白早已经猜到了七戒法师口中的那个颜施主的身份。
颜施主?颜施主?还跟自己一起的?那不正是颜亚楠吗?
但是颜亚楠不是七戒法师的亲传弟子吗?为什么七戒法师却说颜亚楠是华夏武林界最强的存在?还说什么超越了他?这不扯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