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。”傅御爵的嗓音,说不出来的受伤。
他的手,紧紧拉住白深深的手,那么的用力,仿若面前的人儿下一秒,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。
白深深不动神色地用力挣脱掉傅御爵的手,嗓音冷静、清冷:“对不起,傅御爵,我必须去,我爸没几天日子了,我必须和耗子结婚,那是我爸的愿望!”
“深深……”傅御爵手顿了顿。
白深深乘机挣脱掉傅御爵的束缚,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,迅速套进去。
房间内安安静静。
唯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衣服悉悉率率的摩擦声。
白深深迅速穿好了衣服,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傅御爵看着紧紧关上的门,目光说不出来的阴翳。
他拿起手机,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送套衣服过来。”
然后爬起来,去了洗手间。
冰冷的水,一寸一寸冲掉了身上所有白深深的气味。
傅御爵迎着冷水,用力闭上了眼睛……
同一时刻,顾立夏穿戴整齐,坐在一辆车租车上,往s市某一地点驶过去。十分钟前,她接到西门雪儿的电话,终于下了决定,到底要怎么去处理林岚这件事!
顾立夏握着手机,脑海里莫名特别在意宁骏昊说的那句“如果”。
宁骏昊没说出口的话,到底会是什么?
算了,还是赶紧联系白深深吧。
顾立夏呼了口气,翻出白深深的电话,给白深深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。
就在顾立夏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,电话被人接通了。
“说。”
是男人的嗓音。
“深深呢?”
“她还在睡,什么事?”
顾立夏犯愁了。
傅御爵接的电话,这让她怎么转告宁骏昊的话?
但是——
顾立夏硬着头皮说道:“宁骏昊说他今天下班之前,会一直在民政局门口等深深。好了,说完了,我挂了。”
顾立夏心跳如雷,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将手机丢到一边,颓唐地躺在大床上,思绪一会儿在白深深的事情上面,一会儿又回到林岚的事情上面。
“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