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如果……她看完后还是不愿意原谅我,你能帮我做件事吗?”
顾立夏提着东西,从傅御爵住的这间房出来,发现其实傅御爵就住在白深深家隔壁。
她调整了下心态,按响了门铃。
“谁啊?”
一道苍老却温柔的嗓音从门口响起。
“阿姨,是我,夏夏来了。”
“呦,是夏夏啊!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一个和白深深有几分相像的老妇人,笑眯眯地站在门后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啊!真是破费!”
“阿姨,这些都不值钱。好久没见,您可真是越来越年轻啦。”
顾立夏嘴甜地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真会说话,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?小北呢?”白母期待地朝门后探了探。
“小北去幼儿园啦。”
“听深深说,那孩子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,真是太好了。深深,快出来,夏夏来看你来啦。”
白母一边喊着话,一边将门关上。
顾立夏注意到,门后面还有好几把看起来像是新加的拴插锁。
“阿姨,这门后面怎么这么多锁?”
白母笑了起来:“这都深深让加的,她说最近这片区域不安全,加上才能睡得着。”
正说着,白深深打开厨房门,精气神备足地招呼道:“夏夏,你来了啊,等会儿啊,我把这菜切好了就出来。”
切菜?
顾立夏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。
她认识白深深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见白深深拿刀子切过菜做过饭?
白母笑眯眯地说道:“哎呀,你这傻孩子,都说了不用你做,这会儿夏夏来了,你出来好好陪陪人家,待会儿我来做。”
“妈,不用不用,菜我已经都切好了,待会儿到点我来炒就好,汤已经在小火煲上了,你去休息去,要不去和我爸聊天去也可以。我说过,只要我在家,就不用你忙一丁点儿家务。夏夏,你等等我哈。”
顾立夏忙不迭地点头:“行。”整个人还没从白深深这巨变的模样中缓过神来。
顾立夏的身形并未被钳制住,手脚并用地乱踹。
“啊!你干嘛!救命!”
“顾小姐,请冷静一点。”
脑顶上传来熟悉的嗓音。
顾立夏整个人怔住,停止了手势。
这个声音……
“傅御爵,怎么是你?”
“嗯。”
顾立夏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,四处环顾了一圈,诧异地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傅御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紧张地问道:“她怎么样?她……还好吗?”
“深深吗?我正准备去看她……”
顾立夏注意到傅御爵穿着一身揉皱的西装,之前被烧焦的头发看起来像是随意处理了一下,完全没有发型,脸上胡茬都冒了出来。
不过就算这样,他看起来还是有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俊气,带点痞痞的味道。
傅御爵的袖子卷了起来。
手肘处,胡乱地包着一层纱布。
顾立夏又环顾了一圈这简陋的房子,垃圾桶里堆着一些外卖盒,地上散落着啤酒瓶。
她咽了口口水,不忍地问道:“爵爷,你那天火场事件之后,你没有回家,一直都在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顾立夏再次环顾了一眼四周。
“担心她。”
傅御爵说完,颓然地坐在沙发里,整个身体往前倾斜,双手用力揉了揉双颊,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疲惫,缓缓再次吐出两个字。
“想她。”
顾立夏噤声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
最开始顾立夏听白深深说傅御爵三心二意,找小四小五的时候,其实她和白深深一样讨厌傅御爵这种花心男。
可那天在郊外火灾工厂的外面,顾立夏看到白深深那样羞辱傅御爵的时候,突然又觉得,他们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。
这几天顾立夏也不是没有和白深深打电话说过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