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荣昊冷笑道：“涉案金额几个亿，没人罩着，谁信？！”

司云莺在大家族中长大，从小耳濡目染社会最真实的一面，对于社会灰色和黑色的一面并不感到惊讶。

一个萝卜一个坑。萝卜拔了，播谁家的种子？

背后的博弈如同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，其惨烈程度，甚至超过真实的战争。

司云莺不想掺和高层的事，也掺和不了。

想了一下，司云莺问道：“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，怎么会突然投案自首呢，实在太可疑了吧。”

郑荣昊赞同：“是可疑，但现在人手不够。上面指示抓主干，撇开旁枝末节。哈哈……说不定是被人爆肝，爆出良心。”

司云莺道：“什么爆肝？”

郑荣昊道：“四个人中三个受轻伤，说是被人打的。好了，休息的差不多，我做事了。”

司云莺急道：“知道是谁动手的吗？”

郑荣昊道：“没说，只说自己罪有应得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司云莺喃喃自语：“和你有关么……”

“说不定呦～～～”

……

司云莺一走，咖啡店瞬间空了一大半，只剩下小猫两三只。

饭后，点一杯咖啡，听一听轻柔的音乐，好像时光被放慢了一样。陆吾喜欢的是这样的惬意，至于是卡布奇诺还是焦糖玛奇朵，他其实不怎么在意。

等了几分钟，陆吾看见了店外面的顾晴岚。

尽管有点远。

尽管隔着厚厚的玻璃。

尽管她包裹在严丝合缝的伪装中。

陆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顾晴岚走进致爱丽丝，同样一下找到了角落里的陆吾。

他总是喜欢角落，与世无争，同时默默关注着这个世界。

顾晴岚走到陆吾前面，摘下墨镜和口罩，脆生生道：“可以坐这里吗，同学。”

陆吾微微一笑，道：“自便。”

对话和当年在学校图书馆的邂逅如出一辙。

当年，虽然只是大一，顾晴岚已经是校花的强力候补。

而陆吾，仅仅是个普通的大学生，天天泡在图书馆，追逐网络世界的奥秘。

现在，顾晴岚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，离天后仅仅咫尺之遥。

而陆吾，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
陆吾看顾晴岚有点喘，问道：“跑过来的？”

顾晴岚道：“是啊，经纪人看得紧，狗仔队阴魂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