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奋力挣扎,手脚狠狠的扭动了绳子,想要从这束缚到解脱出去。
明明距离那么短,她和他之间,仿佛永远都隔了无尽的海浪,无论她和他怎么跨越,始终都无法走到一起。
她恨啊,她恨上天,为什么这么残忍?
前世她是带着对他的恨意而死,今生她又是带着这抹恨意重生,她冰冷坚硬,她一次次残忍的伤害他,将他推离。
如今想来,她真的太过残忍吧,残忍得竟然在这一世,她蓦然回首,忽然发现,她竟没有给过他一丝柔情与温暖。
初阳咬牙挣扎那束缚,不顾已经蹭破皮的手脚,她凝着墨寒模糊的身影,凄厉大喊:“墨寒,别跳,我求求你,当我求求你好不好……”
墨寒凝着从未如此失态的李崇,勾唇苦涩一笑:“李崇,跟着我的这几年,让你受累了。以后如果你愿意,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初阳身边,犹如对待我一样保护她帮助她,暗鸣我也早已下了嘱托,你和他两个人好好的护住初阳……”
“虽然你我是上下属关系,但是一直拿你和暗鸣当兄弟,你们如同陆城和顾源一样,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,我最牵挂最放不下的便是初阳,我恳求你们能够照顾好她。”
一米八几的李崇,眼睛毫无预兆的红肿了起来,他想要冲去奔到墨寒的身边,想要阻止他跳下去,然而四周突然有无数黑衣人涌上里,他们拦截住了他,将他的身子狠狠的箍住,他再也动弹不得,他只得睁着一双满含泪目的眼睛,无能无力的看着墨总站在悬崖之巅。
墨寒将目光又落向了言桐,他微微挑眉,随即清冷一笑:“如果可能,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初阳,不要让她再遭受任何的危险。也许,她离开了我,从此便会幸福安康吧。”
言桐神色微微有些动容,与墨寒对初阳的感情,到了此刻,他才终于不得不承认,他自愧不如。
以往对于墨寒的敌意,到了生死关头,还有什么意义再去计较?
他微微点头应了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墨寒的眸光,落向了云陵光,这个一开始以朋友的姿态与他相处几载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