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公笑着摇头，似乎不屑。他握起拳头。

弹出食指，道：“第一，你的跟踪技巧太差。”

这点陆吾承认。

到现在为止，他都不知道付彪如何发现的。

弹出中指，道：“第二，我说的春点，你一无所知。”

春点？

陆吾不知道！

弹出无名指，道：“第三，条子不会单独行动。”

“单独行动？”陆吾拿出手机晃晃，道，“信不信，一个电话，外面大票人马，随时冲进来，不含糊。”

老板笑而不语，一副“你叫吧，伦家好怕怕”的样子。

这么肯定？

无意间，陆吾瞥见柜台上有一台液晶显示器。

陆吾恍然：“巷头巷尾装监控，怪不得，还真是谨慎。”

“应该还有第四吧。”看老板还比着手势，陆吾问道。

弹出拇指，老板道：“第四，反扒大队就几个人，面熟，没听说最近有新人。”

“厉害。”陆吾朝阿公竖起大拇指，由衷赞叹道。

阿公侃侃道：“既然不是警察，剩下的无非就那几种……”

“同行——同行是冤家，过江龙拜码头，合情合理。可还是那个问题，你太嫩，当条子不合格，老荣也一样。不是同行。”

“肥羊——丢了东西，找上门来的。这个可能性比较大。”说完看着陆吾。

“算是吧。”陆吾说道：“别人的东西，我来要回去，顺便办事请。”

要回去？

说得轻松，贼不走空。凭实力偷到的东西，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。这个没的谈，也不需要谈。

陆吾不奢望凭三言两语就解决事情，有的时候，想要做事，必须拥有力量。

力量，金钱、权利都可以是力量，有时最赤果果的力量就是暴力。

阿公和付彪堵住门，胜券在握的样子，就是人多力量大给他们的错觉。

付彪看阿公夸夸其谈，两个后生被“震撼”的样子，他知道：x已装完，可以动手。

为免“妄测上意”嫌疑，付彪用眼神请示阿公。

对于付彪的“乖巧”，阿公很满意，淡淡说道：“别打残了。”

有一句话是真的，老荣不是盘走，不兴动青子。阿公只想给陆吾一点教训，然后弥补自己的损失。

陆吾有一米八，付彪一米七五。

陆吾身材苗条，显瘦，付彪膀大腰圆。

对比之下，显然没人看好陆吾。

阿公笑眯眯看着，付彪身后两年轻人同样没动。

彪子不认为陆吾有什么战斗力。不过就是温室长大的废物！

他狞笑着，一巴掌朝陆吾右脸呼过去。

打实了，陆吾的右脸得肿得馒头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