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是,当邋遢中年人离开时,身上鼓鼓囊囊,口袋被手机和钱包填满。而那些丢东西的学生,毫无察觉,依旧欢笑。
大丰收,一如既往。邋遢中年人掂量身上的货物,满意地哼着歌。他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子,走进杂货铺。
好实惠杂货铺,名字通俗以易记。铺子不大,几排货架,卖的东西和其他杂货铺并无二致。
奇怪的是,这家杂货铺居然用磨砂玻璃装饰。一般便利店不是越亮堂越好么。
“有猫腻……”陆吾想着,仔细观察。
杂货铺门敞开着。老板是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家,尖嘴猴腮,带着滑稽复古圆眼睛,但却偏偏穿灰色传统长褂,像是相声演员。
邋遢中年人和老板聊了几句,买一包烟,走出铺子。
出门时,邋遢中年人谨慎地左右张望,而后径直离开。
陆吾站在隐蔽角落,回忆邋遢中年人买烟的过程:邋遢中年人递给老板一张十块钱,老板给邋遢中年人一包蓝狼,然后邋遢中年人离开。
问题是:蓝狼一包卖七块五,老板收了十块钱,然后没找零。
两块五不多,但一般人会不要么,何况一个小偷?
邋遢中年人出铺子之后,在街角拐弯。
罪恶种子提醒陆吾,中年人的位置不再变化,像是在街角视野盲区当伏地魔,蹲守陆吾。
种种迹象表明,陆吾已经暴露。
对此,陆吾并不担心。他要的东西应该就在杂货铺,邋遢中年人不再重要,暴露也不是问题。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暴力平推。
于是,陆吾从角落里走出来,走进杂货铺老板。
看到陆吾,老板上下打量,而后热情地打招呼:“老板,需要什么?”嘴巴张开,露出一嘴黄色烟牙,而且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看冰柜。
“来瓶可乐。”陆吾说道,跟踪小半天,是真渴了。
老板微微一笑,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冰柜里,红蓝两种包装的汽水瓶子摆在显眼位子,陆吾不瞎。于是他看向老板,发现了眼睛里潜藏的戏谑。
“是啊,真没有。“老板淡定地说道:”它表面上看上去是可乐,但是里面其实是矿泉水。”
黑褐色的矿泉水?!
陆吾又指着雪碧。
老板摇头。
“也是矿泉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