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贾家保镖一个个很没有骨气地跪在地上哀求,福伯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,保安队长脸色苍白地咬紧牙关,把脑袋歪到了一边,不言不语。看到眼前的一幕,贾凡脸上流露出一抹奸笑,“哈哈,好得很,只要放下武器跪地求饶,臣服于我,我必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说着看了看福伯,“福伯,你都看到了,现在势在于我,臣服于我,我保你荣华富
贵,你还在想什么?难道你真的想为贾家去死?你可不信贾。”
“是啊,是啊,福伯您就应了他吧。”
“活着比什么都好啊,我们只是打工的,何必为了贾家去死?”
跪在地上的贾家保镖一个个苦苦哀求,开导福伯,殊不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皆如同拿刀往福伯心口上捅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一个个都是受过贾家恩惠的,不是贾家你们早就已经死于非命……你们……”
不等福伯把话说完,贾凡强势打断道:“福伯,恩情归恩情,命还是自己的,不是吗?”
这家伙一句话倒是总结的很彻底,言外之意是有奶便是娘。
福伯闻言顿时一阵语塞,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环视一圈,目光逐渐落在了保镖队长身上,咬牙道:“六子,你……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
保镖队长微微弯腰道:“六子的命是您救得,不是您,六子早就死了,六子此生了无牵挂,六子听您的,您愿意臣服,六子就跟着您臣服,您想为贾家而死,六子就陪着你死,毫无怨言。”听到保镖队长一番真诚的话,福伯两眼微红地拍了拍六子的肩膀,惨笑道:“好啊,好啊,我们贾家保镖中终归是有个汉子的,我蒋福总算没有看错人啊。”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枪,“不过六子啊,你还
年轻,黄泉路不适合你,今日就让福伯一个人上路吧,福伯孤独惯了,不需要人陪。”
说完这句话,福伯迅速把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,手指搭在扳机上,怒吼道:“颜先生,记住你的承诺。”此话一出,不等保镖队长阻拦,福伯已经果断地用力摁下了扳机。
东南亚某城郊区某公路上,两拨人持枪对峙,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火药味。
“贾凡。”福伯寒着脸恶狠狠地盯着贾凡,忽然抬手一指,冷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白色西装的贾凡慢悠悠地掏出一根雪茄点燃,吐了口烟圈,吊儿郎当地摊了摊手,一脸狂妄道:“福伯,情况已经明了,还需要问吗?”
“你想背叛老爷?你个白眼狼,知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?当年不是老爷收养你,你他妈还在街上要饭吃,现在翅膀硬了想背叛老爷,你良心叫狗吃了?”福伯指着贾凡愤怒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贾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的直不起腰,眼泪差点下来,“真是笑死我了,事到如今,你居然对我提什么知恩图报?他居然对我提知恩图报?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啊……哈哈……”
围在四周的十几名手持冲锋枪的古惑仔闻言一阵嗤笑。
福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呼吸都有些急促,厉声道:“贾家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?老爷对你还不够情深似海?难道你不该知恩图报?”“恩你妈了个巴子。”正在弯腰狂笑不止的贾凡忽然收敛了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恶毒,挺胸抬头,用夹着雪茄的手怒指福伯,怒喝道:“情深似海?情深似海为什么不把家产留给我?情深似海为什么把
我呼之而来呼之而去?我在贾家就他妈是条狗,还他妈是条哈巴狗,还情深似海?不过是养了我几年罢了,老子这几年也没有少为贾家办事,什么都还回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福伯怎么也想不到贾凡会如此忘恩负义,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贾凡不等福伯支支吾吾完,沉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:“够了,老子没有时间和你唧唧歪歪,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一条路,乖乖交出贾乐白,再臣服于我,老子心情好,也许会赏你一个荣华富贵,否则……
别怪我无情……”
“你想干掉小姐吞并贾家财产?你痴人说梦。”福伯瞪眼怒斥道。
“你有的选择吗?老子做了十几年的哈巴狗,做够了,这回儿老子翻身成地主已经是铁板钉钉,识相的最好少他妈堵老子财路,否则天王老子,老子也照杀不误。”
福伯气的浑身直打哆嗦,指着贾凡咆哮道:“今日你想杀小姐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