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亚楠?怎么听着那么耳熟?”潘森忽然皱眉用手摸着下巴道。
潘德美闻言吃了一惊,不会吧?老爸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个鳖孙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一旁的潘母立时插嘴道:“啊呀,潘森,你就别再犹豫了,适当的给他点教训,有身份背影又怎么滴?我们潘家在云海市有头有脸的,不把面子争回来,以后我出门都抬不起头啊。”
“嗯。”潘森点了下脑袋道:“是该给他一点教训,我潘森的儿子不是谁都能打得。”
说完这话,潘森立刻掏出了电话,似乎是要准备教训颜亚楠了。
然而电话刚掏出来,却适宜地震了几下,有电话打了进来。
看了眼来电显示,潘森眉头微微一皱,顿了下,缓步走到一边,干咳了一下,接通道:“贾先生,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耳边很快传来了贾兴朝冰冷的声音,“潘森,我是来通知你的,天道门和潘家的一切合作全部终止。”说完这话直接挂了电话。
潘森闻言登时石化当场,待他反应过来,耳边传来的只有电话忙音了。
站在一旁的潘母见潘森气色难看,上前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出事了。”潘森神色凝重地深吸了口气,沉声道:“贾先生忽然中止与潘家的一切合作,这下麻烦了。”
潘母惊呼道:“是,是天道门的贾先生?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……”潘森刚想说老子还想知道为什么。
然而他话还没说完,手中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。看了眼来电显示,潘森登时有种不祥的预兆。
没有男人会希望自己有一个泼妇媳妇,谁不想自己的糟糠之妻贤惠顾家,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。
只是潘森是没有选择的。
潘森念旧,而潘母的父母对他有恩,如果不是岳父岳母给他资金周转,恐怕不会有现在的潘家,潘森是很念旧情的,即使潘母再过分,他都可以容忍,几十年都忍过来了,现在有什么不能忍的。
只是他怎么也忍不住潘母给他身上泼脏水。
“够了。”潘森终于有些忍不住了,一把推开了泼妇潘母,愤怒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和陈秘书清清白白,如果你再无理取闹,那你就真的收拾东西给我回娘家去,你不相信我,跟着我也没意思。”
潘森是真的动怒了,无法容忍潘母一次又一次的无理取闹。
而潘母再泼妇也是有些脑子的,知道自己过分了,当即面红耳赤,在那里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只是说说罢了,清清白白,清清白白就好。”
潘母比谁都清楚自己离开了潘森会如何,她也不愿意和儿子回老家吃糠咽菜,只能是服软了。
潘森见潘母叫好就收,当即冷哼一声,不再理睬他,目光再次落在了潘德美的身上,沉声道:“德美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坦白从宽,你再敢说一句假话,我抽死你。”
“妈。”潘德美吓得肥肉一颤,登时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潘母。
谁知道潘森怒喝一声,“嚷嚷什么?现在谁来了都不管用,给老子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,你敢隐瞒,别怪老子收拾你。”
潘母闻言当即含着泪上前低声地安慰潘德美,好一阵挤眉弄眼,没有再撒泼。
潘德美这下是彻底明白胳膊拗不过大腿,登时委屈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复述了一边。这一回儿他可以保证说的全是真的话,一点水分也没有,甚至把自己逼迫韩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他也明白潘母不帮自己,自己再说假话也不见得骗得过潘森,真的把潘森抖火了,只怕潘森能把他腿打断
的,只能是坦白从宽了。
潘森寒着脸听完了潘德美的话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拍在了潘德美的脸上,愤怒道:“混账玩意,谁让你用钱羞辱人家小姑娘的?活该你被打,怎么不把你打死了?省的给老子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