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苏东的连声询问,唐亿风只是皱了皱眉,却并没有马上回答,反而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围观群众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,打开了苏暖暖那间房,而房卡自然是他过来之前,苏暖暖给的。
“我知道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,先进来再谈吧,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继续站在这走廊,让别人指指点点吧!”
说完这话,唐亿风率先就进了房间,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一脸淡然的看着门外的那三拨人先后进屋,而唐彩萍和岳婷则是走在最后面,负责将房门关上,杜绝了外面那些围观群众好奇的视线。
三拨人泾渭分明的坐在了三个方向,加上唐亿风,四个方位正好一拨人一个方向。
“我想大家也看到了,暖暖和欢欢并不在这里,而你们要找的丁丁也不在,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,只要她们不主动出来见你们,你们谁也别想找到她们。”
唐亿风赶在所有人开口说话之前,先是简单交待了一下苏暖暖和苏欢欢的情况。
而他的这番话一出口,陈母就率先不干了,丁丁可是陈家的命根子,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把丁丁带走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我可以去派出所报警抓你的,你这是绑架,你知道吗?而且我们陈家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了?”
“外人?我是暖暖的男朋友,欢欢又是暖暖的妹妹,我觉得我有充分的理由和资格坐在这里!”
唐亿风冷冷的看着陈家人,冰冷的视线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,这种上位者的气场一开,竟还真就镇住了他们。
唐亿风冷哼一声,“至于报警,你们要是愿意去报,尽管去好了,到时候,看警方是站在欢欢这边还是你们陈家这边?”
看着唐亿风这般淡定的模样,陈家人心里一咯噔,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,最后由陈母作为代表问出了他们心里的疑问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吗?欢欢和陈嘉豪可是没有结婚证的,虽说丁丁户口本上父亲的名字写的是陈嘉豪,但在法律上,如果孩子父母并不存在婚姻关系,而孩子尚且年幼的话,几乎毫不例外的会将孩子判给母亲,即便是在起诉阶段,考虑到孩子的身心健康,法院也会让孩子一直跟着母亲,请问,你们去报警说我们绑架,你们的根据是什么?反过来,警方倒是可以以虚假报警,浪费公共治安资源的罪名拘留你们,你们要是不怕拘留的话,尽管去报警好了!”
“你你别以为我们不懂法,你就这么诓骗我们,我们才不信你这套,再说了,我们是当地人,你是外地人,派出所的民警怎么都会比较相信我们!”
尽管陈母心里应经发虚了,但她却仍旧僵直着后背,企图在气势上压倒唐亿风。
唐亿风的嘴角一勾,“是吗?既然你这么有把握,不如试一试,反正我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过了,这也算是给了欢欢面子,你们不听劝告我也没办法!”
保全队长本不欲理会,但一看开口的是唐彩萍以及她身旁站着的岳婷,马上收起了烦躁的表情,赶忙走到唐彩萍面前,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,这位唐女士可是总经理亲自交待过一定要好好招待的贵宾,他就是怠慢了谁也不能怠慢了她。
“行了,客套话就别讲了!”唐彩萍有些不耐烦的一挥手,“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?站在我儿子房门口干嘛?”
“您的儿子?”
保全队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,刚刚那些人不是说这房里住的是两位女士,而且前台也确认过,这房间住着的人姓苏不是吗?怎么又变成男的了?
“这间房是我儿子住的,而隔壁的这间是我儿子女朋友住的,他们不就是站在我儿子房门口吗?你身为酒店安保人员,站在这里这么久,难道不知道这些人在这里干嘛?”
唐彩萍本来心情就不好,这会儿将这保全队长又是一脸的木讷,不由的越发不高兴了起来。
保全队长见唐彩萍生气,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的了,赶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听完了保全队长的描述,唐彩萍的脸整个都黑了下来,而站在她身旁的岳婷却是忍不住抿着嘴偷笑。
这保全队长口中说的苏家两姐妹,不是苏暖暖和苏欢欢又是谁?
本来在听了苏欢欢之前关于苏家的介绍之后,她就对苏暖暖这个未来儿媳妇很不满意,现在知道苏欢欢竟然还卷在这一团乱糟糟的事情中,她心里就愈发的不喜欢苏暖暖。
在唐彩萍的观念中,什么样的家庭就会养育出什么样的人,苏家人既然都这么乱七八糟,那苏暖暖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而唐亿风之所以会喜欢苏暖暖,不过是因为苏暖暖手段了得,迷惑了自家儿子罢了。
“你们酒店的保全工作是怎么做的?他们既然不是酒店的住客,你们让他们上来干什么?就不怕影响到其他住客休息吗?还不赶紧把人给我赶走?”
说完这话,唐彩萍迈开步子就要进自己房间,至于苏家人,她压根就不想去打招呼,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,绝对不能让苏暖暖和自家儿子在一起。
他们唐家可以不联姻,可以不要姻亲的帮助,但绝对不能有这样麻烦不断的亲家,这要是结了亲,以后苏家人闹出的任何笑话都有可能连累的唐家声名扫地,这样的儿女亲家,他们唐家可要不起。
然而唐彩萍才刚迈出一步就被人叫住了。
而叫住她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铁青着一张脸的苏东,苏东刚才被陈母说的回不了话,心里的这口气正没处撒,这个时候听到唐彩萍让保全队长赶他们走,他的这口气自然就撒到了唐彩萍身上。
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唐彩萍的眼睛眯了眯,眼神之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阴沉。
“老女人,怎么了?我就是在叫你老女人,我们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?住在这里了不起啊?我女儿也是住这里的?你凭什么赶我们走?哪家酒店有权利将客人的父亲赶出门?”