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是对何雨柔还抱有什么念想,只是想不到何雨柔会那么快就结婚,转念一想,颜亚楠又逐渐平静下来,只要何雨柔能幸福就好,早早结婚那就说明已经走出阴影,那是好事。
颜亚楠很快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,朝刘艳香微微一笑道:“雨柔结婚了?恭喜恭喜。”
“咱们都是老熟人了,你还客气什么?”
妈的,老熟人了,你他妈怎么不叫老子去吃酒席?你敢吗?
颜亚楠最反感的正是刘艳香那种虚伪又图慕虚荣的一面,看得他浑身不舒服。“阿牛,你与雨柔也有些年没见了,来,我带你去渐渐雨柔,顺便给你介绍一下雨柔的丈夫。”刘艳香忍不住拽上了颜亚楠的手,一脸自豪道:“你是不知道啊,雨柔的丈夫杨经业可不简单的,东南亚华人会
你知道不?”
颜亚楠尴尬地被拽着走了几步,心不甘情不愿的,苦着脸看了看刘艳香,摇了下脑袋。
这回儿还真不是他装,他是真不知道华人会。
国际地下世界上百个组织,即使颜亚楠是国际地下世界的帝王,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组织都记下来,何况华人会在国际地下世界组织排行榜中都他妈垫底的,谁知道华人会是干什么的。
“没事,没事,等会儿我给你介绍。”刘艳香倒是忽然又热情起来了。
这老娘们儿显然是想把颜亚楠好好刺激一番,很想看看颜亚楠与杨经业站在一起那贫富差距悬殊的样子。
“伯母,伯母。”颜亚楠干笑着摆着手道:“不合适的,我还是在这里钓鱼吧。”“怕什么?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刘艳香根本不给颜亚楠拒绝的机会,一边说一边拽着颜亚楠就走,“你也是自食其力的,我们不会看不起你的,在国内有什么挫折跌倒了,不怕,你当年帮过我们,我们说什么
也得帮帮你的。”
尼玛,你帮个锤子啊,你再不放手老子揍你了。
颜亚楠哭笑不得地被拽着走了十几米,一阵无奈,“伯母,真的不用了。”“你别不好意思,咱们是什么关系?你还跟我客气?来,我们去问问雨柔与这里的老板熟不熟悉,说不定能帮你打声招呼混个保安队长当当,现在这个社会,没有关系是行不通的,有雨柔一句话,你能少奋斗十年。”
“阿牛?”刘艳香提着长裙匆匆而来,居高临下俯视了眼颜亚楠,失声道:“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颜亚楠有些无奈地把鱼竿插到旁边,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一脸狐疑道:“伯母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坐在旁边垂钓的绝悟禅师耷拉着眼皮瞥了眼刘艳香,一脑子的浆糊。
阿牛?颜小子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奇怪的称呼,难道是这小子的乳名?
绝悟禅师诧异地歪个脑袋看了看刘艳香,再看看颜亚楠,愣神间,鱼竿微微一沉,这厮大喜,霍然回头,用力一提鱼竿,直接把一只臭鞋给拽了上来,湖水溅了自己一脸。
“卧槽!”绝悟禅师一手提着挂了只臭鞋的鱼竿,一手在脸上抹了下湖水,爆了句粗口,骂骂咧咧道:“哪个挨千刀的把臭鞋扔进湖里?老子也太他妈背了吧?”
说话间还瞪着眼看着挂在鱼钩上的臭鞋,绝悟禅师都气懵了。
一旁的刘艳香闻声都不禁望来,看到绝悟禅师钓了只臭鞋,乐得差点笑出声,几乎忘却了自己的目的,把准备好讥讽颜亚楠的话都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颜亚楠拉着脸白了绝悟禅师一眼,妈的,老子跟朋友打招呼,你他妈连续爆粗口是怎么回事?还钓了只臭鞋上来,你是来活跃气氛的吗?
“呃。”绝悟禅师察觉到了颜亚楠的眼神,讪笑笑地把臭鞋子甩到一边,干笑道:“那啥,颜小子,这里的人忒没素质了,没事,我继续钓,你忙你的。”说着灰头灰脸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不敢再支声。
这厮现在把颜亚楠当祖宗了,生怕颜亚楠不高兴把他给赶走。
颜亚楠懒得理睬这满口粗话的老秃驴,狠狠地剐了眼绝悟禅师,扭头看了看刘艳香,勉强一笑,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果不其然,绝悟禅师爆粗口自然是影响到了颜亚楠在刘艳香心中的印象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!
看到颜亚楠与这种毫无素质可言的家伙在这里钓鱼,穿着打扮又普普通通,刘艳香当即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,阿牛肯定是落魄了。
“阿牛啊。”刘艳香有些怕满口粗话的绝悟禅师,朝颜亚楠勾了勾手,自己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